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纪白…跟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一抹阴暗从眸底划过,叶檀声的指尖无意识的点击着桌面。

    “我不知道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但是夏夏如果你心里有什么疑惑你都可以问我,我都可以给你满意的答复。”

    什么都可以问你吗?

    两秒钟后,许夏摇了摇头,他有很多事都没有想清楚,就算问也不应该是现在问。

    “跟他没关系,就是有点累,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吧,去哪的事我们晚上在说,你下午不是有事,先去忙你的吧。”

    见到如此没有精神的oga,叶檀声喉咙突然有些发堵。

    他的夏夏好像越来越沉默了,一点都没有当初的洒脱轻狂。

    而他也有所预感,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对方不太能接受的事情。

    默默的把心事压了回去,抬手揉了揉oga柔软的发丝,叹了口气。

    “夏夏,等我忙完了,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好。”

    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许夏仿佛恢复了一些生气。

    谈谈吧,一直这么僵持着也容易被有心人钻空子,况且叶观景本来就是挑拨离间,谁又知道他有没有添油加醋。

    许夏这辈子贪财好色,无论是偷东西还是看美人都是挑最好看的,从没出过错。

    他就不信,头一回这么喜欢一个人,还能喜欢错了不成。

    叶檀声目送着许夏上楼,钟管家端着一杯咖啡放在叶檀声的面前,提醒道:“最近许先生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吃的也不多,二爷,您说…许先生是不是…有了?”

    “不可能。”叶檀声回答的肯定,好像许夏有没有孩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一样。

    “二爷?”

    “不会有孩子。”叶檀声目光冰冷,一字一顿:“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件事以后都不准在夏夏的面前提。”

    钟管家震惊,面上却不敢显露。

    这一瞬间他都看不透叶檀声了。

    明明恨不得把许夏揉进骨子里疼爱的人,怎么会不想拥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是。”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楼梯拐角,许夏靠在墙边,垂落的发丝遮挡住他的双眸,一滴血珠从齿缝顺着唇瓣渗出。

    ——

    阳光照进落地窗,洒下无数光和影。

    许夏立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娇小的身影来到他的身后,派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来我这里一句话都不说,就会对着窗户发愣呀。”

    许夏闻言一顿,快速整理好复杂的心情转过身,“孩子还乖吧,最近有没有闹你?”

    “前几天有点感冒,总体来说还是乖的。”

    “是吗?”看向婴儿床的方向,许夏眼底讥讽,“这孩子是懂报恩的,长相到性格没有一点像鹿鸣宇,是吧南初。”

    佘南初压下涌起的仇恨,歪头甜甜一笑,“是呢。”

    第30章 怀孕了

    当初佘南初被许夏带到了一家医院,正巧药老的大徒弟在这当院长,他干脆就想到了那么一出好戏。

    他先是秘密安顿好了佘南初的产房,然后在孩子出生的那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个死胎装进箱子给鹿鸣宇打包送去。

    膈应他的同时也是在告诉他,佘南初已经把孩子打掉了,以后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当时佘南初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太多的折腾了,所以许夏才把他藏在本市,等着以后有机会再把他们父子送出国去。

    “夏哥,我们父子是多亏了你的帮忙才能活下去,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一定要跟我说好不好?”

    经过这么几次的帮忙,佘南初早就把许夏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许夏心里头憋着很多事都不知道跟谁说,如今望着佘南初纯粹又晶亮的双眼,他总算抿了抿唇瓣,神色略显不安。

    “南初,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要问你,但是又怕…”

    “你问吧,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相比于许夏的犹豫,佘南初倒是谈判很多。

    也难怪,他现在都已经孜然一身了,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呢。

    “当初鹿鸣宇对你的利用,你一直都没有察觉到吗?”

    纵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再次回想起来,佘南初的脸色还是泛白。

    他苦笑道:“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只是当时太过天真,以为能用孩子去挽留住他的心。”

    可最后的下场又是什么呢。

    光线斑驳,许夏的脸色惨淡如霜,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手无疑是的捏紧了衣角。

    他差点都忘了。

    当初鹿鸣宇明知道佘南初怀孕,还丝毫不留情面的扼杀他,相比于佘南初,自己又多了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