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纵然再痛,他们也得忍着。

    因为他们的爱人在当初,承受的疼痛比他们要多千倍万倍。

    ——

    许夏听的津津有味,奈何精彩的时候不讨喜的人回来了。

    他毫不掩饰嫌弃的眼神瞥了一眼鹿鸣宇,又看了看叶檀声。

    呵呵,一丘之貉,渣男。

    鹿鸣宇被瞪的有些尴尬:“…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谁看你了?”许夏没好气,“我在看渣男。”

    鹿鸣宇:???

    他的视线移向叶檀声。

    你不管管?

    叶檀声默默撇过头。

    管不了一点。

    鹿鸣宇:垃圾。

    叶檀声:彼此。

    今天是两家约好的野餐,两个小孩子在小河边玩水。

    许随意人小胆子大,已经脱了鞋现在水中对着鹿砚知招手。

    “鹿砚知,这里的水很凉快,你过来呀。”

    她不知道,从小到大鹿砚知最怕水了。

    他抿着有些泛白的唇瓣,板着脸不让别人看出自己心中的恐惧。

    “会弄湿裤子,你自己玩吧。”

    “爸爸给我带了多余的裤子,你下来陪我玩,我的裤子给你穿。”

    “我不要。”

    “喂鹿砚知,你是不是害怕了呀。”小姑娘发现了端倪。

    鹿砚知的脸板的更像个老干部了。

    “我不害怕!”

    “不害怕你就下来嘛,真的很凉快!”

    “我不要!”

    “那你就是害怕了!”

    佘南初仿佛看出了什么端倪,知知从小就怕水,能陪着许随意站在水边这么久没有晕倒已经是难得了。

    他家儿子这么小的年纪…

    “诶阿声,我们结个娃娃亲怎么样?”

    佘南初诧异的看向鹿鸣宇。

    没想到他想说的话竟然被他抢先给说了。

    鹿鸣宇得瑟的对着媳妇儿抛了个媚眼,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想的我都知道。

    “结亲?结什么亲?现在知知看着像南初,万一长大了像你一样是个渣男,我们崽崽可没有那么多命给你。”

    鹿鸣宇:…

    他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他真想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许夏,自己说一句,对方能怼八句。

    还好他媳妇儿心疼他,给他打了圆场。

    “夏哥你放心,知知是我一手带大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像鹿鸣宇一样变成渣男,我亲手把他塞回去重造。”

    许夏:?

    鹿鸣宇的视线落在媳妇儿的腿间。

    “可别塞回去,装不下。”

    佘南初耳根骤然红了一片:“你是不是傻?什么话都接?”

    他不过就是打个比方而已!

    这时,叶檀初把烤好的肉放在了许夏的盘子里。

    许夏一边吃肉一边说:“这东西还是要看孩子,随意性格像我,她…呕。”

    话没说完,还没来得及进肚的牛肉直接被他吐回了盘子里。

    这还不够,明明美味无比的顶级和牛此时竟然像是毒气弹一样,许夏捂着嘴跑到一棵树下吐了起来。

    叶檀声忙跟上拍着他的脊背:“怎么会吐呢?哪里不舒服?”

    “我…呕。”

    许夏想回应,可一开口就想吐。

    佘南初觉得不对劲,突然脑袋灵光一闪。

    “夏哥,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许夏:?

    叶檀声闻言目光骤然落在许夏的肚子上,唇瓣轻抿,表情晦暗不明。

    “你当初怀随意的时候,难道没有这些反应吗?”

    有,但是不明显。

    这吐一次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

    “还是去到医院里检查检查吧,或许就是胃不舒服呢。”

    佘南初也不敢轻易下决断,毕竟每个人的反应都是不一样的。

    两个小时后,四人从医院里走了出来,神色各异。

    许夏拿着孕检单子有些飘忽,而叶檀声丝毫没有为人父的喜悦,表情淡淡。

    各自回家的路上,小姑娘睡在后座,叶檀声开着车。

    车厢里除了呼吸声格外的寂静。

    等回家之后,许夏忍不住开口询问。

    “叶檀声,你怎么了?”

    “夏夏,这孩子…能不要吗?”

    许夏愣住:“为什么?”

    “我们有随意一个孩子就够了。”

    alpha表情不对劲,眼眶隐隐浮现出血丝,散发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惧。

    这种情绪是不会出现在叶檀声身上的。

    许夏猜到了些什么,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也是一阵冰凉。

    “你别害怕,随意都这么大了,我还活的好好的。”

    “一次可以称之为侥幸。”

    叶檀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夏夏,我不想你经历第二次,我们已经有随意了,足够了!她会继承我的全部,这个孩子的到来只是意外,在他没有成长之前,我们应该赶紧把他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