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挑起眉毛,“是吗?”

    “真的。虽然他们平时看着都比较怕你,但其实心里是佩服的。”

    白羽放下车窗,点了支烟,“那你呢?”

    “我……”

    白羽刚才问完就后悔了,这算什么问题,好像逼着对方夸自己似的。

    “哎,好烦。又要重新出创意!”白羽不等他说话,抱怨道:“啊,还有要给玉大人的拍摄方案……”

    可是苏方似乎并不想结束刚才的话题,“fay说过,去年集团裁员之前,您就透了风给大家。愿意拿补偿走的,你都去争取了双倍赔偿。所有留下的人里,资深抬头的,您都给介绍到了集团新媒体部门和影视那边,工资少说上涨三分之一。”

    “看似少了一半人,其实全部门的人都没吃亏。留下的新人,您亲自带了五个。其他都是老员工带一个新员工。纸媒形势多不好,他们都知道。部门能维持现在这样。大家都很感激。”

    “我想,没有人愿意出卖方案和部门。这对他们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白羽说:“万一是想拿投名状跳槽去第五维呢?”

    “可是,您说这一轮第五维也出局了。他们又图什么?”

    “对啊。还真是当局者迷。”白羽被气得都没有想到这一层。

    苏方继续说:“而且这件事很好验证,如果这次比稿之后,没有人离职。那么您这个假设就不成立啊。”

    “难道真的只是意外撞稿了?”

    白羽想:“上午文叔说第五维新来那个总经理叫什么来着?”

    第47章 濒死的爱

    瀑布边上,游客很少。

    以哲忽然把玉大人搂在怀里深深地吻下去。

    玉恒青,推开人,“别,喘不上来气了。”

    这里海拔更高了,玉恒青的高原反应,还没有退下去。

    “我给你做人工呼吸……”

    “咦……恶心……”

    “还有更恶心的……我们去山里吧……找个没人的地方……”

    “年轻人整天脑子里都是什么……”

    “是你啊。”

    “你再整天这么花言巧语的,我都要当真了。”

    以哲突然生气,“什么花言巧语?我是认真的!”

    玉恒青笑笑,“好,认真的。”

    以哲竟然转身走了。

    玉恒青站在原地笑他幼稚,趁着他还认真,自己干嘛总说这些扫兴的话呢。可他就是忍不住反复试探、反复考验,心里明明很喜欢,嘴上却丝毫不肯承认。

    以哲忽然又返回来,“玉大人,你说我不认真,明明就是你在逗我玩!”

    “我……”

    酒店房间。

    玉恒青吃了红景天,早早躺下,他还在高反症状里,头晕恶心,非常不舒服。

    以哲洗澡出来,湿淋淋的头发,水滴在玉大人脸上。

    “去吹头发啊……”玉恒青推开以哲的脸。

    “不……”

    “不行。我头晕,很难受。”他想推开以哲。他今天一天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又晕,没力气。

    “你白天说我不认真……”以哲从耳边吻到脖子、锁骨,“咱俩到底谁不认真?”

    以哲在他身上发泄着不满,“你跟那个不忠的忠犬,一拖就是两年多,我说过什么?”以哲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疼啊!”玉恒青打了他一下,“你在剧组人缘混得也不错啊?人见人爱的……”

    “那都是正常交往!”

    “正不正常我也不知道啊,你一年有三百天都在剧组。”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

    “那要怎么说才有意思?”

    “做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就不需要说有意思的话了!”

    ……

    他抬起头,报复地一口咬在以哲肩膀,非常用力,非常狠!

    “啊!”以哲疼得甚至想要打人,“咬破了!”

    “爱的极致不是死亡,是疼痛!”

    以哲不再温柔,“这个时候玉大人嘴还是这么硬吗?!”

    “……”

    ……

    两人洗澡,以哲噘着嘴,指着自己肩膀,“你看看你给我咬的,都咬破了,你怎么这么狠?”

    “所以怪我了?”

    “暴君!施虐狂!你迟早把我气走!”

    “走快点!”

    “不。我偏偏就要在你身边榨干你……”

    周六下午。

    玉恒青和以哲从云贵回到蜃城。

    两人拖着行李到了公寓楼下,有一辆搬家车挡在公寓楼单元门口。

    行李箱卡在车和台阶中间,上不去,以哲不满,“这车停的!当这是你自己家门口呢?”

    单元门里莫凯盛走出来。

    玉大人一愣,心想:“他不是搬走了?”

    以哲看见莫凯盛,当做没看见,嘴上却在撒娇:“玉大人,问问管理员,谁搬家,挪一下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