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穆飞,你gān嘛?”

    陈露忍不住惊叫一声,随即自己捂住嘴,她惊恐的抬头,看到穆飞笑眯眯的盯着她的眼睛,盖上了地窖盖子。

    地窖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寒气从脚跟升起,四周yin森冰冷,她觉得穆飞的眼神好像不怀好意。

    脑袋里急速运转,他想做什么?卖了她?可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吧?

    她该怎么做?呼救?谁能听到?

    那样反而会激怒穆飞,会不会杀了她灭口?

    越想越怕,陈露双手环胸,颓然的坐到地上,却碰到一个软乎乎的身体。

    她头上开始冒出冷汗,突然明白穆飞为什么把他们关起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绝望从心底升起,捂住头将脸埋在膝盖中,为自己这几天的遭遇痛哭。

    地窖上,穆飞紧张的忙碌着,直到看不出异样后,才算松口气。

    “当当当,开门。”

    刚想回屋就听到激烈的敲门声,他的心提起来,指着屋门示意妈妈,让她进屋。

    “谁呀!大半夜的。”

    他看着娘进屋后,才朝着门外喊了一句,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地窖,最后检查一遍,没有纰漏了才朝门口走去。

    地窖中的陈露也听到敲门声,连忙止住哭声,竖起耳朵紧张的听着。

    “开门,磨蹭什么呢?”

    门开了,几个黑衣大汉闯进院子,进来就控制住穆飞,骂骂咧咧的往屋里进。

    “你们俩去看看那个小屋,你们两个跟我进屋。”

    其中一个黑衣人,指挥手下去搜查小仓房,自己则闯进屋里。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他眼中显出兴奋,看样子,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哪里来的血腥味?”

    他回头看着穆飞,眼神yin恻恻的,像是一条有毒的眼睛蛇。

    严格说,他长的很帅,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可身上就有一种诡异气息,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

    穆飞暗自懊恼,自己太大意了,脑里急速运转,想着说辞。

    “我割坏手了,流了好多血。”

    叶萧萧有气无力的说着,声音沙哑,听着很粗劣,与平时温柔的声音完全不同。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她的手,血流的很多,地上已经有一小摊,伤口还在快速的往外冒血,捂都捂不住。

    “怎么切的?”

    他觉得有点奇怪,就算是切菜不小心,也不可能伤口这么深?

    “我在做活,被你们砸门吓的,剪子扎到手上,你们来我家做什么?抢钱吗?我们是穷人。”

    叶萧萧头发凌乱的挡在脸前,声音微微带着颤,身体也在瑟瑟发抖,看着像是吓坏了。

    “错,我们不抢钱,而是找人。”

    黑衣男疑惑的看着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好熟悉,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不过生性多疑的他,冷着脸,一步步向叶萧萧走过去,他要掀起她的头发看清楚,是不是那个人?

    叶萧萧下意识的往后退着,眼神惊恐的看着那男人,穆飞看到娘被吓成这样,就怒了。

    抓住身后男人的手,直接把他摔在地上,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刀,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奶奶的,抢钱也不看看地方,老子不是好欺负的。”

    他这边闹起来,那个黑衣男止住脚步,回头看着穆飞。

    这小子动作真快,看着像是个练家子,挑挑眉,他嘴边挂着一抹冷笑走过去。

    “你想做什么?穆飞你快点跑。”

    叶萧萧惊恐万分的看着那个男人,见他奔穆飞走过去,她吓得狂喊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像是带着万分仇恨?又像是极度恐惧?

    “年轻人,别一口一个老子的,在外面会吃亏的,你的身手不错,若是想赚大钱,可以跟着我。”

    他回头看了叶萧萧一眼,大手拍在穆飞肩膀上,声音低沉舒缓,却带着一股寒气,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眯眼看着穆飞,眼神中带着赞赏,他的手下身手都不错,可这小子出手就能撂倒李三pào,是个人才。

    “以后吧!我娘现在受伤了,我不能离开她。”

    穆飞不卑不亢的看着他,眼神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气势上和黑衣男不相伯仲。

    “呵呵,好,孝子我喜欢,这是我的名片,若是想通了,就来找我,咱们走。”

    黑衣人嘴角微微勾起,将一张烫金名片塞进穆飞手中,眼中带着几分赞许,对着手下一摆手,带着人呼啦啦的走了,煞是威风。

    “娘,我帮你包上。”

    穆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冲到他娘身边,帮她捂住手上的伤口,心被自责填满,愧疚的看着娘。

    “没事,去把药箱子拿过来。”

    叶萧萧眼看着黑衣人离开,浑身脱力的坐在地上,身子抖得像秋天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