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龙马还是一如既往地纯情啊。”贝尔摩德轻声笑道。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伏特加好奇问道。

    “管好你自己。”

    贝尔摩德睨了伏特加一眼,挤开他的位置,搂着龙马的肩膀向场地走去。

    日常被贝尔摩德怼的伏特加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的风格,倒是看了眼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安室透,已经忘了自己刚刚冷淡对待安室透的样子,“他俩为什么这么熟呢?”

    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谁知道呢?”

    安室透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脚步轻快的跟上前面两个人的步伐。

    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

    “我下一周要回美国了。”龙马抬头看向含着笑意的贝尔摩德,通知道。

    “我要和王一起去吗,或许可以买个别墅住在您家里的旁边。”

    贝尔摩德抚着马尾无所谓的说道,笑着看向龙马“毕竟氏族成员要跟着王的步伐呢。”

    “不用,你留在日本就好。我之后也会回来的。”

    龙马把宗像礼司告诉他的话简短的给贝尔摩德重复了一遍。

    比如五年之约过后他必须回来,以及日本必须要有他的氏族成员,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的氏族成员太少了。

    龙马坐在教练席上,一手支脸。想到昨晚宗像礼司“皮笑肉不笑”嘲笑自己的样子,微微皱眉。

    说得容易,他到哪里找氏族成员啊。

    “啊。答案很简单。”

    贝尔摩德打了一个响指,轻轻wink一下,“你觉得安室透怎么样?”

    说着,贝尔摩德指向站在场地内,手里拿着网球拍正在试手感的那位黑皮帅哥。

    像是感觉到这个方向有人看自己,安室透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在看到是龙马和贝尔摩德之后,眼神又变得温和起来,甚至还笑着的摇了摇手,“打网球吗,龙马?”

    如果不是刚刚龙马实实在在感觉到了那个眼神,他甚至感觉那是一个错觉。

    安室先生好像看起来并不简单啊。

    “一会儿吧。”龙马回道。

    安室透点了点头,继续整自己的网球拍。

    “怎么样?”贝尔摩德问道。

    “虽然说安室先生知道王权者的事情,但是我感觉他会不愿意吧。”龙马迟疑的看向贝尔摩德,“毕竟他也有自己的工作。”

    听到少年有些天真的话,贝尔摩德差点笑出声来。

    勤勤恳恳打工人,安室透形象塑造的可还真是深入人心呢。

    要不是贝尔摩德知道安室透的底细,还真也差点相信了。

    这就是波本的能力,总会让人信以为真,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层身份在哪里。

    不过说实在那家伙身上束缚的东西太多,羁绊太多,不太适合成为氏族成员。

    “也对。”贝尔摩德赞同的点了点头。

    等他脱掉这些身份再说吧。

    这么想着,她看向进来的男人,眼神一亮,“喏,你看那个怎么样?”

    “??”龙马跟着贝尔摩德的眼神看了过去,猫眼瞪得浑圆,“诶???黑泽先生?”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起身拉着龙马向琴酒走去,“我们去看看。”

    说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媚。

    如果能说服琴酒,那可是个不错的氏族成员啊。而且她可看的出来,琴酒对龙马的待遇可不一般。

    但凡不是贝尔摩德知道琴酒没有什么特殊需求和变态爱好,她还真以为是在宠小情人。

    不过照这节奏,琴酒是在宠儿子吧。

    毕竟尝到了黑衣组织永远缺乏的东西。就像angel之于她,越前龙马之于琴酒,应该也是这个样子。

    勇敢尝试吧,少年。

    这可是黑衣组织的重要存在,无数组织想挖走却失败的对象,无数人想暗杀却被杀的敌人,

    她可很好奇琴酒成为氏族成员的样子呢。

    一定会很有趣吧。

    但是龙马至始至终都没有让黑泽先生成为自己的氏族成员这个想法。

    虽然他一直知道黑泽先生的身份很神秘,甚至是危险,但是让黑泽先生成为自己的氏族成员。

    龙马想了想那个画面,好像有些怪异,不,应该是非常怪异。

    “来了。”琴酒看向被贝尔摩德拉着一脸抗拒的龙马,微微颔首。

    说起来忙了一个月,今天倒也是想运动,换了身衣服,虽然还是黑色,但起码换成了运动装。落在经常看他穿西装的人眼里,觉得还挺稀奇。

    “怎么还不打球”琴酒从伏特加手中接过网球拍,轻轻拍了拍龙马的头,嘴角轻微有上翘的弧度。

    “黑泽先生没有告诉我要打网球,我就没有带网球拍。”龙马无奈的耸了耸肩。

    “是我没想到这点。”琴酒皱了皱眉,罕见的示弱道,这把贝尔摩德,伏特加,安室透生生吓了一跳。

    贝尔摩德:稀奇啊稀奇,不愧是龙马,连琴酒那个无趣的臭男人都能搞定。

    安室透:没想到琴酒在儿子面前是这样的啊,父爱还真是伟大呢。不过龙马为什么要叫自己的父亲为黑泽先生呢,是因为需要对他们隐藏身份还是有其他的隐情?

    伏特加:老大,你这也太ooc了吧,不过也能理解,这小孩太有眼缘了。

    虽然三人的心理活动不同,但眼里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不同程度的震惊。

    “不过也没事。”龙马抬头看向琴酒,眼里满是自信的光,“球拍也不影响我发挥。”

    琴酒哼笑一声,把自己的一支网球拍递给龙马,“用这个吧。”

    “谢了。”龙马接过球拍,用手比划了几下。

    还不错,挺顺手的。

    不过。

    他看了琴酒身后一眼,疑惑道:“尼古拉斯呢?”

    “尼古拉斯有事,中午吃饭的时候会来。”

    琴酒回道,接着大步向网球场内走去,“走,打网球。”

    “等等。”龙马突然意识到了他俩好像遗忘了什么,扭头看向仿佛石化在原地的其他三人,疑惑地挠了挠头,“你们不来打网球吗?”

    贝尔摩德、安室透、伏特加:还真是谢谢你们,还能记得我们的存在呢。

    “怎么不来,我们可是专门来打网球的。”贝尔摩德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微笑着用球拍杵了杵安室透,“双打,来吗?”

    “ok。”安室透点了点头,扛着网球拍一手按住网球线矫健的翻过,站到了对面。

    “伏特加呢?”龙马看向一向存在感很低很是内敛的伏特加。

    “我来计分吧。”伏特加挠了挠头,向裁判座走去。

    “等等,谁和谁一组?”龙马问道。

    “反正我不和这人一组。”

    贝尔摩德瞥了琴酒一眼,接着搂住了龙马的肩膀,“那我就和宝贝儿一组吧。”

    “可以。”龙马扶了扶帽檐,只是想着温亚德一会儿可不要后悔她的选择。

    倒是琴酒古怪的看了一眼两人亲近的画面,什么时候龙马和贝尔摩德这么亲密了。

    这么想着,琴酒警告的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走到了安室透一边。

    “好久不见,gin。”安室透冲琴酒点了点头。

    安室透属于朗姆的手下,而琴酒则自成一派,两人虽然都听过彼此的传说,但是一起见面一起做任务也没有几次,只不过最近任务有些频繁,见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在琴酒眼里,安室透一直是个麻烦且神秘的存在,当然如果他要对组织做什么不利的事情,琴酒也会第一时间处理他。

    但是目前,还算放心。

    而且龙马也给他提了好几次安室透的名字了。

    “波本。”琴酒礼貌的冷淡的回了句,表示问候。

    两人的声音很小,以防对面的人听到起了疑心。

    “怎么突然想把龙马带到明面上来了?”安室透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哈?”琴酒疑惑的看向安室透,想到尼古拉斯传的那个消息,僵硬的扯了扯嘴还真有人相信。

    甚至是波本。

    “他总要学着成长。”琴酒语气平淡的回道。

    算了,不解释了。

    安室透本以为琴酒会回避这个问题,没想到居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而且还非常正经。

    所以说当父亲的琴酒和没有当父亲的琴酒,两个人还真是有些差别。

    安室透虽然惊讶,但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