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忽然轻笑一声,把下巴顶着她的头“那娘子就说说,为夫该如何大气?”

    “首先,放开我,其次,去别的房间,最后,帮我关上门,谢谢。”

    忽然腰上的手臂一紧,身后的男人吐出的热气在她耳畔萦绕“可是这周公之礼,该怎么行呢?”

    左瑾瑜心里一沉,这家伙今儿简直太不对劲了,该不是发,情了吧?

    她也没下药啊?

    转念一想,不对,这家伙不是喜欢男人的么?

    忽然想到什么,她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明白了,你放开我,我这就去把齐安给你找来行周公之礼。”

    想来是这人一定在怨自己把他原本的dong房花烛夜给搅和了,所以才这般作弄自己。

    可这事儿哪里能怪得了自己,明明是他提出的形婚主意,真是的。

    左瑾瑜又冤又恼,趁他不备的时候总算挣脱,起身就要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我还你个dong房花烛,成了吧?”

    话音刚落,这人又是用力一拽,左瑾瑜整个人又重新落了回去,只不过这次对方力气大了几分,左瑾瑜直直地摔到了chuáng上。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来,只见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在自己眼前放大,巨大的身躯也压在了自己身上。

    就这么紧紧贴着,牧疆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而左瑾瑜分明看到了他眸中那抹炙热。

    那种炙热,左瑾瑜心里明白的很,那是男人对女人想要霸占的欲望。

    她只呆呆瞪着身上的男人,大气也不敢出,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凝固,静的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丫头,今夜是我们两个的dong房花烛,你要去把谁带过来?”

    男人的声音好像带了一丝沙哑,只是目光一转不转,仍是紧紧盯着身下的女子。

    内心挣扎了许久,左瑾瑜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牧疆,你不是,喜欢男人的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极为僵硬,大脑也运转的有些慢。

    “这话,谁说的?”某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故作无辜。

    我去,这简直就是个无赖。

    这话左瑾瑜忍不了,她使劲儿把某人推开,某人就顺势躺在了chuáng上。她刚坐起身,旋即又被拉了过去,正好扑进某人怀里。

    “呵,看来娘子这是迫不及待地要跟夫君圆房了,既然如此,那为夫就不客气了。”

    牧疆故意要翻身压下,左瑾瑜赶紧起身跳了下去,迅速与他保持距离。

    “等等,我们之间,可能需要谈谈。”她挤出一丝笑,全身都充满着戒备,这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好像比她想象的,要更复杂那么一点点。

    “等今夜圆了房,娘子想怎么谈就怎么谈。”牧疆笑的活脱脱像个狐狸,目光透着狡诈。

    这副模样看在左瑾瑜眼里,可跟老实本分一点都沾不上边,反而更像个登徒làng子。

    左瑾瑜瞬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可真不能算个好人。

    “圆什么房?跟谁圆房啊你?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可是形婚,你可别想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左瑾瑜说的义正言辞“再说,我可是知道你喜欢的是男人,你老这么吓我,我就跟你没完。”

    现在的他们,可算是调换了角色,如今的左瑾瑜,可早没了之前坑牧疆的气势与底气了。

    牧疆从chuáng上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余光悄悄扫了一眼地上的某人,心中觉得甚是有趣。

    这丫头,难得会这般防戒着他。

    他收回目光,收了收衣裳,从chuáng上缓缓下来,直视着左瑾瑜“谁说我喜欢的是男人了?”

    左瑾瑜“???”

    “你……你跟齐安你们两个不是……”

    “我们二人是曾经出生入死过的好兄弟,是过命的jiāo情,怎的到你嘴里,这就变了味儿了?”

    “你当初不是这样说的!”左瑾瑜急声说道。

    “那我当初是怎么说的?我亲口说了,我跟齐安是断袖之情么?嗯?”牧疆故意把声调又高了几分。

    边说边慢慢往左瑾瑜这里靠近。

    左瑾瑜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伸开手挡在跟前“站住!别过来!”

    牧疆也就停下了步子。

    左瑾瑜松了口气,只是嗓子眼提着的心还放不下来,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这家伙好像真没说过这样的话。

    也没说过跟齐安是断袖,都是自己猜想出来的。

    不!

    就算……就算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可也是因为他给了自己错觉,所以自己才会觉得他是默认自己也才有了这种猜想。

    更何况,当时自己要跟他退亲的时候,他也亲口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