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枫也笑:“要是他真的只会和稀泥,也不会接连出了这么多事情了。”

    他说:“何子禾说是有个男的把他敲晕了,你想想现在还剩下几个男人。”

    许舒窈皱眉:“那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

    肖枫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何子禾一定也知道我们在怀疑他,所以特意来了这么一出想摆脱嫌疑,只是,这一出戏演的太拙劣,让我更加确信他就是凶手了。”

    肖枫说这话时,声音低沉,温柔,带着笃定的自信。

    只单单确信两个字就听得许舒窈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许舒窈心说认真工作的男人的魅力啊,可真是要命。

    肖枫说了话之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久久得不到许舒窈的回应,他蹙眉:“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

    许舒窈收回心思,说:“其实何子禾没必要做这么多此一举的事情,现在就咱们五个人,要猜出谁是凶手不难。”

    肖枫点头:“所以啊,我才觉得奇怪。”

    许舒窈抬眼,觉得肖枫话里有话:“哪里奇怪?”

    肖枫说:“如果陈平和蓝喜玉都是被何子禾杀的,你觉得何子禾的心思细腻么?”

    岂止是细腻!

    许舒窈挑眉。

    依照陈平和蓝喜玉的凶杀现场情况而言,如果不是何子禾太过于急切的对易歌下手,或许她还要继续在怀疑莫音这条不归路上探索很久。

    肖枫说:“舒窈,我换个问题,如果何子禾真是凶手,你觉得他真正想要杀的人到底是谁?”

    许舒窈闻言,微楞。

    说实话她不太明白肖枫的意思。

    肖枫显然也不是真要许舒窈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他轻轻地揉了揉许舒窈的头,微微叹息一声道:

    “我有些事情想不太明白。”

    “什么事情?”

    “就…”

    肖枫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怎么形容,末了,他笑道:“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咱们锁定何子禾就行了,盯紧他。”

    许舒窈本就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而且她也熟知肖枫的性格。

    此番听到他的话,知晓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便也不问了。

    她冲着肖枫点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有我在,跑不了。”

    肖枫闻言,宠溺的揉了揉她软软的发。

    许舒窈被肖枫揉的心底发麻,她又不是小孩子,肖枫怎么还用奖励小孩子的方式奖励她!

    “莫音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不过还是要小心。”

    肖枫说:“这样,待会儿你和莫音说需要有人陪着你一起照顾易歌,这样一来,何子禾也没什么理由靠近她。”

    许舒窈点头过后,想起了什么:“那莫清宇呢?”

    “他?”

    肖枫盯着帐篷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我守着何子禾,不让他有靠近莫清宇的机会。”

    还是肖枫考虑得周到。

    许舒窈由衷的觉得肖枫的安排太合理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肖枫的安排许舒窈不过脑子也能想到、

    只是因为喜欢肖枫,所以她觉得哪怕肖枫说出个再怎么不靠谱的提议来,她都能夸出一朵花来。

    爱情啊,可真让人盲目。

    商量好分工过后,许舒窈和肖枫各自行动。

    说是各自行动,但因为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没什么好动的了。

    陈平死后,他们就再没了再继续荒岛求生的意念。

    从山dong里找出的食物虽然不多,但靠着鱼汤泡面维持到训练营那边的人过来接,也勉qiáng凑合。

    他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只剩下了烧水做饭。

    许舒窈原本因为要莫音和自己待在一起会有些困难,所以在和莫音说话之前,她想了很多理由。

    譬如她和莫音都是女生,两个人轮流照顾易歌比较方便。

    又譬如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们两个女生留在营地,让男生出去做事会比较安全。

    更譬如,假如易歌醒了,或许就能从易歌的嘴里知道到底是谁捅伤了她。

    一旦知道是谁捅伤了易歌,也就知道谁是杀人凶手了。

    …

    却不曾想,她还没开口把自己的意图说完,莫音便乐不迭的说,好啊好啊。

    事实上,莫音根本无需许舒窈提议就自觉朝她靠拢——

    她其实是更想要和莫清宇或者何子禾在一起的,可一想到莫清宇对何子禾的态度,莫音就来气。

    她的子禾明明那么好,怎么在哥哥的眼里就成了那么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了。

    权衡之下,除了许舒窈,也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了。

    而且,莫音也确实因为许舒窈的话有几分心动。

    许舒窈告诉她,只要易歌醒过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