但总有些会对自家主人在吃什么好奇的刀剑,哪怕是有了笑面青江的前车之鉴也不能让他们退缩。

    比如说那只好奇心强到要命的鹤,上次宁宁吃火锅的时候他也是去远征错过了没看到现场。

    后来听人的形容不但不会使得他退缩,反而更会引起好奇,主人吃的东西真的会有那么给刃惊吓吗?

    不过大概是太了解自家鹤桑的尿性了,烛台切光忠对于他简直是严防死守,这不,鹤丸国永还没靠近,就被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一起堵在了回廊的尽头。

    黑发的太刀苦口婆心,晓以大义,重点不外乎是主人吃的东西太恐怖了,真的不能去好奇尝试云云,然后太鼓钟贞宗就在旁边不停的点头附和。

    看烛台切光忠的模样,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果然还是很想去试试,感觉主人能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吓呢。

    当然鹤丸国永也就只是想想,很快他就被烛台切光忠和太鼓钟贞宗一起拖走了。

    当然如果哪一天烛台切光忠出阵不在本丸,或许他就有可能吃到了。

    但是问题在于火锅现在也只有烛台切光忠会做,所以只要宁宁有得吃,基本上就可以肯定烛台切是真的在本丸。

    所以鹤丸想要的惊吓,大概还是任重而道远的。

    有鹤丸国永这种被拦下的刀剑,也有不会有人拦下还跃跃欲试的刀剑。

    宁宁刚把煮好的东西扒拉进自己碗里,准备再下点其他配菜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有熟悉的刀剑走了进来。

    “家主,”这是月白色头发的付丧神笑眯眯打招呼的声音,然后这家伙就非常不请自来的往宁宁身边一坐,一脸好奇的望着宁宁碗里的东西,“啊,果然是上次那个。”

    “家主。”跟着髭切进来的膝丸则看起来要乖巧得多,在和宁宁打过招呼之后,就在髭切身边跪坐了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宁宁也没管两兄弟的动作,边随口问了句边继续往锅里丢菜。

    “嗯……”髭切偏了偏头,软糯的声音还有两分可爱,“今天没有出阵任务也没有内番安排。”

    所以是说你们兄弟两都很闲是吧,宁宁挑了挑眉,“想试试吗?火锅。”记得上次髭切就很好奇来着,不过倒下的话她可不负责哦。

    髭切闻言立刻就是笑了,“好啊。”膝丸听到手往旁边一撑,有些急的开口,“阿尼甲。”他是想来和家主说说话,但是对火锅就……

    宁宁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块碗里的菜,“不过我这里可没有多的碗筷,要吃的话自己去拿。”歌仙可只准备了她一个人的餐具而已。

    “不用这么麻烦,”髭切笑眯眯的握住宁宁的手,“这样就可以了,我开动了。”然后直接把她夹好的东西送进了自己嘴里。

    宁宁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月白色头发的太刀嘴角还挂着笑容,身体就往旁边一歪,然后非常准确的向着她的方向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歌仙有那么可爱~

    第185章

    宁宁被髭切倒过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生怕自家刀剑不小心撞到滚烫的锅里,忙伸手就接住人了,“髭切,你没事吧?”这家伙看起来那么有架势,结果也是说倒就倒。

    膝丸也被吓得凑了过来,“阿尼甲?没事吧?”他阻止不了兄长,就只能担心的看着,果然火锅还是有些太可怕了吗?

    月白色头发的付丧神躺在自家主人的怀里,眼睛有点红白净温软的脸也有点红,“哈哈,原来是这个味道啊。”

    宁宁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看来是没事了,“是啊,”忍不住的就有点坏心眼,“还要继续吃吗?”

    “可以哦,”没想到髭切竟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毕竟当了上千年的刀了,还没吃过这种味道的东西呢。”

    原本只是顺口一提,宁宁也没想到髭切会一口答应,她愣了下随即失笑,抬起头来看向另一振薄绿色头发的太刀,“膝丸也要试试吗?”

    膝丸作为一个终极兄控,虽然对火锅那种东西并不感冒,但既然自家兄长要吃,他当然也要一起,“那我也一起吃,家主。”

    “行,那你就去拿两幅碗筷吧。”宁宁看两兄弟都要吃,就又重新燃起了可能会有人能和她一起吃火锅的期待,说不定呢……

    “是。”膝丸答应着起身往厨房去了,宁宁低头,“行了,没事的话就起来吧。”这家伙怎么还赖在她身上。

    “嗯……”髭切认真考虑了片刻,随即笑到灿烂,软糯的笑容还有些可爱,“可是被辣到起不来呢。”

    这种事你需要考虑这么久吗?还有被辣到起不来是什么奇怪的设定,我还没听说过辣椒还有还有这种功效呢。

    宁宁没忍住摁住了额头,“你就这样就被辣到起不来,等下还怎么吃火锅?”等下叫膝丸把你拖走。

    这次的回答似乎并不需要考虑什么,月白色头发的太刀笑眯眯的道,“家主喂我吃也无所谓的。”

    宁宁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伸手就掐上了怀里付丧神的脸,不太留情的那种,“我都还没叫谁喂我吃呢,你还能更享福一点吗?”

    倒在别人怀里让人喂着吃火锅,她都还没享受过这种福利待遇好吗,这家伙在想什么桃子还不快给她起来。

    被宁宁掐着脸髭切也是不在意的笑,他从来不会在自家主人动手的时候躲开,反正主人的力道对于经常上战场的刀剑来说,连毛毛雨都不算,“哈哈……”

    “给我起来!”宁宁边掐边威胁道,“不然就把你的脸掐得肿成桃子。”别说她不敢,大不了她给修,这点灵力她浪费得起。

    髭切也不说起来也不说不起来,就在宁宁掐半天不放手之后装可怜叫痛,吃准了自家主人肯定会心软,“好痛……”

    宁宁原本打定主意要教训下实在是太讨嫌的某刃的,但掐了半天就听见软绵绵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叫痛,茶金色的眼睛还这么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果然放开之后就看到髭切的脸已经红成一片了,在原本就很奶油般的肤色上特别的显眼。

    “你这脸也太容易红了。”宁宁这么说着的时候也有点心虚,真的不是她太使劲了吧,真的不是吧。

    想了想宁宁又觉得不放心,还有些心疼,“真的很痛啊?”平时出阵的时候源氏兄弟都是属于在战场上很野的类型,有时候回来伤得也不轻,从来没见他们叫过痛。

    宁宁也就只听到髭切叫过两次痛,上次是她掐脸的时候,这次……还是她掐脸的时候,难道掐脸真的会特别痛?

    月白色头发的付丧神微微侧过脸,将被掐红的脸完全展露在宁宁面前,然后才笑眯眯的开口,“家主亲一下的话就不痛了哦。”

    宁宁刚才涌上的想法立刻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她非常直接的呵呵了两声,然后朝赖在自己怀里的髭切伸出手威胁的做了个掐脸的动作,“我的家乡有句谚语叫以毒攻毒,引申一下就是以痛止痛,说不定我多掐两下,你就不痛了呢,要不要试试看?”果然这家伙就是装的吧。

    然后下一刻,她伸出的手就被怀里笑得软绵绵的刃捉住了。刚被髭切握住了手的时候宁宁还没引起注意,以为这家伙是不想再被她掐了,“不想被掐的话就自己起来。”

    就在宁宁话音刚落的时候,她的手就被付丧神拉到嘴边,接着指尖的地方就是突然一痛。

    反应不及的审神者蓦地瞪大眼睛,她这是被髭切咬了一口?

    “你……”你竟然咬我?虽然指尖被咬的那点力道真要说起来并不算太痛,但她养的是刀剑男士又不是刀犬男士。

    就在宁宁震惊的目光中,平日里看起来温和绵软的付丧神伸出舌尖舔过刚自己咬的地方,茶金色的眸子在收敛起笑意后,是种野生动物似的侵略性。

    他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家主人,唇边若隐若现露出的犬齿,就像面对即将捕获的猎物,危险又极具攻击性。

    源氏重宝的太刀,从来就不是一振软绵绵的刀剑,侵略性和攻击性并存,又主动掌握时机,才是被称为狮子的武家刃的真面目。

    瞬间,屋内的气氛蓦地紧绷,而造成这一切的太刀却似是无觉般用那种软软的声音问道,“乖乖听话的话,会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