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屑轻笑:“反正最后也是你被我吊着打。你又不会真的跟我动手。不是还有佐助和我爱罗吗,反正中忍考试的时候也会打个够吧。”

    “要是通过了的话,我会给你们开庆功会的,我爱罗也不要客气啊。”

    我披着白色的衣服,感觉暖和了一点。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他们一群口嫌体正直的家伙。真是不会说话。

    佐助:心里莫名感觉自己输了。

    “要吃什么吗?”我挨个问过去。不过手是搭在我爱罗肩膀上的。

    “不知道。”所以最先回答我的也是我爱罗。

    “随便。”这是佐助。

    “无所谓。”这是宁次。

    一群难伺候的东西。

    “那我就随便做了。反正也饿不死你们。真是的。都喝西北风去吧。”

    我突然想起来:“啊,佐助。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带了衣服过来?”

    有些衣服一般是送到我这里来,我给他洗的。

    “……嗯。”

    毕竟之前都是大少爷,谁会自己干这种事情。不过现在也要开始学着自力更生了,好惨呐。

    不过最惨的还是我吧,基本挣不到钱什么的。

    “宁次真的是很爱干净呢,衣服从来都是穿白色的。不过网格的衣服最好洗了,团吧团吧其实就那么大一点点。所以买衣服真是好挣钱的。那个裤子我看着一个破洞一个破洞的都会有人买啊。”我一边唠叨,一边来来回回的转圈。说到团字的时候还特意举起手用大拇指掐着小拇指比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地方。

    “吵死了。”

    “我打你啊。佐助,你看看人家我爱罗,多好一个小孩,比你可礼貌多了。从你嘴里就听不见一句好话。天天盼着我赔本。”我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不满的哼了一声。

    我爱罗正好这个方向侧过脸来,看着我点了一下头:“谢谢。”

    “啊好乖好乖……”我忍不住伸手按上了他的脑袋。

    “平序列,你已经饥渴到这个地步了吗?”佐助吐槽。

    “滚吧你。”

    我才想起来一直没出声的宁次:“如果宁次有脏了的衣服也可以送过来,我一块就给洗了。在凯的小队很辛苦吧,毕竟是那么不着调的老师。”

    “还好。”贵族少爷的优雅不可以让他抱怨的说出别人的缺点。

    “切。”这是一向喜欢耍帅的佐助。

    我站到门口,远远的看着他们。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嘛,这样也挺好的。”银发的忍者一边搓下巴,一边在夕阳之中迷失人生的方向感慨。

    “我觉得那家伙说不定也很开心,跟自己的弟弟玩什么的,就是可惜了我的树。”我跟着一起感慨。

    “那个背葫芦的小鬼很危险。”

    “他很乖。不然我的店里也不会这样安静。”

    要是接待了一群乱七八糟的人,什么草忍音忍雨忍的,肯定早就打起来了。所以我爱罗其实还是很乖的。

    毕竟也是被这三十个砂忍同时忌惮着的狠角色。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狼人吗?

    ☆、打架了吧

    就是那种你看我普普通通的其实我才是最厉害的人什么的。好罗曼蒂克哦。

    比如说月光疾风那样不干正事还一直咳嗽,看着好像行将就木命不久矣,其实他才是会活到大结局的人吧。不知火玄间那家伙死的越早越好。

    还有不靠谱的卡卡西,整天迷路在人生的路途当中,带土会哭的,真的。

    我有一件事情不太确定,心里恐慌:“卡卡—西。你不会把凯那家伙给引过来吧?绝对会引起两国交战的,绝对会死人的。”

    卡卡西困扰的抓着头发:“嘛,这种事情谁知道呢。”

    你不知道谁还会知道了啊!他不是你毕生的宿敌吗?!

    “要在这里吃饭吗?”

    “啊,就不了吧。佐助那家伙还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别说的好像跟佐助好像有深仇大恨似得,你纯粹就是内心别扭吧。口是心非的家伙。”卡卡西转身就要离开。

    “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啊。”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在木叶就没有人不了解你了吧?毕竟你可是木叶的卡卡西。

    我去了趟洗手间,正好面上了手鞠。互相打了一个招呼,她问我:“我爱罗自从刚才起就没出现,你看见他了吗?”

    我啊了一声,忙告诉她:“我爱罗吗,他在后院帮忙。是很热心肠的人啊,还要多谢谢他呢。”

    “那就没有问题了。”不过帮忙吗,看着不像是我爱罗会做的事情啊。

    手鞠拿起毛巾正反两面擦手。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下,说:“对了,那个点心,我可以再要一份吗?”

    我欣然:“当然可以,被承认点心做的好吃可是对一个厨子最大的肯定啊。”

    木叶特产,我推荐平序列米糕。

    “你去坐下吧,一会儿就会弄好的。”我说完就进了洗手间。

    直到我过去的时候手鞠还只是坐在那里撑着侧脸发呆,我把盘子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她才回神。手放下来:“谢谢。”

    “在想什么?”我坐到她对面。

    她腼腆的看了我一眼,把话题岔开了。“对了,现在已经天黑了,你爸妈还没有回来,没有关系吗?”

    就算是有关系我也不可能给你变一个爸妈出来的。

    就像你也不能给我变出一个砂之铠甲一样。

    我只好解释道:“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喂,平序列。”

    我站起来,礼貌的对手鞠抱歉的笑了下。随即喊道:“喂,佐助。不要叫我名字啊,你为什么会造成这个样子啊,你们三个是突然跟乌鸦打起来了吗?还是没有打赢啊。”

    我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们三个,“啧啧啧。”

    宁次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灰,结果擦了一下就更脏了。

    反而是我爱罗还是一身干干净净的,一点都没有沾上灰。抱着手臂冷冷的,一脸‘跟我没关系’的冷漠表情——“哼。”

    果然是打起来了吧!

    “嘁。”佐助双手插兜,把脸别过去。

    手鞠举起双手,表情又像妥协,又无奈道:“啊,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愣了一下,从善如流:“我说我是这里的老板娘,不过还缺一个老板。”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宁次听到话首先愣了一下,然后提出了这个要求,在我点了一下头以后就直接熟悉的往左手边去了。

    我不禁感慨:“可真是一个可靠的好男人啊。”又看向手鞠,语气自豪,又隐隐带着炫耀,“我们木叶的男人就是这样优秀哦。”

    手鞠不甘示弱:“不单单是你们木叶,砂忍的我爱罗也是一个帅气的人啊。”

    完了,她说了什么,绝对会被我爱罗杀掉的。

    手鞠转动着她僵硬的脖子,发现我爱罗还是冷淡的表情没有变化。

    “无聊。”

    他上楼了。

    “真可怕,你居然会喜欢那个类型的吗?”佐助恶劣的嘲笑完我,也上楼。

    “……”希望他以后不会用可悲的眼神看着宁次。

    那个奇怪的,脸上同样涂着油彩的砂忍上忍还在出神的看着柜台上的小鹿,他可能是很喜欢吧,我体贴的过去把小鹿拿过去,在手上摆弄了一下,就灵活的变成了一个蝎子。

    “很神奇吧,要看看吗?”我把蝎子递过去。

    那个上忍接到手中,不知道做了什么,在他手里蝎子突然变得灵活起来,一声机关的声音响起,蝎子后边的尾巴锐利的弹出一根针,直接就没入了墙中。

    我和手鞠都被这惊变吓了一跳。手鞠表情严肃,刚要开口解释

    “是傀儡。”

    我爱罗压在楼梯的扶手上,那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我爱罗的身体隐隐在颤抖。

    “很强的查克拉波动。”

    “他是谁。”

    我看向砂忍的上忍。“我从来都不知道还可以这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回答我:“只要使用查克拉就可以了,这上面有保存了那个人的查克拉,不过他也没想到你会是一个根本不会用查克拉的普通人吧,所以……你是怎么拿到这东西的。”他说话的语气很是熟稔,可能是认识这个傀儡原来的主人。

    他手指一按,又变回小鹿的形状,放在了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