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严安歪着脑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紧闭的眼睛,棱角异常分明的嘴角紧抿着,浅淡却刚好的眉头微皱在一起。

    “贺余深......再喝......”

    宋景:....................

    两人椅子中间的小桌上,倒了十几瓶喝光的酒瓶。

    这样烈的酒,几个omega都喝不完一瓶。

    两个alpha却当成了啤酒拼酒量。

    宋景嫌弃的瞥了眼严安,给安保发了个消息,让他来把严安扶回了别墅客房里。

    等外面只剩下两人,他才走到沉默的贺余深身边,把人扶了起来。

    “不去卧室......他睡着了......”

    沙哑磁性的嗓音从耳边响起,宋景扶着alpha的手僵住,眼神中闪过不甘。

    宋景把人扶进了客厅,放在了沙发上。

    “深哥,我先去给你倒一杯醒酒茶再扶你上去。”

    “嗯。”沙发上的人轻声哼了一声。

    笔直的坐姿,要不是那双和他完全不符的迷糊眼睛,宋景都不敢确定他有没有醉。

    转身进了厨房的omega不一会就端着一碗醒酒茶递到男人嘴边。

    omega脸上的肌肉有些紧绷,像是在紧张。

    贺余深知道自己喝醉了,头重脚轻。

    他想起身,却发现全身用不上力,他努力睁开眼睛,也只能迷迷糊糊中看见面前有个人影。

    一个人影变成了两人,像是用了什么幻术,眼睛看得有些疲惫。

    他知道自己醉出了重影。

    “深哥,我扶你上楼休息。”

    alpha的冷峻的脸上出现了几分不明显的绯红,迷糊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晦暗。

    宋景的脸上爬上了一丝期待。

    “嗯。”

    低沉沙哑的嗓音,轻松能挑起宋景沉稳的心,扑通扑通的,随之跳动。

    “不去卧室.....”

    “好”

    宋景扶着人上楼。

    就算贺余深不说,他也不会把人扶去卧室。

    他等这一天等了那么久,已经让人捷足先登了,他怎么可能甘心。

    随着困意席卷大脑,身体也变得有些燥热,那股渴望的情绪充满大脑。

    突如其来的燥热,贺余深迷糊中嫌热的扯松了些领带。

    omega站在床边,微微垂头直视着床上微蹙着眉的alpha。

    抬手绕到自己后颈,那张阻隔贴从边角被一把揭开。

    橙子味的信息素在紧闭的空间里弥漫开,酸甜的omega信息素,比劣质omega的信息素来的更加强烈。

    那股求*信息素越来越浓。

    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床上的alpha晦暗的眼神沾染上了本能的占有欲。

    “深哥,今晚我是属于你的。”

    omega衣裳半解,随着他朝床上的距离越近,地上的衣物越多。

    omega的信息素充斥在空气中,鼻间环绕,贺余深迷迷糊糊中,看不真切的omega跪坐在自己身上。

    贺余深眼神染上了无尽的情欲。

    他紧紧的盯着那个模糊的身影。

    迷糊中觉得omega应该没有这么主动。

    如同黑暗无边的夜色,屋里融入进了夜色。

    alpha被引诱出了信息素,那股盛气凌人的薄荷味逐渐渗透在空气里。

    “深哥,标记我吧。”

    宋景凑近alpha那张性感棱角分明的薄唇,贴了上去。

    唇边传来冰凉的触感,alpha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变冷。

    omega是个娇弱又有点小瑕疵的奶糖味omega,他没有这么甜腻的声音。

    床上的人突然使了劲,身上的omega被推倒在地,在看不见的暗夜里,发出了一声闷响。

    “深哥?”

    alpha的信息素让地上的人瘫软无力,黑暗中看不见omega不可置信的眼神,只能听得见他疑惑的声音。

    贺余深挣扎着起身,屋里的橙子味钻进鼻间,他不悦的皱紧了眉。

    宋景脸色变得慌张,他猛地起身。

    “深哥……你别走。”

    回应宋景的是房门关上“彭”的一声。

    贺余深踉跄着出了门,走廊的墙壁一直在旋转。

    他寻着本能的,朝着熟悉的地方走去。

    南亦正睡得香甜,半夜觉得有些冷意,他迷迷糊糊的扯着被子想盖在自己身上。

    被压着的被角扯不动,只拉过一个角堪堪盖住肚子。

    刚盖好被子进入梦乡,就被东西撞击的声音吓醒。

    南亦猛地坐起,眼睛还只能半眯,他以为地震了。

    薄荷味霎时间钻入房间,透过走廊上的光线,看着门边迷糊的黑影。

    贺余深?

    随着房门再次被粗鲁关闭,南亦紧张的往后缩了缩。

    困意被吓走大半。

    这么浓的信息素。

    贺余深又易感期了?

    第31章 亦亦有朋友了

    没有任何准备时间,比上一次alpha的易感期还要急促,黑暗里,alpha凶猛无比。

    一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南亦才抵抗不住昏睡了过去。

    omega肩头泛着嫣红,嘴唇红肿。

    体力不支的兔子,委屈着缩在alpha的怀里。

    而禁锢着兔子的alpha,眼神已经变得清明。

    望着瘫软在怀里的兔子,眼里多了几分怜惜。

    贺余深把床上挂着泪痕的omega抱进了浴室。

    不多时,房间里变得昏暗,窗帘紧闭,床上睡着一个紧皱眉头的omega。

    裸露在外的脖颈,还看得出不少昨晚的激烈。

    贺余深换上了那件黑色的睡衣,沉着脸坐在客厅。

    眼里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宋景下楼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深吸了口气,他一脸笑意的来到贺余深身边。

    “深哥你醒了。”

    “昨晚怎么回事。”贺余深冷冷的看向笑的甜美的omega。

    那双凌厉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一旁的宋景。

    宋景的笑意有些僵硬的挂不住,他低垂着头,手不安的绞在一起。

    “对不起深哥,我也没想到我昨晚突然发热期。”

    “是吗。”

    贺余深冷漠的眼神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冷冷的开口。

    “你不相信我?”宋景不可置信的望着沙发上的人。

    “深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觉得我会骗你吗。”

    宋景的眼神湿润,眼里布满了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凝聚成水珠掉落出来。

    贺余深微蹙着眉:“我是喝醉不是昏死。”

    那双眼睛危险的眯起:“单靠信息素,不足以让我进入易感期。”

    “小景你起了,你怎么起的这么早。”身后是严安的声音,他从楼上下楼,看不清背着他的omega脸色。

    “头好疼,今天上不了班了。”身后的人还在继续说话。

    客厅的两人谁都没说话。

    “小景...........怎么了你们?”严安走近看见一脸委屈的宋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搬出去住吧,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好了,圣华路。”

    贺余深冷淡的说完,站起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