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局长,我不明白,我们已经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到监狱去?欧阳有些情急。

    欧阳同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得态度呢?你不该把个人情感带到工作中来,苏文谦犯了错,屡教不改,他这样的人如何能教好?他的危险程度不比池铁城低!

    可他帮过我们,救了我们很多同志,我们不能这样对他。

    欧阳!你的态度已经出现问题了,作为副组长你的情绪势必会影响其他人!你从现在开始,停职!

    欧阳,你怎么了?紫舒一开门就听见了哽咽的声音,这声音她很熟悉,是欧阳。

    对不起,我帮不了他了,对不起。紫舒赶紧把她拉进来。

    你别哭,文谦他到底怎么样了?

    我,问过局长了,他说没商量,文谦,大概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你说什么!

    苏爸爸!小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听到这么一句突然大哭起来。

    你们不能抓我苏爸爸!他是好人!你们把苏爸爸还给我!

    孩子哭的痛彻心扉,可这个时候又有哪个心里好受。

    欧阳哽咽道:主要是,他现在态度很是抗拒,不肯配合,如果他能配合工作,说不定还是有机会的。

    紫舒反应过来:我去看看他,带小雪一起去,我们去劝劝他,说不定可以。

    可我现在也做不了主,他现在是特殊关押人员,只有上一级才有权利让人见。

    我去找我父亲,他一定有办法的。

    ---监狱---

    你得身体不太好,吃些东西吧。曹必达把餐盒推过去。

    苏文谦接过来,里面是几个清淡的小菜,看出来是用了心的:谢谢。

    曹必达叹了口气:我来是有话和你说的,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下午紫舒她们可能要来看你。

    苏文谦夹菜的手一顿:你说什么?紫舒要来?你该知道,这个时候我最不想见也最不该见的人就是她们了。

    曹必达赶紧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她们也不想见到欧阳,你是害怕连累她们,可紫舒去求秦老了,他联系了上面的朋友,让紫舒来见你一面,我们没法子阻拦,如果强行阻拦反而显的怪异。

    苏文谦放下餐盒:你应该等我吃完再说,我现在哪里有胃口。

    曹必达:是我的错,你还是吃点,养足力气。

    ---据点---

    李北筏开始设计计划,池铁城皱着眉头:计划还算周密,但你忽略了一个问题,刚才单棱已经确定过了,特使乘坐的车辆使用了钢化玻璃,那样的玻璃一枪根本无法打穿,要想打穿除非

    一枪不行,那就两枪苏文谦端起枪,两枪同一个位置,一下打穿了钢板后面的瓶子,他笑的很开心,又骄傲又张扬,他只有在想办法时会这样,灿烂的像雏菊,面对任务时,他总是很多的想法,他们的默契是这世界上最好的。

    一前一后的两枪,他们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务,那天抛起来的硬币,他觉得很轻,掰开来才发现里面做了手脚,那天,已经要撤退的他,疯狂的往钟楼跑,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寻找苏文谦的身影,当他看到苏文谦把枪口对准自己额头时,呼吸都要停了,那家伙看到他,很是惊讶,两行泪水把脸冲出两道白

    我苏文谦,永远没有你这个搭档!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错了,我是这世界上最没有资格原谅你的人,因为我和你一样,永远,永远都不值得被原谅。

    师傅?师傅?李北筏喊了好几声。

    池铁城回过神来:你说。

    师傅,我可以,我苦练枪法一刻不敢停顿,我一定可以的,我知道您那次的任务,一前一后两枪,我一定可以。他眼神亮晶晶,声音激动的有些发抖。

    那就试试吧。

    训练的仓库里,单棱调整好风向湿度以及温度,池铁城站在高台上:开始!

    哗啦啦~

    当!当!

    装着西瓜的铁板从头滑到尾,西瓜安然无恙,李北筏再开一枪,回头看池铁城:师傅!我!

    池铁城已经把枪扔在了桌子上:你觉得敌人会给你开三枪的机会?

    李北筏被骂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单棱赶紧解围:师傅,现在该如何是好?

    池铁城目光悠远,好像想到了主意:简单,把那个可以和我配合的人找过来。

    你是说师叔?可是,他怎么会和咱们合作呢?

    池铁城抚摸着枪身,这把枪他本来已经交给了苏文谦,可上船时苏文谦又还给了他:去查,查出他的位置,警察局的人不会放过他,他破坏了我们的计划,自己也好不了,我太明白了。

    几人离开仓库,李北筏握着拳头,又是苏文谦,又是这个人,这个像诅咒一样的人!

    桌子上一堆照片,池铁城翻看着:你们在门口就拍了这些?

    单棱赶紧推了推李北筏,李北筏咬着牙,把照片递了出去,池铁城拿过来看,那是苏文谦,他手上戴着手铐,身边有两个人拉着他,像是押送也像是搀扶。

    联系方晋甫,让他找到接近监狱的线索。

    ---学校---

    金豆,这是秦雪的作业,你要是有时间去看看她。

    您放心,我一定交给她。

    ---秦公馆---

    小雪,你同学来看你了。小雪抬头看门口,金豆伸进一个头来,笑嘻嘻的看她。

    金豆很活泼,小孩子也是有话说的,金豆把功课摆在小雪面前:秦雪同学这是最近的功课,你写的作文我看见了,写的真好,以前我还总是嘲笑你,我的不对,给你道歉了。

    小雪低着头不说话,金豆自来熟在屋子里转悠:哎,这里还有钢琴啊,真好,你,你怎么哭了?

    金豆一时不知所措,小雪擦擦眼泪:功课我收到了,你回去吧,我下午要去看我爸爸。

    紫舒想收拾一些东西给人带去,可到了苏文谦家里,打开衣柜却什么都没摸到,一件衣服都没有,所有的东西都简陋的可怕,紫舒这些年过得辛苦,可没人知道这三年苏文谦是怎样过来的,他也曾经是个小公子,小少爷,紫舒的脑海里苏文谦还是那个一身白色西装,浅笑翩然的模样

    小雪,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咱们这就去吧。

    ---监狱---

    师傅,方晋甫说,下午紫舒母女会去看望师叔。他们把师叔关起来会不会是苦肉计?

    池铁城把玩着手里的巧克力:试试不就知道了,再怎么用苦肉计他都不会牵连到那母女的,就看一会如何了。

    昏暗的走廊又冷又潮湿,小雪拉着紫舒的手,慢慢往里走。

    穿过走廊看到了铁门后面的苏文谦。

    苏爸爸,小雪来看你了。

    文谦,我想给你收拾一些衣服,但是没找到合适的,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你伤还没好,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再去给你准备。

    苏文谦看着那一小包东西:你们来干什么?语气出奇的冷。

    紫舒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文谦,我们来看看你,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们已经和警察说了前因后果,你都是为了我们才被骗的,他们正在调查,需要时间的,你只要好好配合他们就没事了。

    我不需要你们来看我,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小雪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苏爸爸,你怎么了?

    苏文谦深吸一口气:别再叫我苏爸爸。

    苏爸爸!是不是,是不是我和妈妈要离开,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生气了?

    你们一家人去香港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生气?

    不对!苏爸爸,妈妈和小雪我们才是一家人!

    这样的一个家,是他期许过无数次的温暖,可现在他只能把这些散发热量的东西都推开,他忽然一笑:孩子,你和谁是一家人,自己能选吗?

    小雪憋着眼泪:苏爸爸就是和小雪一家的,苏爸爸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巧克力,等你回家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你送我上学,给我做饭,扎辫子,咱们一起吃巧克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