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诅咒了evans?」tom端坐着,身边围绕着malfoy等人,他们面前都摆着一杯奶油啤酒,其他hogwarts的学生则远远的观望着,这群人在three broomsticks也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与周遭人格格不入,但即便他们再怎么好奇或关注这群人,却都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内容。

    「爱情魔药只是障眼法,我知道slughorn一定会很想赶快来hogsmeade喝一杯——」少年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指向那个在吧台前与人搭话的肥胖身影:「——他不会有心思替那杂种仔细检查的。」

    tom的食指轻轻贴上凸出的颧骨,他满意地微笑着,至少lestrange并没有真那么愚蠢,旁边的orion兴致勃勃地问着那个因为首领露出笑容而春风满面的少年:「这个诅咒有什么样的效果?」

    「他的内脏会慢性受损,长期之后会卧床不起甚至失去魔力,但这用一般的检测咒检查不出来,只有用黑魔法检查才会找出问题。」lestrange咧嘴大笑,如果其他桌的人瞧见了他的笑容,肯定会为那其中所饱含的深沉恶意而不安。

    「有解除方法吗?」tom饶有兴味的眯起了眼睛,他思考着harris变成废人后会对他带来的好处,并考量它是否能成为一个有价值的砝码。

    少年很显然就在等人提出这个问题,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嗓音,无视了malfoy在一旁兴趣缺缺的脸:「其实解除的方法很简单,找个强大的黑巫师喂养黑魔法就好了。这东西是lestrange家制作来对付白巫师的,那杂种显然也是那些正义之士,他是不会想到或有办法去找个黑巫师来替他解咒的,而等到一切不可挽回之时,他早就不在hogwarts了。」

    「你确定你下手的时候手脚足够干净吗?」avery皱着眉头,怀疑的对lestrange上下打量,惹来对方一个恶狠狠的神情:「我动手的时候用了imperius curse控制了他倒霉的室友,偷了他决斗那天损坏的制服,我知道evans那穷酸货肯定没办法修补好那件制服,我找我家的家养小精灵补好那团破布后把东西别了上去,再让他室友把它放回去。」

    「既然都成功对他下咒了干嘛还要冒险多下爱情魔药?嫌你的劳动服务还不够多吗?」avery瞪了回去,嘴角擒着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说了,爱情魔药是个障眼法! ——当然我也想让evans立即吃点小小的瘪——但主要是因为我估计他的身体最近开始会有些征兆了,可能会流流鼻血什么的,我想让他们把问题归咎于药物导致。至于下药的时候我用polyjuice potion变成了一个低年级,而且我手脚很隐蔽,我确信没有人察觉。」

    「那么就是要我们等了?」malfoy慢条斯理的端起酒杯啜了一口奶油啤酒,然后用手帕小心的擦去嘴边的残液跟奶油泡沫:「时间就是金加隆。慢性诅咒真是个好用的方法,我们要检证效果也要等到个把个月之后,谁知道你有没有成功诅咒evans那个家养小精灵呢。」

    「malfoy家的人什么时候到了需要在乎金加隆的地步了?还是你最近花了太多钱在小情人们身上,入不敷出了?需要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零花钱,我知道你爸爸最近都不回家。」lestrange恶毒的笑着, malfoy沉下脸,他父亲最近流连于情妇们的闺房,鲜少回家的传闻在纯血家族中成为嬉笑的谈资,他们是不太在乎自己风流的名声的,但从未有人敢在他的面前以这种语气谈论这件事情,这种无礼的挑衅足以让他对少年提出决斗。

    「啊,我亲爱的朋友们,就别糟蹋难得的假日了。」tom微笑着,指尖轻敲桌面,两个少年闻言收敛了脸上对彼此的恶意,回到平时若无其事的表情,在附和了tom几句后低头各自啜了一口面前的奶油啤酒。tom也拿起杯子欲饮,却在嘴唇触碰到奶油泡沫前顿了顿:「但若是诅咒没有在之后显现出它应有的效果,我想我可能需要重新考虑一下我身边的位置。」

    尽管年轻prefect的语气十分轻柔,lestrange仍然无法克制自己的心脏为之紧缩,他掩藏好眼底的恐惧跟惊慌,信心满满的向他们的首领保证一切绝无问题,而tom亦用温和的笑容回覆他:「我也希望如此,我亲爱的朋友。」

    chapter 19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

    chapter text

    两天后harris在药草学的课堂上因为突然涌出鼻血,并被药草学教授以污染植株为由轰出了温室,并在次周的魔药课上把血滴进大釜里差点炸飞邻近的三组学生,也正好打乱了slughorn想邀请他参加万圣节晚会的计画。男孩被送进了医院厢房,虽然在前往厢房的路上血便已止住了,也没有被检查出任何的问题,但harris仍用身体不适为理由婉拒了tom的邀请。

    若不是因为知道lestrange诅咒了beauxbatons男孩,tom会以为harris正在用一种拙劣的技巧闪避slug club的活动。

    万圣节的当晚,tom一行人如常参加晚宴,今日只是一个学校内的饭局,相比之后圣诞节会有的舞会,与会者都更为放松。在饭后甜点的时候,slughorn一边品尝着冰淇淋,一边遗憾着harris的缺席。

    「教授你对evans的期望太高了,他并不值得你的注意。」lestrange夸张地提高音调,做出一副为自家院长着想的神情:「他前几天还差点炸掉魔药教室呢。」

    「噢,你这个善妒的孩子,evans才刚来hogwarts没多久呢,你怎么就不待见人家啦?」slughorn咯咯笑着,避重就轻地接下少年的不满,lestrange家的势力从不是他想得罪的对象,然而evans家情势尚未明了,他还不愿放弃。

    而lestrange在意的若只是血统问题,他还少接纳麻瓜家庭出生的孩子吗?而他的学识与人脉即便是black家都不得不给点面子的

    「我嫉妒他?我才不需要嫉妒evans什么呢,他要血统没血统、要身份没身份,我只是觉得他并不值得教授你费心思去关注他而已。」lestrange嘴角挂着不屑的弧度,无视餐桌礼仪地搅动着玻璃碗内的冰淇淋,让它们融合成一个诡异的色泽,在他一旁的malfoy投过来一个嫌恶的眼神,但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walburga从话题转到beauxbatons男孩身上后就一脸不屑,显然因为上次的遭遇让她极为不待见harris,在她旁边的alphard只好低头专注于自己的碗中,假装对早先被自己搁置在一旁的薄荷叶很感兴趣。

    「喔?你对evans的身份背景有了解?」slughorn反而对少年的话语产生了兴趣,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小背心上精致的扣子被绷得更紧了,lestrange因为吸引到院长的注意力流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脸色,他没有注意到隔两个座位旁的tom也不动声色的搁下了他本就不怎么感兴趣的甜品:「我家在法国也是有些朋友的,法国有头有脸的家族里可没人姓evans。」

    「说不定是因为他们家族特别避世?evans说了他原本并没有打算去beauxbatons就学的。」slughorn身体一松又往后坐了回去,圆润的身形靠在椅背上发出了一声危险的吱呀声。若要说法国那边的人脉,他又怎么不会有呢?原本他以为lestrange有自己独有的情报,但显然这不按世事的小少爷本就只有血缘与魔法资质可取。

    「事实上,我很好奇关于evans家避世的程度。」tom放下抿过嘴角的餐巾,在其他人惊讶的视线中接过话题:「毕竟他虽然在法国长大,却说着标准英语*,全然没有一丝法国口音。」

    「这事我也注意到了,我想evans家要不是几乎不跟外界往来,就是把他保护的很好,而他的家族想必是有些英格兰血统的。」malfoy点头附和着tom的话,虽然他对harris半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在lestrange被男孩击败后,他还是有稍加观察过男孩,很难不注意到他与其他beauxbatons交换生的不同,男孩的英语实在说得太标准了。

    slughorn闻言点点头,他侧头思索着,却瞧见一旁的alphard露出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好奇地向男孩打探:「alphard你知道些什么吗?」

    walburga闻言脸色更铁青了,在弟弟能说出些什么之前,她抢先一步厉声否认:「我们black家不可能跟那样的人有什么瓜葛。」

    「walburga,我们明白的。」tom在少女想继续说些什么前柔声的打断了她,walburga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像是在生气跟难为情之间来不及转换——她匆忙低头收拾脸上难看的神色,再次抬头时眼睛直直地对上了slytherin继承人深邃的眼眸:「alphard可能只是听说了什么,而这并不代表他跟evans有所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