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二爷能借这个机会彻底标记了许夏。

    这几个月两个人的相处都被他看在眼中,相比于恋人,他们更像是关系要好的朋友。

    除了搂搂抱抱,二爷怕是连许夏的小嘴儿都鲜少亲过。

    这让有生之年想要照顾小少爷的老管家很是着急。

    叶檀声下意识的想要掉头让钟管家去准备,脑海中突然响起鹿鸣宇今天说过的话。

    ——你应该还没有彻底标记他吧。

    僵硬了两秒钟后,再看怀中人时他的眸光明显暗了下来。

    “老钟,这几天…我不想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钟管家闻言跟打了鸡血一样:“放心二爷,有我守着一只蚊子都别想飞进去!”

    ——

    许夏被自己的体温生生热醒。

    卧室并没有开灯,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是有人在洗澡。

    “该死的,好热…”

    这还是他第一次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发情期的恐怖。

    从小腹深处由内而外扩散的热意让他根本无力招架,双腿软成了面条,只能攥着床单,大口的呼吸。

    空气中还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放在平时可以让人安心,可现在,alpha的每一丝信息素都像是催/情/药一样,让oga体内的信息素疯狂叫嚣。

    好想被咬…

    他意识朦胧的想。

    alpha出来的时候就见oga无助的在床上扭动着,刚为他换好的睡衣褶皱此时堪堪的挂在他的身上,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之中,在幽暗的月光下闪烁着柔光,引诱他想在上面留下朵朵梅花。

    他没有给oga准备抑制剂,只为了等待今天。

    “你会怪我吗?”

    沉浸在发情之中的oga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凭借着本能,下意识的摸索方位,向前缓慢攀爬,找寻自己的alpha。

    这样臣服的动作彻底击碎了alpha的理智,他慢条斯理的走近,睡袍随意的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精壮的小腿摆动。

    他的腿早就好了,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苦艾酒与枯木玫瑰是令人迷失自我深陷其中的结合。

    伴随着响动,oga被按在床板上,耳畔回响着alpha隐忍的呼吸声。

    他轻喘的声音好听的要命,沾染的情欲变得低哑起来,他想起了和鹿鸣宇的对话,在这个时候卑劣的询问。

    “夏夏,你爱我吗?”

    在一起几个月,许夏从来没有表达过爱。

    许夏没有谈过恋爱,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总归他喜欢叶檀声的脸,喜欢他的声音,打算一直留在他的身边,这个问题…在他没有想通之前不回答也没差吧。

    “夏夏…”

    “好热啊…叶檀声,你是不是不行?”

    话音才落,他就感觉到alpha的信息素变了。

    本温润如风此时此刻却是汹涌狠绝的。

    后颈被大手捏住往上一提,oga轻而易举的被拎了起来,粗鲁的按在墙上。

    脑门跟墙体突然亲密接触的许夏:???

    他回头来不及质问,就被男人狠狠的咬住了唇瓣,动作之狠戾,吮吸间恨不得咬掉他的舌头。

    “唔!”

    呼吸被掠夺,腺体指腹狠狠的碾压蹂躏,怪异又别扭的姿势。

    许夏泪水飙升。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避免夏夏觉得我不行,接下来我们就在这里‘玩’吧。”

    随着alpha微调的尾音,许夏莫名其妙觉的这个语调有些耳熟。

    抬眼一瞧,alpha黝黑的瞳孔沉浸着阴郁,在看向他的时候又带着玩世不恭的慵懒。

    这样的神态就差把‘六亲不认’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许夏:“……”

    叶檀声在这个时候放任自己进入易感期是想玩死自己换个男朋友吗?

    别人家的alpha易感期都娇娇软软可可爱爱甚至还会卖萌撒娇,怎么他的alpha易感期就精神分裂,六亲不认呢!

    这个时候,他不敢在叫叶檀声的大名,甚至谦卑的放弃挣扎避免alpha动作粗鲁伤到自己,然后弱弱的试探道:“二爷?”

    男人的指腹并没有停止碾动oga的腺体,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嗤笑了一声:“小白兔学会勾引人了?”

    说完,手还不老实的拍了拍,清脆的响声在耳畔萦绕,许夏腿软的同时脸色爆红。

    你他妈才勾引人你全家都勾引人!

    oga敢怒不敢言,明显上次差点被咬掉腺体的恐惧还在。

    “听说你觉得我不行?”alpha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不是我没有是哪个王八蛋说的我去撕烂了他的嘴!”

    oga含着泪花把脑袋瓜摇成了拨浪鼓,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承认的。

    “不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oga坚定点头,拍马奉承,“二爷有多强壮,咱们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了,我没吃过也看过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