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印章不见了,到哪里找呢?”

    林宇豪紧锁浓眉,双臂背在身后在山dong中渡步,接下来的计划需要钱,但没有印章取不出存在银行中的钱,一切还会很艰难。

    “这个只能从长计议,”

    林耀宗听了叹口气,他何尝不着急,原本只有他们几个人,粮食供给刚好够用,可现在人这么多,能维持几天尚可难说,要常期供给更是难上加难。

    真要饿肚子,那十几个人哭闹起来,也是个大问题。

    “咦?这是什么?”

    陈露和叶萧萧打开盒子翻看里面的物品,除了一对晶莹剔透的翠绿玉镯,和一块羊脂玉的玉佩外,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印章。

    陈露心急拿着印章反复看着,若说是父亲的名章,这上面明明是个林字,而不是陈字。

    印章的材质非常珍贵,乃是纯玉的,有些像玉玺,可比那个小了无数倍。

    她的声音有些大了,引来父子三人的侧目,望着她手上拿着的印章,林耀宗和林宇豪眼中现出惊喜。

    “露露,拿过来。”

    林耀宗突然发话,这次没有在疏离的喊她陈小姐,而是激动的喊她的昵称。

    “哦。”

    陈露不明所以,一个印章,怎么能令一向稳如泰山的林耀宗变得如此激动?

    心里怀疑,可却听话的把印章递过去,若是有用就送给他也无妨,反正自己早晚是林家的人,这些也是娘留给她的嫁妆。

    穆飞听和爹在议论印章,如今又从陈露手中要来印章,隐约猜到为什么?

    疑惑的看着陈露,她娘留给她的遗物里,怎么会有爹的印章?

    “是,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不亡我”

    林耀宗接过印章仔细一看,不由朗声大笑,开心的把印章递到林宇豪手中,眼中全是兴奋和喜悦。

    “这是什么?”

    陈露疑惑的问了一句,在她心里还认为这印章是古董,许是值钱,不然林耀宗也不会兴奋的一反常态。

    “露露,你说这是你娘的遗物?”

    林耀宗止住笑声,怀疑的看着陈露,声音更是沉了几分,身上的寒气渐浓。

    在他心里这印章乃是林府的东西,能趁着他病拿走印章的,都是居心叵测之人。

    “是啊!穆飞和我一起取来的。”

    陈露不喜欢他用审犯人的口吻问自己,脸上的笑意淡去,表情淡淡的看着林耀宗。

    若是喜欢她可以送给他,毕竟他是穆飞的爹,是gān娘爱的人。

    可他这算什么意思?拿了她的东西,反倒用质疑的口吻和她说话,看她的目光像是在审贼。

    她也是有傲骨的人,伸手就去抢印章,脾气谁没有,现在你想要我还不给了。

    “此乃我林耀宗的名章,怎么会到你母亲手上?”

    。

    第二百六十七章女人是祸水

    林耀宗的语气已经可以用凌厉来形容了,浓眉立起,身上散发出肃杀之气

    若他猜的不错,定然是这丫头的父母与蓝正雄有勾结。

    这么看来救了宇豪,以及救出自己都是yin谋,这丫头心思够缜密的,竟然连自己都骗过了。

    “什么?怎么可能是你的?”

    陈露更生气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巧取豪夺吗?伸手去抢名章,她不要再和他废话了。

    “你来看。”

    林耀宗见她不相信,伸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当着众人的面割破手指,殷红的血迅速溢出。

    “耀宗你要gān什么啊?”

    叶萧萧看到他流血,忙拿着布想帮他包扎,却被他摆手阻止。

    将印章沾了他的血,从叶萧萧手中拿过帕子铺在石桌上,然后按下印章。

    鲜红的字就在帕子上显现,赫然就是林耀宗印四个字。

    “陈小姐,请过目。”

    林耀宗将印章递给林宇豪,流血的手指着帕子上的四个字,让陈露过目,眼中杀意更浓。

    他要她一个解释,眼下是关乎到在场所有人生命的生死关头,不能有任何闪失,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孩,却是潜伏在他们身边的隐患。

    穆飞看着帕子上的血印,目瞪口呆,这东西是他陪着露露一起从地窖里拿出来的,此物藏的非常隐秘,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乌黑璀璨的眸子看向陈露,他也想听听她的回答。

    陈露触目惊心的看着那四个血字,鼻息里是浓浓的血腥味,她忍不住往后退一步,嘴里喃喃的念叨着:“这怎么可能?”

    “是呀!我也想请陈小姐解释一下,为何我林某人的印章会在你手上。”

    林耀宗手中的匕首指向陈露,声音低沉威压,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解释什么啊?这是我和穆飞在地窖中拿出来的,我怎么会知道里面有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