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谢谢。”

    “啊……”药研看着眼前的夏目,忽然心就安定了下来,“大将……”

    和泉守看到了前方的食骨之井,还有围着这口井周围的成倍敌刀,“为什么这些时间溯行军要围着这个井口?投毒?”但是这个方向不会流向京都。

    “啊,不。历史修正者派出时间溯行军目的是在捕捉另外一名审神者。”夏目察觉和泉守想歪了,立刻开口将他思绪拉回来。

    “捕捉另外一名审神者?”堀川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历史修正者已经变得如此狂妄了吗?

    髭切马上想到了之前那位“审神者”,“源氏之刃?”

    夏目闻言,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过了一会,他才无奈应道:“……啊,是的

    。源氏之刃,就是他。”

    他所喜欢上的不是人类,而是捕捉不到的“物”。

    审神者的心情很好地传达给了髭切,他冲夏目软软地笑了一下,“很羡慕他。”

    闻言忽然就方了的夏目:“……”

    不,你不羡慕。

    完全没有听懂髭切和夏目对话里隐含意思的和泉守与堀川:“……”这振髭切坏掉了吧?

    竟然羡慕一位审神者被时间溯行军抓?

    髭切完全继承了源氏初代主人的性格,遇事不爱解释。即便自己深知同僚们已经将自己的话误会很深,却还是一脸柔软笑意,纯然无害的样子。

    斑:“……”佩服佩服,不愧都是源氏的重宝。髭切和叶绍一样,都难搞。

    因为髭切说出了一句让夏目警惕的话,接下来的行动,夏目都刻意避开髭切。但偏偏后者不以为意,总是不断靠近夏目,甚至还故意制造可以握的会。

    和泉守&堀川&药研:“……”为什么,总感觉主(大)人(将)和髭切之间气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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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绍和鹤丸往回返的时候,叶绍将身型缩回了幼年时期,并乖巧窝在鹤丸的臂弯里,“不要东张西望,此时代的赖光大人走过来了。”

    经叶绍小声提醒,鹤丸才发现前方身边伴着鬼切的源赖光在向他们靠近。他把叶绍抱紧了一些,并将他的脸捂得严严实实。

    但即便如此,双方擦肩而过的时候,此时代的源赖光还是侧头看了鹤丸一眼,甚至还停下了脚步,目送鹤丸抱着叶绍离开的背影。

    “赖光大人?”鬼切察觉到源赖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刚才过去的两人身上,疑惑地询问,“怎么了?是前面的两家伙有问题?”

    说到后面内容的时候,鬼切语气有些危险。

    “啊,不是,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在意。不过……罢了。”源赖光收回视线,想到自家那振刀已经被家族那些老家伙们带去源氏密室,那里封印无数,进去后就难出来了,此时的他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街头。

    想到那家伙,源赖光原本还带着笑意跟鬼切交谈的神情都暗淡了下来。

    鬼切不明所以看向身边的男人,虽听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何他情绪变化如此快,却还是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源赖光:“回去吧。”

    鬼切:“是,赖光大人。”

    鹤丸抱着叶绍走在前方,两人的耳朵都相当聪慧,对于刚才的两人对话自然都听得清楚。

    “小绍,你还好吧?”鹤丸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叶绍的不对劲。他浑身都紧绷,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让人感觉非常不妙。

    叶绍将脸埋进鹤丸的胸膛,小心翼翼地喘息,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啊——我只是没有想到记忆缺失,自我补全的那块部分,和现实比起来,会有这么大的误差。”

    叶绍一直以为当初会做出那种决定的源赖光,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但如今他只是与源赖光擦肩而过,对方都感觉到了自己,且还说了一句让人忍不住眼眶发烫的话。

    一向除了家族,对外界从不在意的赖光大人,竟然会在意自己。即便只是稍微……

    尤其是,当身为同僚的鬼切都没有认出自己的时候——源赖光却感觉到了自己。

    什么嘛,那个男人,并不是那么不以为意的嘛!

    想到从头到尾只顾着做事完全不考虑别人感受,也不会向谁解释自己想法的源赖光——遇上这样的主人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

    叶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姥

    爷,我们快点回去吧。”

    “早早解决完这次任务,我还有事情找前辈。”一事归一事,叶绍现在还没有忘记适才晴明说自己“可男可女”,还企图送去给时间溯行军派来的女阴阳师“试试”的事情。

    呵。

    鹤丸:“……”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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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自己本丸工作的晴明似有所感,他看向在一旁坐着冥想的御馔津,“过段时间要是小绍回来找我,你就替我去迎接他。”

    御馔津从冥想回神,看向晴明,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顺便,她也有事找叶绍谈谈——

    将她的信仰之力分了一部分给祸津神是什么意思。

    借以叶绍提供的信仰之力在战乱活下来的夜卜,为了适应新时代的人类社会,已经改名为夜斗,并且开始用人类的方法赚取信仰力。

    早在获得叶绍信仰力之后,他就应了对方的要求,不再响应那些杀戮祈愿。

    自然,绯在自己的就失去了作用。

    其实绯早在很久之前就发现了夜斗抗拒滥杀无辜,夜斗不是合格的祸津神,但她可以让他成为合格,让众神感到害怕的祸津神。

    但是,夜斗却不愿意再使用她了。

    明明她那么好用。

    绯看向天边,然后观察着身穿着人类运动服做着滑稽事情赚取微薄信仰度的夜卜(斗)。

    “真是无聊。”绯看着下面奔跑的夜斗,“你们说,我要不要考虑跟那些长满骨刺的人合作呢?”

    绯身边围着几只凶相无比的妖狼,它们在绯的面前无比乖巧,让人容易暂且忘记它们的凶残。

    “那些自称为‘历史修正者’的家伙啊。”绯想到那个身穿黑色狩衣的男人,“真的能帮我找到那个少年吗?”

    那个能够提供出稻荷神信仰之力的少年。

    “嗷——”妖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冲着天空嚎叫了一声。

    随着一只妖狼冲天嚎叫,周围的几只也开始陆续嚎叫,声音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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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赖光已经在晴明的院子里喝完了第五杯茶了。他看了一眼专心致志,低头写字的晴明,“你每天都有这么多忙不完的事情吗?”

    “嗯?”晴明抬头看向源赖光,然后看了一眼自己下书,“哦,你说这个啊。”

    “我只是在记录之前跟和尚讨论‘式神’心得。”

    源赖光:“你可真有意思,这个也要记录?”

    “嘛,我自然是不比得整天忙碌要召唤出八岐大蛇毁掉京都的赖光大人,偶尔闲暇做做这些事情也是不错的。”晴明嘴角噙着笑。

    源赖光:“……”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说!

    “嗯——赖光大人,今晚就让八岐大蛇出来一趟吧。”叶绍骑在鹤丸的肩膀上,被他从高空带到院内,人未到,声音倒是先传过来了。

    源赖光:“???”八岐大蛇又不是他的式神,他去哪喊那家伙出来?

    晴明抬头看向这两个家伙,一个身上带着一部分自己的灵魂,一个和自己有灵契在身,正因如此,这两人才没有被院内的结界弹走。

    “真是独特的出场方式。”此时代的晴明嘴角总是噙着笑,见得叶绍和鹤丸归来,便将的毛放下,“看来此次的事情,你们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嗯。”叶绍从鹤丸的肩膀下来,走到晴明的面前,“就是需要你牺牲一下了。”

    晴明似乎猜到了些叶绍即将要说的话,但还是装作不

    懂的样子,“哦?需要我牺牲一下什么?”

    叶绍:“牺牲点色相,引诱那个阴阳师放松警惕,带她去祭坛。”

    “祭坛?”源赖光马上就想到了此前自己做的事情,这会祭坛正处于混乱之期,只差一名祭品就——

    “不行,太危险了!”源赖光马上否定了叶绍的提议,“处理一个阴阳师并不是难事,不一定要带去祭坛。”

    “但如果我说,那名阴阳师本该就是祭坛上已身陨的巫女呢?”叶绍看向源赖光,神色一点都不像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