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分不了。”

    “为什么?他跟那个什么明城斯不是认真的?您认识那个明城斯?什么人啊?”

    “算不上认识,跟市场部去4a开过两次会,见过两次。玉大人是冬天玻璃上的霜,他是春日暖阳下的风。凯盛在冬天待久了,喜欢上那种和煦暖风,能理解。”

    “那您又说他们不会分开?”

    “暖归暖,明城斯也很有能力。他可是4a的总监,比你这种总监难多了。明城斯基本上就是温柔版的恒青,凯盛说白了还是喜欢恒青这类的。”

    “那说不定就换口味了呢。”

    “换口味?换一阵子。我跟你说,经历过恒青那种的,再看别的都是寡淡!”

    “啊?”白羽不懂。

    “就我知道的恒青那些前任们,没有一个不是在分手以后才不停地说恒青有多好,对他有多念念不忘。他们分手也没有一个是闹到翻脸的,现在有好几个还都跟恒青是好友。”

    “所谓的,失去了才知道对方多珍贵吗?”

    “对。”

    “那有什么用?最后不幸福的还是玉大人啊!”

    文一礼叹气,恒青这次怕是伤得不轻。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来都是他拒绝别人,遇到莫凯盛之前就没有交往超过半年的。

    好不容易跟这个人稳定下来。

    这十年,他酒戒了,烟也很少抽,连多年熬夜写稿的习惯都改了。

    “玉大人会不会开了老莫?”

    “你别老莫老莫的,人家大你八岁呢。好歹叫声哥。”

    “切,他!一个十八线小镇青年,读了一个十八线本科,要不是长得又高又帅,靠那副骗人的老实面相,骗取了玉大人的信任。要是没有玉大人一路帮他。就凭他,现在还不知道跟哪个粑粑球一起打滚呢。”

    “恒青不会开除凯盛,他从来对事不对人。越是关系近的,越是会骂两句。远亲近疏,这点事拎不清,怎么把集团做这么大。”

    “老莫还不就是被玉大人自己骂跑的嘛!他就是不像文叔您这样温暖,总是冷冰冰的,太理智,嘴又快,所以老莫终于受不了玉大人了吧?”

    “你……帮谁说话?”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玉大人压迫感也太强了!哪个壹愿意总是被碾压啊……”

    “他要是真不愿意,早就走了。他们这种关系,不牵扯家庭,没有孩子,没有利益纠葛,说分手就分手了。玩什么出轨。”

    白羽还在想玉大人让人害怕的压迫感,问:“我一直好奇,你们为什么叫他玉大人啊?”

    “恒青刚到报社的时候,社长有一次无意中私下里跟我们说起,恒青的父亲是国家领导人,对外身份是保密的。”

    “哇?可是国家领导人里有姓玉的吗?”

    “就是因为没有。为了保密,他父亲故意给他起的这个姓,百家姓里都没有。恒青母亲的身份好像也很特殊,一直在国外。他刚考上大学,家里就给他在学校附近的高层公寓买了间一室一厅,他就没住过宿舍。”

    “这么刺激……”

    “所以,我们就叫他玉大人……”

    “难怪,那压死人的气势是这么来的……可是他这种身份不是应该出国生活吗?”

    “好像是跟母亲关系有问题吧。他不想出国。就独自留在国内了。”

    “这身世听起来是威风。可是,似乎也是一个没有父母疼爱的小孩呢。”

    “是啊……”

    白羽又问:“玉大人家庭条件这么好,自己这么有钱,怎么不买房子?”

    “诗人气质!不想让自己定下来。他以前总说,自己要去漂泊四方。”

    “可是,不想定下来,却跟莫凯盛在一起十年……”

    “命中注定的克星。”

    玉恒青醒来时,黑漆漆的一片,周围都是陌生的触感,他想不起自己睡在哪里,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是来了文一礼家。

    他起身,没摸到手机,想抽烟,可又不知道这屋里灯在哪儿。

    摸着黑找了半天,放弃了。

    窗帘开着,他借着窗外月光拉开房门。

    楼下有人说话。

    玉恒青晃下楼。

    白羽:“玉大人!您醒啦?”

    “几点了?”

    “三点半吧?三点四十了!”

    “你们怎么还不睡?”

    “怕您起来找不到人,反正我也喜欢熬夜。文叔嘛,老了,觉少!”

    “我手机呢?”

    白羽从客厅茶几拿起他手机递给他,递到一半又收回来。“要不您还是别看了?”

    玉恒青也有点面对不了,“那就不看了。”

    白羽说:“等明天天亮了,您也吃饱了喝足了,再看吧。现在嘛,您饿不饿?”

    玉恒青看着这个小可爱,心里真的很感谢他。他走到餐厅,跟他们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