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是吧是吧!呜呜呜呜呜呜,我家纯奈怎么辣么可爱!优子,你听我说!居然还有害虫敢向纯奈求婚!他怎么敢!!!怎么敢啊!他都不照镜子吗!一只害虫怎么配得上我家纯奈!可是我答应妈妈,在上高中前不干涉纯奈的交友……”

    又开始了!惠里奈的唠叨!樱木深深无力。还有,都说了她叫优!不是优子啊!

    ……

    冰帝国中部。

    纯奈走进班级的时候,班级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这回是她是从后门走进去,就从竹早的座位旁走进去。

    “竹早君,早上好,志田君,早上好,可以的话中午一起吃便当吧。”

    眼前满脸通红的少女容颜格外娇美,眼眸湿润柔柔,温暖明净如广袤的天空,似乎可以包容一切,说话的声音和小腿都在微微颤抖,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揪着裙摆。她的紧张和局促一览无余,但她还是勇敢站在两位少年面前,当众提出邀请。

    俩人当然知道纯奈此举的含义,她是在证明“竹早虽然被拒绝,但并不是失败者”,她没有也不会避开竹早,反而堂堂正正与之来往。因为,竹早优弥没有可以让人嘲笑的地方!志田祥太郎也没有!

    这是平常的一天,平常的教室,平常的场景,但因为这样的她,变得特别起来。因为这样的纯奈,竹早不再低沉,志田心底深处暗藏的忐忑消融,俩人的迷茫一扫而空。

    午休时间,纯奈在和志田、竹早吃完便当后,去送了毕业旅行买的纪念品。久木是一对耳钉,岛野是一条手链,富田是大阪城钥匙圈和若干吊饰,榊教练是一张唱片,樱木优是一把精致的折扇。

    久木:她就知道忍足前辈说得朋友包括她!哼~

    岛野:她也有???

    富田:喂喂喂!他也参加毕业旅行了啊!送什么大阪纪念品,连他的跟班都有……真是要人命的小魔鬼。

    榊教练:没有合照没有看到穿婚纱的模样……这是安慰奖啊,那魔鬼加练减少5%好了。

    樱木:奇怪,为什么给她送礼物?挑选的礼物还甚合她的心意,是因为惠里奈?不管如何……惠里奈,你的眼神很烦人啊!不要再盯她的扇子(礼物)了!

    加上周日那天送去国光家、送去研磨家的纪念品,今天早上送给晶姐他们和麻烦征转交的纪念品,总算是分完了,纯奈将笔记本上的名字全都打了小勾(家人的那份在回到东京当晚已经送出去了)。

    “姐姐前辈。”

    “凤君~中午好~”纯奈笑颜如花,活泼可爱打招呼。

    凤用力盯着纯奈,眼睛都不眨。

    “???”纯奈乖乖站着给凤盯着。

    许久,像确认了什么,凤松了口气:“姐姐前辈,中午好。”恭敬行礼。

    “凤君~~中午好~~~”纯奈这回没有还礼,而是甜甜笑着,“我们是朋友,以后不要这么客气哒。”

    少女软糯甜美到让人无法拒绝。

    “……”

    “不是前辈后辈间行礼,以后平常地打招呼就可以了。”凤君,我可以擅自认为我们是朋友吧。

    “……好。”心好像被轻轻软软触动,久久不能平静,凤的脸慢慢红了,“姐姐前辈,我有事先走了,告辞。”

    “哦,凤君,拜拜~”没有否定呢,他们是朋友呢!太好了~

    凤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背对着纯奈:“姐姐前辈,我们是朋友,有什么需要都请尽管麻烦我。”声音郑重而铿锵有力。

    纯奈一愣。

    “我希望姐姐前辈能够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生气的时候干脆利落发火,不愿意的时候就直接拒绝,不要有所顾虑,不用勉强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单纯的为了自己而行动。”凤停了停,继续说道,“姐姐前辈,我非常敬佩你,就像敬佩部长一样,温柔的你非常强大。所以,没事的,如果是姐姐前辈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请你大胆地前进吧。”

    “凤君。”好听的声音在很近的距离响起。

    凤吓了一跳,猛然扭头就看到站在自己身侧的姐姐前辈。

    姐姐前辈仰望着自己,笑容甜美,清澈毫无阴霾的大眼睛楚楚动人,她就站在自己身边。

    “可以和我交换联络方式吗?”

    “好!”凤听到自己很冷静地答应了,胸腔里的心脏却在疯狂跳动,难道他……该去医院体检一下?

    时间很快到了放学期间,纯奈留在班级里和竹早、志田商量事情,这时迹部来了,找纯奈商量毕业典礼登台表演的事。俩人便去了学生会。

    毕业典礼表演的事很快就商量完毕。

    “姐姐前辈,野波澄花上周六下午已经前往德国,你该不会要去德国和她见面吧?”迹部端着茶杯,优雅闲适说道。

    “已经见过面了哦。”纯奈小声。

    “……”

    “上周六早晨,我和她见过面了。”

    “……”

    迹部因为那柔软直率的目光和纯真治愈的笑颜而晃了晃神,心中的怒气就发不出来了,甚至消散了不少。但他还是收起心里的动摇,严肃道:“姐姐前辈。”

    “是!”纯奈吓了一跳。

    “你知道自己单独见野波澄花的行为很危险吗?”

    “不会的,她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姐姐前辈,你是怀疑我的判断?”迹部反问。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纯奈慌乱摆手。

    “在你们交谈过程中,野波澄花没有过对你动手的念头?”迹部继续反问。

    “虽然是有……但我很凶地吓退了她。”

    “姐姐前辈,你,很凶?”

    “嗯。”纯奈认真点头,“我超凶的。”

    对此,迹部只想笑,姐姐前辈是很强没错,但那只是意志力方面的强大,在人际交往方面软弱又好欺负。凶?呵呵。

    “姐姐前辈,你做个凶的表情。”迹部用“勉强给你一个机会”的眼神,轻松惬意看着纯奈。

    “现在?”

    “现在。”

    “哦,好。”仓促之间,茫然的纯奈用力瞪着迹部。

    娇美无瑕的小脸透着不知所措,却强装出镇定来,气质柔弱,圆润饱满的漂亮凤眼怯生生瞪大,眼眸里一派纯净温软,盈盈湿润,认真而专注地注视他,仿佛眼中只有他一人,仿佛他是唯一,这个想法让迹部人脸红心跳。

    哪里凶了!简直甜到心里!

    姐姐前辈,你确定你是在凶?

    不是在撒娇?

    “迹部君,我在凶你。”纯奈很认真很努力地严肃说道,但因为声音天生娇软糯糯,听起来就像是撒娇。

    少女纤弱无辜,最是惹人怜爱。

    正中红心!

    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迹部景吾面无表情移开视线。

    你就是这样和野波澄花谈话?羊入虎口、送上门的美味……呸!用词不当!野波是女的!视线移回纯奈脸上,表情已经变成平和,迹部优雅地换了个坐姿:“野波澄花真的没有对你动手?”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却是不动声色的命令式。

    纯奈稍稍避开视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她动你了!”迹部敏锐发现对方的心虚,声音陡然变冷。

    “就、就戳了几下胸部。”纯奈窘迫地小声坦白。

    “……”

    “没有其他的了。”

    “…………”该死,他想起了橘千代子!

    “迹部君,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气氛有点尴尬,纯奈决定早点回家写作业写计划。

    “可以。”迹部面无表情。

    “迹部君,再见。”纯奈起身。

    “姐姐前辈。”

    “嗯?。”

    “你害怕吗?”

    “什么?”

    “单独面对野波澄花你害怕吗?”

    “……不怕。”

    说谎!上次姐姐前辈有他陪着,见完野波澄花还缩成一团泣不成声,这回只有她自己一人,姐姐前辈会害怕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话都说不出来?是不是身体都不能动弹?迹部海蓝色的眼睛深邃得可怕,里面似乎有风暴酝酿。

    “迹部君,谢谢你。”清澈娇软的声音响起,“你给了我很大的勇气,让我可以堂堂正正面对她。我做到了哦,我亲手斩断了那份孽缘,也好好和过去道别了。忍足纯奈可以很好地前进了。”

    “哼!”

    “所以,到止为止了,可以吗?”纯奈注视对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