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宇,我们结婚吧。”

    ——

    叶家和鹿家一起举办婚礼的这件事轰动了整个珠海。

    很难想象,他们这样的人家会准备一场怎么样的世纪婚礼。

    叶檀音最近也忙了起来,亲哥结婚他恨不得任何事都亲力亲为。

    但久而久之…某些人就不满了。

    这晚,叶檀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就瘫在了沙发上,手上还捏着手机跟电话那头的婚礼策划师研究婚礼布置的问题。

    认真而严谨,完全没有注意到单人沙发上高大的身影。

    “粉色主题?恋爱的气息?要不你杀了我助助兴?拜托亲,我哥和嫂子都三个孩子了,你到底是不是专业的。”

    “要不是时间不够的话你以为我不想准备中式吗?”

    “我不管,三天之后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方案,就这样。”

    挂断电话后,叶檀音捏着鼻梁长吁了一口气。

    他从来没觉得结婚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情。

    “…还好我是个不婚主义。”

    “哦?是吗?”

    卧槽!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他一个激灵坐起了身。

    朝着声音来源看去,他直接丢了一个抱枕。

    “徐川,你有病啊?”

    大半夜的坐在那还不吭声,想吓死人吗?

    “你是不婚主义?”男人捏着抱枕,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孔阴沉的可怕。

    叶檀音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也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的心情不太好。

    可他不以为然。

    “对啊。”再次躺回去,他懒散的抻了个懒腰:“我没跟你说过吗?”

    没说过也正常。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亲密到什么隐私的话题都告诉对方。

    “为什么?”

    今天的男人有点啰嗦诶。

    叶檀音侧头,不解的看向男人。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结婚啊,像我们两个现在这样不就很好吗?”

    有自由,还不掺合对方的生活,不过问对方的事,多好啊。

    渣男。

    徐川皮笑肉不笑。

    合着只有自己在认真,对方拿他当炮友呢。

    他活了三十来岁,第一次被小自己五岁的青年耍的团团转。

    “你真是这么想的?”

    “真的啊,我骗你干什么…诶,你干嘛!我今天很累了,不想做,嘶——”

    男人不由分说的压了过来,脖子上又被生生的咬了一口,疼的叶檀音倒抽了一口气。

    “你突然的发什么疯!”

    此时他还没懂男人突然这么做的原因。

    只知接下来,男人的动作特别粗鲁暴躁,无论他怎么求饶怎么哭喊,整个过程好像没把他当人看一样,直至最后他唇瓣干裂,再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了。

    “疯子。”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叶檀音就像是被榨干了一样腿软脚软,唇瓣轻轻一动就撕裂的疼。

    洗漱时光是刷牙就用了快半个小时的时间。

    他本以为是男人抽风,发泄完了就好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徐川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连每天的一通电话都没有了。

    最初的两天还好,可慢慢的,无论做什么叶檀音都会失神。

    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趴在会议室的长桌上,他无精打采的打开手机微信,上面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十天之前。

    “他到底…怎么了啊。”

    是发生什么事了,还是想分手了?

    …就算不想再维持床伴的关系,也应该在离开之前礼貌的打个招呼再走吧。

    徐川这个人的性格虽然不太好,可对他还不错,就算分手…也能做朋友吧。

    “身体不舒服?”

    叶檀音闻声回头,发现是自家大哥站在门口。

    “没有,哥,你什么时候去拍结婚照啊。”

    “明天下午的飞机。”

    叶檀声走到他的身边坐下,“家里的布置就交给你了。”

    婚期订的太紧,他们只能分头行动。

    “这倒没什么事啦。”

    他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状态,这并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

    叶檀声见此,蹙着眉头伸手去摸他的脑门。

    “不用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打电话吩咐他们布置就行了。”

    叶檀音强撑着精神,笑着安慰叶檀声,“那怎么行,你和嫂子尽管去拍结婚照,我保证给你们准备一场前所未有的豪华婚礼!”

    见他哥还是一副不放心的表情,他长叹了一口气,整个肩膀都垮了下来。

    “哥,我有个事想问你。”

    “说。”

    “你说发生什么事会让一个alpha长时间都不搭理人啊。”

    叶檀声:?

    “你谈恋爱了?”

    “没有…”叶檀音扭捏的强调:“就是一个好朋友,我最近好像得罪他了,但是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到底哪里惹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