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看李吉言的样子,突然就有了其他的想法。

    李吉言断了一只手,他疼得抱着受伤胳膊嗷嗷大喊,郑虎又对着他的后背补上了一脚,郑虎身高马大,一脚下去就把人被踹倒在地,李吉言涕泗横流求饶。

    “沈先生,您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会努力为您做事的,我知道沈泰民的很多事,求求您了,饶了我这一次。”

    不得不承认李吉言真的很聪明,他懂得利用自身价值来和沈怀安谈条件。

    沈怀安嘴里叼着烟,抬手示意其他人。

    郑虎带着两个手下慢慢退出了书房。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沈怀安拿起沙发旁的手杖,慢慢踮着脚尖站起来了。

    “好啊,你和我说说我大哥那些事吧。”

    李吉言一听立马激动起来了,他抓住了最后的机会,眼睛都亮起来了,他手脚并用四肢着地慢慢爬到了沈怀安脚边。

    “我知道沈泰民他……”

    李吉言像是抓住了最后救命稻草一样,把他所知道的那些事一股脑全部吐出来了,他知道沈怀安的脾气秉性,只要自己有利用价值,沈怀安就不会动他。

    沈怀安听到了李吉言说的那些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眼里的沈泰民的确会做那些可耻事情。

    “在江城,没人可以让我沈二倒台。”

    即便他瘸了,他在沈家不受人待见,可他还活着,他依然是沈二,想要将他剔出集团,那完全就是白日做梦。

    沈泰民做的那些脏事,还有那些手段简直太无趣了。

    做事不干不净,到最后是要出大麻烦的。

    李吉言今天格外话多,说了一些令人震惊的话。

    沈怀安居高临下看着脚底边趴着的李吉言,他那副谄媚讨好的德行,真的是像极了一条狗。

    说他是狗都侮辱了狗,最起码狗还是很忠心的。

    沈怀安现在对于李吉言是另有打算了。

    他没有直接处理掉李吉言,而是将这个人照旧留在了自己身边。

    然后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正常面对李吉言。

    沈怀安坐在自己书房里,目光呆滞地盯着窗外。

    还有五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五个小时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夜里总是会让的神经兴奋起来。

    沈怀安再次将监控打开。

    林晚星洗完澡后就睡不着了,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呆呆的数着鸭子。

    数了很久他才有了一丝丝的困意,刚才那个噩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不要做噩梦了。

    对于林晚星来说过去在陈家那些回忆就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父亲的冷漠,后母还有姐姐的嘲讽,让他永远都忘不了。

    不过阴差阳错之下他倒是成功逃离了陈家。

    三番五次改来改去的婚约,反倒是让他因祸得福了。

    二哥,真的对他很好。

    永远那样温柔对待自己,令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二哥就像是拯救他的王子,他是那样美好的存在。

    一想到沈怀安,林晚星就忍不住勾起唇角。

    不知不觉中林晚星就睡着了,这次他没有做噩梦。

    早上他起来的有些晚了,林晚星随便穿好衣服就下楼了。

    沈怀安吃早餐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厨房的佣人会很早就起来忙活。

    这个时候的沈怀安已经一边听着早报一边用餐了。

    林晚星踩着拖鞋穿了一套家居服就下来了。

    沈怀安抬头看了看他,然后一脸温柔地询问他:“昨晚睡得好么?”

    林晚星的头发都炸起来,他乖巧地走到餐桌前,自己拉开椅子坐在了沈怀安对面。

    “睡得很好啊,我还做了个美梦呢。”

    他毫不设防地和沈怀安说。

    他低头扫了眼餐桌上的菜品,有他爱吃的小笼包呢。

    “是什么样的美梦呢,方便与我分享吗?”

    林晚星正吃着小笼包的嘴巴突然一顿,他眼皮一颤,好半天才把嘴里包子给咽下去。

    他呆呆的样子很可爱,沈怀安依旧不放过他,追问道:“不可以和我说吗?”

    林晩星的美梦的确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他梦见了自己和二哥在亲亲。

    他咬着唇瓣一言不发,一张白净的小脸慢慢染红了,“对不起,这个我不能和二哥说。”

    “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问,星星不想说那就不要说。”

    沈怀安不会刨根问底,恰到好处的体贴很难不让人喜欢,他会尊重林晩星的意见,林晩星不想说他就不会继续问。

    “多吃一点,太瘦了对身体不好。”沈怀安轻松地转移话题。

    而林晩星依旧涨红着脸不敢抬头,少年的梦总是那样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