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随意感受着那段起伏,很轻地笑起来,凑上去跟他交换了个吻,之后便真的不动了。

    但关承酒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跟其他方面比起来就显得很笨,或者说……不会变通,好像只会做宋随意教的那些。

    宋随意教他接吻,他就接吻,宋随意教他用手,他就用手,自学最成功的也就是口手并用,只是连姿势都和上回差不多,不过技术倒是好了不少。

    宋随意很快便给了他,但关承酒还没有。

    宋随意看他憋得满头细汗,伸手用袖子擦了擦,说:“我说了交给王爷,我就不动。”

    关承酒很轻地呼出一口气:“我知道。”

    说着就要自己动手,却被宋随意按住了。

    “你这人,怎么不知道变通,我难道就只有手了?”宋随意说道。

    关承酒想到自己刚刚用嘴干的事,再想到宋随意,耳根都红了,说:“你不用做到这样。”

    宋随意挑眉:“你想得还挺美,王爷君子动口又动手,但我是小人,那么累的事我才不做。”

    关承酒有些不解地看他。

    宋随意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间,笑着看他:“王爷不如试试这。”

    关承酒一僵,连忙缩回手:“没东西……”

    “谁让你进去了?”宋随意伸手轻轻握住他,“王爷可看清楚,自己的手刚刚放在哪了。”

    关承酒愣了几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开始沸了,哑声道:“真的可以?”

    “试试嘛。”宋随意笑道,“我也没试过。”

    关承酒这才将人抱起来放好,倾身过去。

    宋随意起初只是逗他,但后来被关承酒影响得着实有些情,尤其在这这样的环境里,心脏几乎被一种诡异的奋填了。

    他无比庆幸自己特地让玲婶多做了两床软被,不然就关承酒这鲁莽的样子,他怕是膝盖都得破皮。

    等到关承酒平息下来,宋随意也给了一次,他揽着关承酒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笑道:“忽然觉得这棺材做得还是太大了。”

    “嗯?”关承酒的声音因为方才的事还有些低哑,落在耳边很是勾人,“不是喜欢大的?”

    宋随意蹙眉,不轻不重地拐了他一下:“还知道开黄腔了。”

    关承酒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连忙道:“我是说棺……床。”

    “这样睡着是舒服。”宋随意道,“但是不够刺激。”

    关承酒不解:“这有什么刺激的?”

    宋随意附耳过去,压低声音道:“王爷想想,原来的棺材才多大点?那么狭窄的地方,我只能抱着王爷,就算王爷欺我狠了,我左右也逃不了,这样……王爷不喜欢吗?”

    他说完,就感觉关承酒呼吸明显重了许多,低低笑道:“看来王爷很喜欢。”

    于是他又用更温柔、也更勾人的声音继续在关承酒耳边说着一些更荤的话,说得关承酒面红耳赤,全身都在冒热汗。

    就当他想再凑过去跟宋随意接吻的时候,宋随意却是退开了,说:“王爷方才弄伤我了,现在不可以了。”

    关承酒蹙起眉:“伤了?”

    “嗯,不严重,但是不能用了。”宋随意俏皮地眨眨眼,笑道,“所以我用别的帮帮王爷。”

    说着便踩住了关承酒。

    关承酒闭上眼,颇有些绝望地想。

    他早晚会死在宋随意身上。

    等到关承酒缓过来,他才道:“我抱你回去?”

    “为什么要回去,这里不好吗?”宋随意道,“没什么风,又安静。”

    “再晚些会很冷。”关承酒道,“这边太阴了,就算不吹风也冷,你身子受不了。”

    宋随意想了想,觉得也对,只好遗憾地妥协了:“那王爷抱我回去。”

    关承酒这才从棺材中出来,整理好衣服,想去帮宋随意整理的时候却被他拒绝了:“我要回去洗澡,就这样吧。”

    关承酒犹豫了一下。

    宋随意立刻皱眉:“你不听我的?”

    关承酒只好伸手把人捞出来,顶着外头人震惊的目光、将衣冠凌乱的宋随意抱回了延芳院。

    等他走远了一些,众人才脚步匆忙的人身上收回目光,开始窃窃私语:“王爷这也太厉害了吧?那可是灵堂,这都行啊?”

    “王妃居然也同意?”

    “玩得好花……”

    “他们不害怕吗?”

    众人讨论的声音落进关承酒耳朵里,宋随意虽然听力没那么变态,但看关承酒红得滴血的耳垂跟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也大概能猜到几分,忍不住笑起来:“王爷的名誉怕是要坏了。”

    “闭嘴。”关承酒皱眉,加快脚步,等到了延芳院便吩咐人备水,将宋随意放进去洗澡。

    宋随意说自己受伤了其实是逗关承酒的,但等脱了衣服下了水,他才发现居然真的弄伤了。

    间那块皮肤红了一片,虽然没有破皮但依旧火辣辣的疼,只是方才奋上头又没怎么动,所以没什么感觉,这会缓过来了,就难受起来了。

    他简单洗了一下,便换上衣服出去了。

    怕碰到他不敢合太拢,走路姿势便有些怪异。

    野竹看见他这样,还有点懵逼:“王妃,您扭到脚了?”

    宋随意:“……”

    他无语道:“去叫个成年人来!”

    野竹:?

    他还没来得及多问,宋随意要求的成年人冯桂安就来了。

    他手上挂着厚实的外衣,看见宋随意这样瞬间变了脸色,连忙过来给他披上衣服,柔声哄道:“王妃,您怎么这样就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老奴这就去叫轿子来!”

    “叫什么轿子,把王爷叫来。”宋随意皱着脸,“他人呢?”

    “王爷沐浴去了,说是……”他话没说完,关承酒已经赶了过来。

    “怎么了?”关承酒问他。

    宋随意瞪了他一眼:“疼,抱我回去。”

    关承酒愣了愣:“哪疼?”

    “你说呢?”宋随意没好气道,“抱不抱?不抱我叫野竹抱了。”

    野竹立刻退开好几丈,连连摇头。

    “抱。”关承酒连忙把人抱起来往房间走,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宋随意说的疼是哪疼,耳朵有开始发热,小声道,“给你擦药。”

    “这还差不多。”随意哼哼道,“要是这点表现都没有,下回不让你这么做了。”

    关承酒抿着唇没说话,抱着宋随意回房后便去给他上药了。

    宋随意也不遮掩,脱了裤子大大咧咧就岔开让关承酒上药,微凉的药膏擦在伤处,大大缓解了不适感。

    但宋随意舒服了,关承酒却没有。

    先前他虽然碰过宋随意几次,甚至这次还用了,但每次都穿着衣服,其实看不太见什么,这还是头一回直面这份冲击,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怎么放,就算挪开了,也很快又会吸引回去。

    宋随意起初还没察觉,后来看关承酒擦药的速度越来越慢,这才看过去,忍不住笑起来,轻声问:“王爷,好看吗?”

    关承酒手上一僵。

    宋随意伸脚踩住他的肩膀,将人推远了一点,冲他挑眉:“上药就上药,脑子里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

    关承酒抿起唇,否认道:“没有。”

    “真的没有。”宋随意看着他,“王爷又忘了,老实孩子是有糖吃的。”

    关承酒喉咙动了动。

    宋随意又道:“王爷不是吃过了?”

    关承酒:“……”

    他默了片刻,还是缓缓开了口:“的确……在看。”

    宋随意笑了:“这才乖,那王爷说说,想要什么奖励?”

    第46章

    “奖励”两个字瞬间引起了关承酒的主意, 他喉咙滚了滚,问道:“什么奖励都可以?”

    “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宋随意眨了眨眼,“可能给, 也可能不给。”

    关承酒目光忍不住又往下落, 落在那处美好的地方, 然后又转到他受伤的地方, 犹豫了一下,说:“想亲你。”

    宋随意跟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很轻地笑了:“想亲哪?”

    关承酒没有回答,而是靠了过去,跟宋随意交换了个吻,轻声道:“睡觉吧。”

    “好, 都听你的。”宋随意整个人一滑, 躺倒在了床上,“盖被子。”

    “裤子穿好。”关承酒皱着眉。

    宋随意假装没听见, 伸脚勾了一下被子。

    关承酒犹豫了一下, 还是动手帮他把裤子穿上, 盖好被子。

    宋随意拍拍旁边的位子:“王爷也睡了。”

    关承酒应了一声,在宋随意身旁躺下,伸手把人拢进怀里。

    宋随意就顺着他的动作睡了。

    关承酒今天睡了一天,这会精神得很,但宋随意今天是累了一天, 方才又发泄了两回,这会一闭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 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一睁眼就看见还在睡觉的关承酒,有些奇怪, 于是将手伸出床帐招了招。

    “王妃。”冯桂安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很轻。

    宋随意探头出去,问道:“今天不上朝?”

    冯桂安摇了摇,小声解释道:“宫里还乱着呢,陛下请了太傅进宫帮忙,说是有事再来找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