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想了一会儿,“我还是有办法的。”

    “什么?”

    “给你放卡。”

    余有年挺直身子,表情有点愣,“金主爸爸?”

    全笑,把人压到身下,“怎么老爱想这些。”

    “爸爸,”余有年忽然正色道,“你爸爸还在外面呢,我们能回自己家再办正事儿吗?”

    全答应了,但还是把余有年亲了个遍,直到王奇来敲门喊人出去吃早饭。余有年喘著粗气在全耳边说了点小话,那人明显呼吸变重,最后实在听不下去捂住余有年的嘴。余有年被拉起来,刚站稳,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

    回家这件事只能想想,今天要走亲戚。全罕见地没什么耐性,竟委婉地催促父母。余有年在一旁偷笑,被瞪了也没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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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定期更新短篇番外,大概有十来篇

    第94章 番外4

    余有年最近看中一个原创剧本,框架不错但细节有些砂石,打算回学校找老师帮忙。他花了一个晚上列出要讨论的地方,刚泡好花茶,全回到家。

    “那我跟有年商量一下,回头给你电话。”全把手机放到鞋柜上。

    余有年棒着花茶问:“怎么了?”

    “我表哥表嫂明天要出差,推不掉,家里孩子没人照顾,问我们有没有空带两三天。”

    “是榆钱吗?”

    “对。”

    “反正这几天你休息,我的工作也可以在家完成。”余有年把花茶吹凉了让全喝。

    “那你明天找老师,我在家带榆钱吧。”

    “带上她啊。明天只是跟老师初步谈,不花多少时间。谈完我们去郊区摘榆钱,给她做榆钱饼。”

    第二天一早,余有年脸没洗牙没刷就去做果酱吐司,怕小孩来得早没吃东西。

    “有年,榆钱来了。”

    全领来的小孩背着一个大背包,上面有名卡:钱榆。她父母赶飞机,扔下孩子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全哥哥好,有年哥哥好。”钱榆像上幼儿园一样打招呼,一个鞠躬差点被背包带到地上,幸好全及时逮住包把人拎起。

    余有年开车去见老师,全带钱榆坐后座。座位上有个玩偶,钱榆看了几眼,问:“你们也有小宝宝了吗?”

    全捞过玩偶,拉开背后的拉链从里往外翻,变出一张薄毯。“冷的时候用的。没有小孩儿。”

    余有年问钱榆:“喜欢吗?”

    “喜欢。”

    “你可以带回家。”

    钱榆摸了摸玩偶的耳朵,“谢谢,我可以让妈妈给我买。”

    余有年只见过钱榆几次,都是在春节串门的时候。他一直觉得钱榆跟全有点像,不是长相,是品性,而且不是跟小时候的全像,是跟成年的,进入娱乐圈打滚过的全像。

    老师看过本子,略感兴趣,答应先琢磨两天再谈合不合作。余有年在广场找到一大一小,全用手比划给钱榆讲笔顺,一张石凳让大的占了三分之一,小的趴在上面写作业。余有年还没走近,路过的一学生认出全,喊了一声“全老师”。

    全恍然抬头:“喊我名字就好。”

    学生看起来顶多大一大二,比全小不少,顿时被难住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哥哥,可以拍照吗?”

    “‘师兄’?”

    “哦对对对!师兄!”

    余有年也不偷听了,两步蹦出来,“我帮你们拍吧。”

    学生手机一亮起就是全的一张古装剧照,余有年不露声色,给两人拍了好几张照片。学生走的时候高兴得一直回头,差点摔了一跤。

    余有年看着钱榆收拾作业,低声跟全说:“你还当红,带着个孩子这样大摇大摆出现在学校,不怕狗仔给你搞个‘已婚已育’的新闻。”

    “一半不实,可以提告。”

    “哎哟,哥哥,这么英勇的吗?”

    全愣了愣,没说什么。

    钱榆的背包不愿放家里也不愿放车上,她背好,抬头问全:“爸爸说你们结婚了,那有年哥哥是你的老公了吗?他为什么叫你‘哥哥’?”

    校园里人不少,余有年一把捂住小孩的嘴,抱到车上才松开。在去郊区的路上,全给钱榆解释了很多,硬是没解释通“哥哥”的问题。

    余有年一边停车一边说:“你喜欢谁就叫谁哥哥。”

    钱榆似懂非懂地点头。

    榆钱长树上,全给穿裙子的钱榆盖上外套再抱高,让她自己摘。余有年拿着昨天准备好的购物袋在树下接住。钱榆越摘越猛,把一小片枝条摘秃了,余有年赶紧把人逮下来。

    榆钱要泡盐水,家里厨房水槽够大,全泡开后像池塘里的浮萍。钱榆觉得特别新奇,用智能手表拍下小池塘发给父母,又发语音解释,语速不急不缓,像个小大人。榆钱泡好后三人并排站在料理台摘榆钱。全摘一两片,捧在手心问余有年:“哥哥,这样算摘干净了吗?”

    “对。”

    “哥哥,这个是坏了吗?”

    “没坏。”

    “哥哥,拌面糊要下鸡蛋吗?”

    “下两个吧。”

    “哥哥,可以做成甜的吗?”

    “可以啊。”

    “哥哥──”

    余有年抬头看了看踩着板凳安安静静摘榆钱的钱榆,又看了看一米八几嘴巴开闸的全。

    “哥哥你看!”钱榆捏著一小片榆钱,“铜钱!”

    这片长得还真的特别端正,跟古时的方孔钱一模一样。钱榆舍不得吃,把它放在一边说要带回家给父母看。

    拌面糊的时候余有年跟钱榆说:“拌到没有面粉疙瘩就可以了,慢慢拌,小心不要撒出来。”

    全两手闲着,“哥哥,我可以做什么?”

    “你过来。”

    余有年把人拉到书房关上门,来回打量,分明有端倪。他绕了一圈,瞥见展示柜里立起的一块小小的木牌,不及巴掌大,上面刻着“铭恩”二字。那是《昭雪》里死在王爷洗冤路上的恩人的墓碑,王爷不能透露任何消息,只能在每一个恩人死后把人埋藏,再刻一块小木牌记录自己的“罪状”。全拍摄结束后问道具组要来了其中一块小木牌。展示柜可以说是一个袖珍型影视作品展览,只属于全的,余有年没有收藏道具的习惯。

    “啊……”余有年想起先前在学校遇见的学生,刹时醍醐灌顶,转身绕到全跟前,窃笑着没说话,眨眼擦肩而过开门出去。

    钱榆的面糊拌得不错,余有年朝书房喊:“哥哥,过来煎饼。”

    全来是来了,但脸红得像在锅里烙过。

    “哥哥,你油下多了。”余有年提醒道。

    全愣愣地倒掉一些。

    “哥哥,该翻面儿了。”

    “装这个碟子里吧,哥哥。”

    “哥哥你想蘸蜜糖吃吗?”

    钱榆站在厨房门口,摸著自己的辫子,“你们俩到底谁是哥哥?”

    余有年蹲下来在钱榆耳边说小话。钱榆顿悟道:“所以你是他哥哥!他是你哥哥!”

    第95章 番外5

    端午节吃粽子,余有年说要吃自家包的。

    全仲焉见余有年和全拎着一大堆材料上门,惊讶道:“包粽子要这么多材料吗?”

    王奇也问:“这些东西你准备了多久啊?”

    腌好的猪肉,切好的东菇,泡好的粽叶,还有一些不该出现的材料。余有年说:“有琪琪帮忙,很快的。我们拆咸蛋黄吧。”

    俩不做饭的长辈看见一个个咸蛋黄挤在密封袋里觉得新鲜,争着要拆包装。家政阿姨把一早泡好的糯米和绿豆连盆端出来,四个人坐在客厅听余有年指挥。

    “有人想吃甜的粽子吗?”

    除了问话的都举手了。

    “那我们先包甜的,不放馅料。每人拿一片粽叶,从中间弯起来做成漏斗的形状。对,两头叠到一起。琪琪做得真棒!”夸完全,余有年又挨个把其他人都夸了。

    客厅吱吱喳喳,米下多少,粽叶是什么叶,大家都在向余有年讨教。

    全仲焉不小心把糯米弹到全身上,后知后觉俩年轻人的装扮有些不同寻常,“你们今天的主题是学生啊?”

    远看两人像穿着中学校服,近看潮流元素多,剪裁也不像校服古板。

    “是姚哥的品牌。”全说。

    余有年牙痒痒,“他做的这个系列卖不出去,想让琪琪私下穿帮忙带带货。”

    “还挺像全以前的校服。”王奇说。

    余有年登时忘了骂姚遥,“真的啊?我还没见过呢。”他上下打量身旁的人,“我高中毕业你还没上初中呢。”

    “总会遇到。”全把包好的第一个粽子给余有年检查。

    “你大学就倒大霉遇到我了。”

    长辈们笑,王奇悄悄给全仲焉递眼神。

    “你那会儿是不是有个女同学叫蔓丹?”全仲焉问。

    全一听,脸色骤变,看了眼余有年才点头。

    “还有联系吗?”

    “毕业之后就没联系了。”

    余有年好奇,“听着像女生的名字。”

    全只点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