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还没有攀登科学高峰,就转向了金钱的海洋。

    唐琴,她被同学们戏称为为五斗米折腰的典型。

    她坐在最后一排,笔尖划破了纸背,那道能将她判入班上前二十,年纪前一百的大题一直停留在一个“解”字上。

    各种公式,一排排像早餐店里的白色碗一样,静静的等着她取,可她不知道哪只碗能把这道题给“装”下。

    教室门口,闪过一个少年的身影,陈俊轩悄然走进来,他习惯性的向吴忧考试的位置看一眼,随后,又装作巡考的样子,有模有样的把教室里的一片头顶打量一过遍。

    这几次考,他都作为考场的编外巡考,帮忙老师们送试卷。

    作为雅仁的保送生,他的形象,成了学校的门面担当。

    高三的八个班学生,都对他有如高山仰止。

    这种虚荣,也让一个明明充满活力的少年,瞬间成熟了几岁,带着与他还显稚嫩的脸不相称的老成,如一个模仿大人的孩子。

    无论怎么看还是一个孩子,却早早的开始了成年人的模式。

    连动作,说话,还有看人的眼神都变了。

    “jiāo卷。”这一次他没有在收卷之前走掉,而是等到老师喊停。

    同学们一个个起身jiāo卷子,唐琴在路过吴忧身边时,瞟了一眼她的试卷。

    那道困了她二十分钟的大题,只写了一个解字的拉分题,吴忧写得满满当当。

    虽然她并不知道对与错,可在陈俊轩接过吴忧卷子时,她看到他有意的翻过一面,看了一眼那道题目。

    陈俊轩嘴角轻轻上扬弯了一下,目光里不再是那种装出来的沉稳,而是绽出一丝惊喜。

    过后,不动声色的把试卷归入大家的卷里,还懂事的把卷子在桌上顿了顿,jiāo给监考老师。

    老师刚走,教室里轻松的氛围马上显现。

    “终于考完了。”

    “慡了。”

    “吴忧,你出来一下。”陈俊轩在门口叫她。

    吴忧快步出来:“什么事?”

    “最后那题,你做出来了?”

    “嗯,反正那题,我把握不大,打草稿做了很多遍。”

    “你做对了。”陈俊轩比吴忧还高兴。

    “我记得,这题跟上次补习班里那题很相似乎,只是换了一个数。”

    陈俊轩咧嘴笑:“你还记得。”

    吴忧:“别的不记得,你解的题,我还是有印象的。”

    两人正说着话,唐琴从教室的后门,慢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

    她犹犹豫豫的在教室门口徘徊了一会,看看吴忧所在的方向,又收回目光,看看地面,或是望着走廊里走来走去的人。

    直到吴忧转身去楼梯口,唐琴才快速的往教室门口走去。

    “陈俊轩。”她叫住了他。

    陈俊轩回头看他:“叫我?”

    “嗯。”

    “谢谢你的笔记本。”唐琴小声说。

    “这个你拿着用,不用急着还。”

    “对啊……你不要用……哦你都保送了。”唐琴含笑说,勾着头,偷偷看一眼陈俊轩,发现他望向她,马上又把目光别向另外的地方。

    “听说你明年去海城读大学。”

    “是。”

    “能留下一个电话吗”唐琴小声说着,像是学生跟老师问成绩排名一样,忐忑不已。

    “我没带笔。”陈俊轩愣了一下,看她一眼,笔递到了他的手边,他接过来,在笔记本的扉页上写上一串号码,随口道,“你是考哪里?”

    “我还不知道,我家里也不知道考哪里,我成绩没有吴忧好。”她脸红得不像话。

    第46章

    “我还不知道,我家里也不知道考哪里,我成绩没有吴忧好。”她脸红得不像话。

    “可以去问问你们刘老师。”他写完,把笔还给唐琴。

    唐琴把笔记丁按在胸口长,重重的点头:“好,我一定去问。”

    陈俊轩莫名被重视的感觉,笑:“最要紧还是你想去哪里读书,将来想去哪里工作发展。”

    说完,他转身去了办公室。

    唐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目光里淬着星光一般,一班的陈俊轩,他之前来班上找吴忧时,她有替吴忧传过话。

    后来,大胆的借了他的数学笔记。

    少年并不知道,借他的笔记不是为了里面的公式,解题方法。

    只是因为他的字漂亮,而那些字出自一个叫陈俊轩的少年之手。

    那个初冬,温度比往年要低很多,作为没有暖气的南方城市,这只是冬天的来临的前奏。

    唐琴嘴里冒着白汽,心里有所未有的暖过。

    高三一期的最后月考成绩出来。

    吴忧凭借数学最后一题的优势,总分向前全年级的总排名的前十迈进。

    一直在十名的她,成为了第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