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逗他的,他这个人自己不幸福就见不得别人幸福,叶檀声,以后少跟他在一起玩,毕竟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桶里,不要出来污染社会风气。”

    反正他现在跟鹿鸣宇就是相看都不顺眼,许夏也没必要跟他客气。

    “你!”鹿鸣宇猛的站起身。

    “怎么?”

    “我他妈祝你俩幸福,再见!”

    等人走后,许夏脸上洋溢的笑缓缓收敛,询问叶檀声:“赵家是怎么回事?”

    叶檀声凝视着眼前冷若冰霜的脸,缓缓失笑:“叶观景失势,赵家想另攀高枝。”

    眼间着那张小脸越来越冷,他也不敢逗人了,忙哄道:“放心,我已经有你了,怎么可能会答应他。”

    “就算你不答应又怎么样,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往你被窝里送人呢。”

    许夏醋意横生,心头懊恼。

    当初他怎么就没想过叶檀声身居高位后身边不会出现一些猫猫狗狗。

    越想越气,甩开叶檀声的手。

    “哪天真要结婚提前跟我说,我给你腾地方。”

    “净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照着那滚翘上狠狠掐了一把,听见嗷一声痛呼,他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点,又把人拽回来在那里好一通揉。

    “你不出席我跟谁结婚?”

    就长了一张嘴会说话。

    气消了点,他开始旁敲侧击鹿鸣宇跟他都谈了些什么。

    叶檀声还以为他就是好奇,就跟他随便说了几句,没想许夏把那些名字都记在了心里。

    晚间,揉着酸软的腰,许夏放轻脚步跑到自己以前居住的房间,拿出尘封已久的笔记本,十五分钟后许夏漫不经心的摸了摸下巴。

    跟叶檀声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给他送过什么礼物,就帮他解决一下眼下的难题吧。

    随后穿上很久没穿的装备跳窗离去。

    …

    “二爷,许先生出去了。”

    “我知道了,派几个人远远盯着他。”

    “是。”

    叶檀声哪还有困倦的样子,他放下电话轻叹了口气。

    他果然还是听到了自己跟鹿鸣宇的对话。

    傻夏夏。

    ——

    翌日,许夏顶着一对乌黑的熊猫眼回了家,他把一沓子文件随意丢在床上钻进了浴室。

    希望这几张破纸对叶檀声有用吧,也不枉他累成了狗。

    …

    “许夏,你大半夜偷人去了啊。”

    自打佘南初杳无音讯后,鹿鸣宇就好像得了一个见到许夏就嘲讽的病,许夏刚把文件递给叶檀声他就来了。

    “看看这里是不是你们需要的东西。”许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捏了捏叶檀声的肩膀,“如果不是的话等我睡醒了再去给你找,我实在太困了。”

    他根本就没精神搭理鹿鸣宇,嘱咐完也不说是什么,摇摇晃晃的上楼了。

    “这是什么东西?”

    叶檀声的手掌摸了摸许夏刚才捏的地方,眼底满是无奈:“昨天我们的对话被他听到了。”

    鹿鸣宇怔了怔,忙翻看起来,越看越惊讶。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传闻中听到许夏的名声,没有见到过他的本领。

    那几个老家伙都是老油条,就算是他跟叶檀声联手都要废一番周折,没想到许夏仅仅用了一个晚上就把这几个人的把柄证据都攥到了手里。

    “阿声。”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语气带着说不出的羡慕:“你真是捡到宝了。”

    任何alpha都想要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可以帮助自己跟自己势均力敌的oga。

    只有弱者,才会喜欢菟丝花。

    “所以下次我不希望你再对他冷言冷语。”叶檀声眉眼淡淡,“我们会结婚,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oga。”

    知道叶檀声是在警告他,许夏在他心里的地位举足轻重,鹿鸣宇不爽的抿了抿嘴。

    “我知道了。”

    ——

    “许夏,我们谈谈。”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神偷阁下正惬意的喝着下午茶,温暖的阳光就这么被一道身影遮挡住。

    纪白自顾自的坐在了许夏的对面,开门见山道:“你找的人没死,如果你想知道他在哪,就帮我一个忙。”

    吧嗒。

    搅着咖啡的勺子掉在桌子上,许夏猛的抬起头。

    “什么意思?”

    江序的事就只有他和叶檀声知道。

    难道是叶檀声?

    “没什么意思,就是这个忙你帮不帮。”

    “什么…呃!”话音未落,许夏后颈一阵巨疼,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保镖把人扶起来放上车,纪白才慢慢站起身跟了上去。

    “那就是用你,威胁一下叶檀声。”他垂眸凝视着许夏清秀的脸,眼底的光芒晦暗不明。

    老师,叶檀声,还有…叶观景。

    他想不通,就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