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看我颇为雀跃的模样问我:“夏日祭是有什么打算吗?”

    “有也没有。”我想了想说,“要不然你举例有哪些计划可以在夏日祭里实现,我来确认有没有?”

    名侦探大人瞥我一眼转过头继续喝他的波子汽水。

    原本在品酒的与谢野听闻此言放下杯子端着我脑袋左右仔细打量,还用手背测量我额头温度,确定说道:“没发烧啊。”

    我笑着拍开她的手:“我当然没发烧。”

    “难不成今天是想找我一起看烟花?”

    我装模作样叹口气,“我今天另外有约可惜了。”

    与谢野看我模样不对劲起来,我无辜的眨眨眼,她后知后觉道:“那恭喜你?”

    我内心窃喜面上不显:“其实我并没有很大把握。”主动cue了一把名侦探大人,“乱步先生,你觉得我有可能吗?”

    “想知道?”乱步笑眯眯的问道。

    我点点头,“半个月的粗点心!”

    乱步笑意盎然的告诉我想知道的答案,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其他成员,在与谢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迈着愉悦的步伐奔向了东京另一侦探事务所并且提出了同样的疑惑。

    绫辻行人:……

    绫辻:“你是将我当成神棍了吧?”

    “哪有。”我毫无负担心理的说。

    “呵。”他冷嗤,戳破我的目的,“你只是想秀你不是单身后的第一场夏日祭而已。”

    “哎呀,羡慕吗?”

    被戳破目的的我更加怡然,开始嘚瑟起来,我就是臭屁想要分享自己脱单的消息。

    有什么能从一群单身狗里找优越更令人快乐?

    那就是炫耀自己不是单身!

    达成目的的我施施然要离开,我作为感谢的回问:“需要我协调你今晚的逃狱吗?”

    他神情疏懒:“有你跟没你有什么区别?”

    啊,说的也是。我眨了眨眼,愉悦道,“那祝你今晚约会愉快。”

    因为时间过于富足,给了我四处炫耀的机会。对,没错,在夏日祭之前我就脱单了。

    这事还要从新年伊始说起。

    —

    我在竞技乐园里遇到了高中时期与我臭味相投的外表清冷美人。

    彼时她正处于放假放松的状态。

    为什么说臭味相投,那是因为我们都有一颗好胜心,让我们一起玩游戏,简直是激起了我们的胜负欲。

    射箭不用提,这是她的强项,我是真的比不上。

    我们从篮球投篮到攀岩,从射击到蹦床,从滑滑梯到抓娃娃机,我们两人胜负五五开,最后邀约去马场一决胜负。

    说到做到我们就去了附近的马场。

    新的一天由于见到了竞争对手,时间消磨的格外的快,一下子便到夕阳要上线的时候。

    栖川手执着缰绳与我并骑,停歇后的半晌她微歪脑袋提问我:“是不是有很想见面的人?”

    “……?”

    没有等我回答她朝我露出笑容自问自答:“我有。”再不给我反应的时间驱着马再次一路驰骋。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回悟过来:合着我是那个替代品?

    突然觉得自己满腔良心喂了狗,驾着我的白马坐骑追上去。但是冷风一吹,我明白了,我们是双向的。

    谁把谁替身!

    谁又把谁当真。

    两朵塑料姐妹花。

    悟了的我放慢速度,决定好好欣赏这天边景色。

    等我不紧不慢抵达终点时,栖川已经翻身下马,正牵着缰绳与另外一个我熟悉的但不知何时在这里的人交谈。

    条野没穿在执勤期间穿的军装,笔挺的身材穿着马甲马术装,贴合腿型的裤腿收进长靴里,气质挺拔帅气。

    我坐在马背上打量一圈后在心底吹了声口哨,我向他打招呼:“条野先生。”

    他朝我目露微笑:“没想到水越小姐马术精湛。”

    “谬赞。”我谦虚应下。

    结束交谈的栖川目光在我们俩之间流转若有所思,她提出辞行:“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家喂猪了。”

    清冷的慵懒美人说出与画风不符的话,我没忍住自己的笑点,笑着说下次见。

    至于猪,那是栖川处在叛逆时期领来的小香猪。

    “水越小姐今天玩的很尽兴?”

    收回目送栖川离场的视线,我仍坐在马背上,以俯视的姿态望着条野,身下的白马依着它自己的思维移动两步,我点头:“的确挺尽兴的,抓娃娃获得的战利品特别丰盛。”

    按照我与栖川五五开的局势,差点把娃娃机给抓空。

    条野失笑,走上前来牵着马头部位,在知道我没什么意愿要下马时牵着马走了一段路。

    白马尾巴一扫一扫的,我弯起唇看向天边的晚霞,我认为这场面该让刚才的栖川看看才对让我扳回一局。

    “条野先生认为我们这次碰面是缘分使然吗?”我像不经意的开口。

    “没有的缘分在有心情况下都能变成有缘。”

    我啊了声,语气颇为无辜理直气壮道,“条野先生,我太笨了。”

    轻笑随着映入眼帘的流苏耳坠晃荡着,他停下来看向我,虽然是仰视我的状态,但仍旧状态平和,慢条斯理的说着我想听到的话语。

    “因为我想见你。”

    明明知道这个答案,在真正听到这句话时,心脏也不可置否的悸动了一下。

    我别开他的视线,又庆幸他看不见我的状态,有些外强中干道:“还算满意你的回答。”

    条野笑着不言语。

    我问他要不要上来感受马上的风景,他说等下一次吧,让我再慢慢享受。

    又归入平常的普通聊天。

    我认为时间也算消磨够了,恰逢再次绕回终点要结束。

    在日光昏昏欲坠的傍晚下他向我伸出手,我戏谑道:“条野先生是想要故技重施铐住我吗?”

    “这次可不用。”他神色自若,我将手递上去,顺势调整姿势往下跳,重新站在地面上的我摸了摸我的汗血宝马,交予了工作人员,我们一同去换了衣服。

    我说,“女孩子是一种需要多多夸奖的生物,特别是我。想好要怎么夸我了吗?”

    “好看的外貌,有趣的灵魂。”他牵住我的手,手指挤入我的指缝。

    我望向别处,唇角翘起,“敷衍。这都是已知的事实,再夸夸别的。”

    “饭做得好吃。”

    “还有呢?”

    “还有好多,不能一次性夸完。”他一本正经道。

    所以我除了这三个优点深入人心就没别的了?

    我深思,还想抽出手,可惜没有反悔的机会,面对这场面我撇撇嘴:“我想吃叉烧拉面——”

    “条·野·先·生。”

    “叉烧拉面吗?”条野牵着我的手,望着我阖睫轻颤,达成目的后的暴露本性露出笑容,“改称呼后再夸夸你怎么样?”

    “唔,那条野先生相当于白.嫖不是吗?”我不受美□□惑,不可否认,在这一点上又激起了我该死的好胜心。

    “清。”

    他轻喊我的名字。

    我:“……”

    如泉音轻吟的好听声音闯入我的耳膜,让我心跳有一瞬的加快。望着他唇边得逞的笑容,我恼羞成怒的捏他的脸,吐露两个字音:“采菊。”

    嗯,手感也够软。

    晚餐便是叉烧拉面解决。

    再之后也在舅舅婚礼前见过两三面,恰逢任务冲突不能参加婚礼,他便在那之前登门拜访。

    接到消息的我:好秃然。

    因为我还一个人都没分享。

    舅舅倒是不慌不忙的瞥我一眼,人前替我兜底,人后嘛,还是训了我一顿,哼哼唧唧骂我早知道人家对你图谋不轨还眼巴巴凑上去,训归训,还算满意条野的。

    我气虚。

    我与条野不是地下恋情胜似地下恋情,虽然没有遮掩,但愣是没一个人发现。

    这能怪我?

    我理直气壮地咬了回去,含糊着道:“怪你才对。”

    第二天我带着吻痕回特务科,等他任务归来来异能特务科接我下班我的同事们才知道我有男朋友这事。

    就,我也没想到武装侦探社里的熟人还不知道,将错就错的继续下去,再不声不响来个大的,我很满意事情的效果。

    —

    对于夏日祭我还是有点执念的,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干点浪漫的事情,比如看每年一届的盛大烟花宴。

    我问条野要不要一起感受节日氛围,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