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杀了你。”他眼神越发嗜血。他的身体在颤抖,他会失控。

    只要见到血,一切就都可以明白了。

    可是沙子没动。

    “我爱罗,你快下来,上面风太大我听不见——你说什么——?晚上没吃饭你饿了吗——你快下来,上面太危险了,风太大你会掉下来的——”我手掌放在嘴边做出了喇叭的手势大喊。

    ☆、累死了吧

    我爱罗抱着手臂没什么表情,抬脚直接跳下来,正正好好跳到我对面。

    “不睡觉吗?快进来,外面真的是太冷了。呼,啊完了,宁次的衣服没有还给他。”我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而此时宁次已经回去了。

    算了一块洗了吧。

    “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忍者大人好奇怪,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黑眼圈那么重了不会困吗?

    “你说你喜欢我,为什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了。

    啊,一本正经的说出来了。

    “好……好可爱。”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很喜欢你吧。嗯,忍者大人长相好看,性格温柔,还很有礼貌。实力也很强吧,是个很可靠的人呢。”我掰手指一个一个数优点。

    “就算是遇到危险的话,我爱罗在的话就完全不会担心呢。”

    “只是,如果不好好睡觉的话,会叫人担心的啊。”我把抬起右手,掌心按住了忍者大人脑袋顶上那个繁体的爱字。

    “小爱。”

    “所以快去睡觉吧。”

    我温柔的笑,拉着他的手腕,带他去他的房间。

    “我听见了,你说的话,我不明白。”他面无表情的说话。

    什么话?

    是我跟佐助说的那些话吗?

    “你很弱小,却不需要保护吗?”我爱罗的表情很呆,他就是在阐述一件他不懂得的事情,他不会去考虑问了会怎么样,也不会考虑我该怎么回答,只知道自己不理解,所以问了。

    “心是强大的,我其实还是很强大的啊。”我一点点给他解释。

    虽然看着像个十来岁的少年,有很多事情都像是一个孩子。

    明明就叫我爱罗,最不会的就是爱与被爱吗?

    我突然停下来,正视他,掰着他的头叫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爱罗,你不知道什么叫爱吗?”

    “是只爱自己的……”他遇到无措的事情也就只会机械化的去讲这句话。

    “不是的,我爱罗。这是谁教你的,不是的。”我严厉的批评了他。

    “我在问你,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不知道。”

    果然,这才是最正确的回答。

    “……我爱罗。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忍者,作为一个忍者,你会是风之国的英雄。”我双手按在他两边的肩膀上,结果出乎意料的单薄啊。

    “你在今后也会帮助到许多人,虽然你觉得可能没有什么,但是会有很多人因为你而始终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这是生命的意义。”

    “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但是忍者世界是残酷的,我并不了解你,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我慢慢的靠近他,抱住了他。

    “所以,谢谢你,我爱罗。谢谢你作为一个忍者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

    我的声音很轻,我害怕会过于唐突而吓到他。毕竟是别国的忍者,究竟遭遇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不过会在这个年纪就拥有一个被人忌惮的眼神……我觉得这并不是强大,而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一个十来岁的少年,都是在最需要爱的时候失去了爱,甚至没有体会过爱的感觉。

    这对一个隐村,对一个国家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悲哀。

    “谢谢你独自去承担了那些痛苦,谢谢你在遇到悲伤以后仍旧善良温柔。我还要说对不起,我代替那些怀有恶意的大人给你道歉,我爱罗,对不起,因为我们的自私而伤害了你。”

    “忍者是世界的支柱,我们为了和平,牺牲了很多很多。我不希望像你一样的少年会成为和平的牺牲品,对不起,我仍旧自私的希望你不要怨恨。”

    说着,我流下眼泪。

    谁不是呢,每一个人都在竭尽所能的维持和平,为了我们心中的理想,多少人郁郁寡欢,妻离子散,家都不是家,人也都不是人了。

    月光疾风的孤独,卡卡西的缅怀,三代的愧疚,鸣人的孤立,佐助的仇恨,宁次的悲伤。

    我爱罗的恐惧。

    但是我们还有月光疾风的坚强,卡卡西的认真,三代的慈祥,鸣人的热血,佐助的追求,宁次的温柔。

    我爱罗的善良。

    木叶之火生生不息,薪火相传。

    我不知道我爱罗有没有流泪,有没有真正理解我想说的话,但是我知道,他会去思考,他会去努力的理解。这就够了。

    不知不觉间我放开了他,送他到了他自己的房间。开了灯以后瞬间明亮起来,我也这才看清他眼角的泪痕,还要他茫然的表情。

    果然还是吓到他了吧。

    “快睡吧,过几天的中忍考试还要看你大展身手呢。”我一边打岔,把人拉到床上。

    感觉疲惫是铺天盖地而来的,我爱罗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瞳孔紧缩……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却是……

    ——不要。

    我爱罗呼吸平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费劲巴拉的把葫芦给他摘下来,放到一边,然后架着他的脚给人抬上去。

    该死的,长的那么矮,竟然还挺沉。

    背那么大一个葫芦啊。

    睡相真好,一动不动的。

    长的也好看,白白净净的,我戳了一下脸颊……好硬。

    这是一张假脸吗?

    建议多一点真诚。

    我端过来热水和干净的毛巾,拉了一把椅子开始了擦脸大计。

    如果想获得一个干净的我爱罗,首先你得靠近他,其次敲掉他脸上的沙块……emmmm

    睡的真死。

    然后一点一点的扣掉沙块……记得要小心,不然会吵醒他。

    最后拿热毛巾擦干净就可以了,大功告成。

    我倒掉了水,再回来的时候就准备离开了,但是当我手按在扶手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实体化的带着浓浓的恶意的查克拉。

    就连我都感受的到……是有多浓烈。

    原来如此吗?

    当我坐到床边的时候那股恶意的气息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走到门边又出现,靠近了又不见了,就这样几个来回以后……

    于是我就只能坐在床边看着他。黑眼圈是这么来的吗?因为一睡觉就会有不好的东西出来?为什么鸣人不会这样……啊对,可能是封印的方法不一样的关系。

    如果说我一靠近就会消失,其实是受到了我身上大阵封印的影响?

    如果说一直就这样不能睡觉的话,会累死的吧。

    忍者大人真的是一种很强大的生物啊。月光疾风的黑眼圈也很重。不过他那完全是因为半夜咳嗽的关系。

    看上去只有十来岁的亚子,已经长的这么好看了吗?

    其实宇智波家的基因也很好,就是现在一个也见不到了。

    明明水门长得就很帅气,鸣人却像是一个小狐狸啊,还是一个刺头。哇,好糟糕的发型。

    为什么宁次要留长头发,而雏田确实短头发呢?

    我的思维一直在发散,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爱罗已经睁开眼睛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早上好,我爱罗。你洗脸了吗?”我打了一个哈欠。我爱罗站在空地上,旁边是桌子,面对着我。

    他心中千丝万缕,没有一个疑惑可以想通,如果和盘托出的话,又太过于啰嗦。

    “你是谁。”

    最终化为一句话。

    “平序列。”

    ☆、小李了吧

    只不过到最后也隐瞒了姓氏。因为我是迎刻的平序列。

    手鞠犹豫了一下,还是和带队上忍马基说了昨天晚上她感受到的断断续续的查克拉波动。

    那确实是我爱罗的查克拉没错。

    她有一点担心,也有一点恐惧。勘九郎完全是:“就不应该把那家伙带来吧!”

    “闭嘴勘九郎,你还嫌受到的警告不够多吗?”手鞠呵斥了他。

    “嘁,所以说,我讨厌小鬼。尤其是比我强还嚣张的小鬼。”

    马基则深思着,他说:“只待了一个晚上,我爱罗的内心就动摇成这样了。真是可怕啊,那个人的攻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