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许夏‘强烈’的‘请求’下,温德凯才‘勉强’的答应下来。

    许夏保胎结束后被温德凯带回了他的城堡生活。

    在孩子没有出生的几个月前,温德凯闲来无事就坐在许夏的身边用手指头戳他的肚子,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他眼中的疑惑和探究也越来越多。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肚子里面,到底是怎么揣得下真的大的东西的。

    偶尔温德凯回来的时候也会浑身沾染着血腥味儿,许夏也不多问,就是不让他靠近自己,想吐。

    有一天,温德凯回来受了挺严重的伤,许夏脸色难看的捂住了鼻子,“温德凯,你是用血泡的澡吗?”

    那天温德凯出奇的没有跟他调笑,反而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洗了个澡,等到晚上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戳着许夏的肚子。

    “夏。”

    “?”

    “你还喜欢叶檀声吗?”

    许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没有回答,诧异的抬头看他。

    结果下一秒,男人的脸色更阴沉了,也不等他回话,起身大步离开。

    纵然这样,许夏也不打算刨根问底。

    他之所以能在温德凯这里呆的问心无愧,也是因为对方欠他人情。

    温德凯想要的感情他给不了,人很奇怪的,认准了某些事某些人很难改变主意。

    就算,叶檀声都那么对他了。

    有时候许夏都怨恨自己的清醒洒脱。

    其实换做叶檀声的角度来想,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竭尽所能,只为了不受任何人的牵制,让自己活的更好。

    只是于私,许夏还是没有办法不去怪他。

    感情的事真让人捉摸不透啊。

    算了,不想了。

    叶檀声有叶檀声的立场,他有他的。

    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

    崽,你爸对不起你,让你没出生就没了爹。

    不过你比我幸运,我连个爹都没有。

    ——

    时光荏苒。

    四年过去,许夏活的那叫个逍遥自在。

    甚至在生下孩子之后还去报了大学,今天正是他的毕业典礼。

    典礼结束后,要好的一群人聚在一起,非要去‘圣域’蹦迪。

    ‘圣域’是两年前在突然崛起的一个夜总会,谁都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谁。

    只知道是z国人开的。

    许夏的心当时就被勾得很浮躁。

    他也很想去,可是一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崽崽,他只能强忍着欲望,瘪着嘴。

    “你们去吧…我答应了随意今晚回家陪他。”

    许随意,是许夏给他家崽取的名字,很随意,嗯…很敷衍,很许夏。

    好友们都知道他未婚生娃,一直以来都对他很照顾。

    不过这次是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毕业,他们也不想许夏缺席。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出了个馊主意。

    “许,不然…你带着随意一起去?”

    带着闺女去蹦迪?

    他许夏怎么可能…

    一个小时后,灯红酒绿,震耳欲聋。

    许夏捂着许随意的耳朵,在舞池里扭动着身体。

    别看小家伙今年四岁,面对这种从未见过的场面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跟着许夏的节奏,有模有样的挥舞着手臂。

    许夏顿时忍俊不禁,捏了捏闺女的脸蛋。

    不亏是他的崽,像他。

    就在父女俩个在舞池放飞自我的同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二楼贵宾区的角落里,一双如同野兽的双眸已经将他们死死的钉住。

    “咳咳咳。”鹿鸣宇拳抵着唇,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他看到了什么?

    许夏在蹦迪?

    哦不对,他是带着一个娇滴滴水嫩嫩,看起来也不过三岁的女娃在蹦迪。

    “阿声,许夏怀里的娃……他是不是结婚了?”

    “结婚?他就算是死了,也得埋在我的棺材里。”

    男人的声音温润低哑,就如同多年前一般好似从未变过。

    可鹿鸣宇却骤然打了个寒战。

    这大哥在许夏离开之后一夜之间性情大变,整个一六亲不认的状态。

    短短几年强势崛起,甚至把势力都蔓延到了这里,‘圣域’就是他的遗产。

    “你想怎么样?把他抓过来。”

    “抓了一样会跑…”叶檀声双腿交叠,慵懒的往后一靠,“敲断了腿,就哪都跑不了了。”

    第37章 叶檀声,你给我解开!

    这个发言很危险。

    鹿鸣宇默默在心里给许夏画了个十字架。

    祝你好运。

    另一头的热闹还在继续,扎着小辫子的奶娃坐在爸爸怀里,举着果汁杯子跟他们一起干杯。

    眉眼弯弯,未长开的五官在那肉嘟嘟的小脸上已经能看出倾城之姿。

    许夏尿急,把崽扔给朋友后就跑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