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正喜欢他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吸引,莫名其妙的想要在一起。

    莫名其妙的,情不自禁。

    即墨卿笑声从胸膛震荡回响,轻轻吻了吻他耳朵,道:“知道师兄最喜欢小师弟哪一点吗?”

    沈顾年耳朵动了动,下巴枕着即墨卿肩膀,星眸骨碌碌转了圈:“那一点?”

    即墨卿放开他,抬起他下巴,两人目光交融,丹凤眸荡开醉人的情意:“诚实坦然。”

    沈顾年哼了哼:“两情相悦本就该坦诚相待……”

    说到这里,沈顾年星眸忽然认真的看着他,踌躇道:“我知道,你一直有事情瞒着我。”

    即墨卿眼神微动,手中的扇子放到了桌面。

    沈顾年眼神干净果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肯告诉我自然有你的理由,我也不会追根到底。”

    “同样的,我也有我自己的秘密,现在也不能与你坦白。”沈顾年抿了抿唇角,悄然握紧拳头:“等哪天我能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你,相对的,我希望你能将你的秘密,告诉我。”

    沈顾年这话憋在心里许久,今日终于坦然说出。

    其实从被人暗杀,即墨卿忽然出现,到成为巫离弟子的种种迹象。

    聪慧如他,又怎么可能没察觉到异样?他只是想知道,自己至于他们,到底是过怎样的存在?

    可唯独没有想到,会喜欢上即墨卿,明知道从一开始,他的出现,便是一场谋划。

    但那又怎样?

    他沈顾年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若不能顺心而活,这条命不要也罢。

    既然喜欢,就放纵自己的情感。

    他沈顾年的感情,就要这么般轰轰烈烈,这般肆意妄。

    “即墨卿,就算你从一开始骗我,都无所谓。”沈顾年星眸像一团燃不尽的耀日,倾诉着最真挚的情感:“唯独喜欢我这件事,若敢骗我……”

    即墨卿丹凤眸深邃:“如何?”

    沈顾年勾了勾唇,眼里的杀戮之气,令人胆寒:“天涯海角,也要亲手杀了你。”

    一时间,室内的气氛,锋芒刺骨。

    倏然,即墨卿朗声笑了,浓郁的情感溢出了眼眸,抬手抚摸沈顾年脸庞,嗓音温柔似水:“年年,师兄心悦你,天地可鉴,若敢有半句假话,将永世不得超生,日夜受天雷……”

    “够了。”沈顾年喝止他,星眸轻颤,缓慢道:“我信你……”

    他只是想要更加明确彼此之间的感情,唯独不愿他以天道起誓。

    即墨卿被他懊恼的眼神,瞧的心猿意马,忍不住将人拉到怀里,堵住了嘴巴,撬开了唇齿。

    第211章

    沈顾年心情起伏还没平息,就被迫坐在他腿上,唇被堵住无法出声。

    沈顾年的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他已然是完全敞开了自己的心,毫无保留的送了出去。

    外头的太阳,高高悬在正中。

    屋内的气氛旖旎又焦灼。

    沈顾年眼角泛红,将人推开后,还在对即墨卿不肯说出年龄耿耿于怀。

    “你到底,岁几何了?”沈顾年微微喘息间,偏执问道:“就这一个问题,你也不肯如实告知,你果然是全然骗我……”

    即墨卿抿了下他的唇,最终还是无奈靠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

    沈顾年星眸瞪大,难以置信:“你你你……”

    即墨卿眼眸危险浮动:“嗯?年年想说什么?”

    沈顾年本想问他的岁数为何这般大,却突然察觉他叫自己的称呼变了,那声年年叫的他浑身不对劲,嗫嚅:“怎,怎突然这样叫我。”

    即墨卿见他竟然为了个称呼害羞,眼神闪躲的模样,可爱又逗趣,忍不住使坏轻唤:“年年,不好听吗?”

    沈顾年觉得头皮都有点炸了,赶紧捂住他嘴巴,支支吾吾:“你别这样叫,我总觉得怪怪的。”

    就好像,整个人都酥了,麻了。

    即墨卿拿开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笑道:“既然年年都说了,要坦诚相待,师兄想听年年叫一下师兄的名字。”

    “即墨卿。”沈顾年叫的毫无心理负担。

    即墨卿:知道他皮,但比皮更让他无奈的是,总出其不意坏气氛。

    沈顾年从他脸上瞧见了无语神色,顿时笑的眉眼弯弯,不自觉傲娇道:“我没叫你老老老头子,就算不错了。”

    即墨卿闻言,危险的圈紧他腰肢,沈顾年本就坐在他腿上,又加之刚才那一吻,这收紧的手臂,令沈顾年身体僵住。

    “我错了。”沈顾年非常识时务的求饶。

    即墨卿眸色深沉:“小师弟,为何……不愿意呢?”

    沈顾年迟钝三秒,明白了他意思,红着脸庞,义正言辞道:“我还小……”

    对比即墨卿道岁数,何止是小可以形容的。

    即墨卿叹气,有些后悔不该心软告知他年龄。

    倏然,沈顾年星眸闪过狡黠,双手环住他脖子,低头在他耳畔,很小声很小声,软糯糯的唤:“卿哥……”

    即墨卿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是被定住,猛然收紧手臂,然而沈顾年早就趁机脱离了即墨卿的怀抱。

    瞧见即墨卿的面色,终于成功撩到人扳回一成,沈顾年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啧啧啧,师兄呀师兄,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把持不住了呢?”

    即墨卿纹丝不动,唯有丹凤眸泛着吃人的光芒盯着他,哑声道:“年年是在玩火?”

    沈顾年被他灼热的眼神看的心惊胆颤,瞧见即墨卿站起后,吓得想要夺门而逃。

    即墨卿想要留人,何人能走?

    沈顾年没碰到门,反倒是一头撞入了即墨卿的怀里,门还被即墨卿背后抵住,还被沈顾年的冲撞碰到,响起低沉的哐当声。

    “想跑?”即墨卿擒住人,嗓音沙哑低沉的吓人。

    沈顾年星眸瞪大,努力壮胆:“你,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不就叫了一声哥,需要这么大反应吗?

    然后,即墨卿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到底反应有多大。

    沈顾年视觉一阵颠倒,整个人被即墨卿扛上肩膀,大步走向床榻。

    沈顾年:!!

    “等等等,即墨卿,你冷静下——”沈顾年说到一半,就被扔到了床上。

    即墨卿站在床边,神色莫测。

    沈顾年赶紧翻身坐起,下意识捉起床上的被褥盖到身上,紧张的结结巴巴:“我我我,你你你冷静点,我错了,真的,我错了。”

    即墨卿俯身逼近他,温柔问:“年年何错之有?”

    沈顾年欲哭无泪:“我错了,真的,我再也不撩你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即墨卿此刻一看就是快炸了。

    即墨卿握住他一缕发丝,叹气:“师兄对年年,还是太温柔了。”

    否则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来挑战他的忍耐力?

    “我们谈正事,谈正事。”沈顾年完全不敢再皮了。

    即墨卿没说话,只撩起沈顾年一缕发丝,印下一吻,但那翻涌着火光的丹凤眸,自始自终都没离开他脸庞。

    沈顾年被看的心跳如雷,浑身血液沸腾。

    忽然,即墨卿起身,浓郁到极致的檀香味从沈顾年呼吸间退去。

    沈顾年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

    顿时又囧了。

    艹了啊,为什么那么像被强迫的姑娘?

    思及此,沈顾年赶紧翻身下床,还下意识的远离现在的即墨卿。

    “年年。”即墨卿敲了敲桌面,示意他坐在凳子上。

    沈顾年不敢再胡闹,乖乖的坐到了即墨卿对面。

    “这张符,你收好。”即墨卿从储物戒递给沈顾年一张白色符箓。

    沈顾年接过一看,这白色符箓上面,只有一条蜿蜒曲折如发丝的金纹。

    “这是什么符?”沈顾年见过江磊跟庄素使用的符箓,但跟即墨卿给的这张相比,天差地别。

    “这是一张传送母符。”即墨卿解释。

    传送符有好几种,其中一种便是字母符。

    沈顾年思绪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让我拿着这张母符,离开风雨门后,再直接传送过来?”

    说完,他又觉得以即墨卿的能力,无需此符也能来去自如。

    除非这字符使用者,另有其人!

    “韩时?”沈顾年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他。

    “不错。”即墨卿这般做,是为了混淆视听,“韩时被囚禁多年,有黄斌坐镇看守,想要将人救走,还需小师弟从中帮忙。”

    沈顾年皱眉:“黄斌是化神期修为,你要怎样从他手下救人?”

    即墨卿唇角勾了勾:“年年,师兄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第212章 番外随便看看

    今天是七月十四,是爷爷的忌日。

    沈顾年跟咖啡店的老板娘请了假,早上起来准备了爷爷生前爱吃的食物,锁好了家门,搭上公交车,前往百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