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若有所思的回了太医署,正好碰上来寻他的刘季。

    刘季把人拉到一个角落,有些忐忑的问:“现在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做,你愿意吗?”

    思维发散的徐福大胆猜想,难道他想拉我入伙汉朝?呵,死心吧!

    “不愿意,你死心吧!”

    刘季赶紧拉住抬脚就走的徐福,这老乡什么狗脾气?!

    “知道是什么事吗你就不愿意?还有我就是来通知你一下,让你有个准备,别到时候两眼一摸黑!”

    徐福后知后觉自己八成想多了,不太自然的问:“什么事啊?若是能干自然不会推辞!”

    “农官,咸阳城西边给你划了一块地,还给了一堆人,你会做实验的吧?高中应该就会了吧?反正你就尽管做实验吧!秦国的粮食就靠你提高了,少年,加油!”

    徐福大惊失色,高中!

    他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你,你是......”

    刘季:什么鬼?大兄弟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呀!

    “相逢即是有缘,我叫刘季,来自二十一世纪,幸会。”

    “徐福,也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幸会。”

    徐福伸手握住刘季的手,发出灵魂深处的疑问,“你明明对我这个名字没反应啊!还有你太像一个古代人了!”

    刘季一脸无辜,“我常年生活在意大利,回国不久就穿了,穿成婴儿,都生活十几年了,肯定被同化了很多地方,你这个名字怎么了?是千古流芳的大人物?”

    徐福怒而摔爪,“我果然最烦历史白痴了!”

    历史白痴刘季心态极好,笑眯眯问他:“所以你知道怎么种地的吧?”

    “你难道连袁隆平都不知道?”

    刘季翻个白眼,“我当然知道,但光知道名字有什么用?还能召唤他来帮你种地吗?你得会那什么......就是你们高中学过的吧?”

    徐福表示他只有理论,从没实践过,恐怕有负重托。

    刘季表示大王很大方,给了他五十亩的地,让他随便造!

    最后徐福屈服在刘季开出的十箱卫生纸下。

    天知道明明是他徐福造的纸,最后他连卫生纸都用不起!

    刘季心情愉悦的溜溜达达回了典籍殿,将徐福保证完成任务(?)的好消息说给男神听。

    秦王表示卿辛苦了,该赏。

    片刻后,刘季红着脸埋在秦王怀里,秦王依依不舍的收回他腰间的手,转而拿起李信上奏的秘疏看。

    “放肆!无耻之尤!”

    “砰!”

    秦王怒发冲冠,一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他目眦尽裂,恶狠狠地盯着手中已经被他捏破的秘疏。

    刘季被这动静吓的清醒过来,连忙从男神怀里爬出来,伸手抓起桌上的拳头看,见没受伤才松了一口气,“大王,怎么了?”

    秦王脸色铁青,横眉怒目,喘着粗气,看了刘季一眼。

    当初就是刘季说出长信候嫪毐准备在雍都逼宫的事,他才派了李信去暗中调查,没想到查出来的更加触目惊心!

    把手里的秘疏丢给刘季,之后就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刘季一目十行看完手中的东西,顿时也被气的七窍生烟。

    李信的奏疏就说了一件事,已经查证,太后赵姬和长信候嫪毐生有两个儿子!

    这是何等的胆大妄为!

    “大王,让我去杀了他们!这种无耻之徒,简直死有余辜!”

    赵姬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做男神的母亲,更何况还有明年四月要行刺逼宫的事情。

    “大王,我上次说过的他们明年四月会在雍都逼宫,现在还没消息,说明他们想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不如我们先发制人?”

    秦王摇摇头没说话,伸手抱住刘季。

    现在,这个小娇猫是属于他的,不会像同甘共苦的母亲一样背叛他,甚至想杀死他。

    刘季被勒的呼吸苦难,本来就心疼男神,现在更是连肺叶都疼,“咳,大王,咳......”

    秦王惊醒,他微微放松了双臂,却还是紧紧抱着刘季不撒手。

    刘季这下更心疼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大王,大王,你放心,不就是个假宦官吗?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哦,还有,还是有很多很多人爱你的,好多人想跟你生猴子,不是,生孩子......”

    “嗤......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孤说了后宫不会再多人。”

    秦王低沉的心情被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逗笑了,他想想这世间的血脉亲缘,在权势、金钱之下,真是太脆弱了。

    “不生了,孤有你就够了,血缘亲情又算什么?”

    刘季:虽然挺开心不用和别人分享男神了,但什么叫“不生了,孤有你就够了”?

    “你是不是把我当你儿子了?”

    “不是,当王后。”

    啊啊啊啊啊啊!!!

    王后!!!

    男神的正宫!!!

    刘季顿时眼笑眉飞,满脸绯红,他对王后之位倒没什么遐想,只是男神亲口说出还是格外悦耳。

    虽然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但刘季还是高兴的主动献吻。

    秦王刚刚遭受大变,心潮还未平复,动作中不免带了些戾气,粗暴的将人扑倒在桌上啃咬吸吮。

    桌上的奏疏笔墨“哗啦啦”掉落到地上,门外的内侍以为殿内出了什么事,站在门帘处请示,被秦王一声“滚”吓的发抖退下。

    刘季晕晕乎乎的舔了舔渗血的嘴唇,觉得今天的男神太狂野了,他这小身板根本受不住啊!

    ......

    不知过了多久,刘季醒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靠在男神怀里,啥都没穿,男神也一样,惊的他立刻跳下了床。

    感受了下身体没什么异样,难道是他在上?!

    刘季略带迟疑地爬上床继续靠在男神旁边,并且捡起了地上的被子抖了抖盖上,然后......

    “小笨猫,手往哪儿摸?”

    秦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刘季。

    他怜惜他年纪小,什么都没做,没想到一醒来就抓到一个“意图不轨”的小娇猫。

    刘季觉得这实在太羞耻,脑子一热就钻进了被子,然后一脸扑在手感极佳的腹肌上。

    啥都没见过的小处男顿时间热血沸腾,手忙脚乱的掀开被子,想要离开这个“犯罪现场”。

    秦王强忍着按住刘季再亲一顿的冲动,看他挣扎半天才下了床,然后在一片狼藉中随意抓了几件衣服就躲到屏风后去。

    秦王这才松口气,轻叹着下了床,在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两套衣服,慢悠悠地穿好后才提醒刘季有新衣服,那些扯破的衣服会有人来收拾。

    然后就靠在屏风上,眼神饱含风暴的欣赏着刘季□□的、有着殷红痕迹的白皙身体,笨手笨脚的脱衣服,穿衣服。

    第39章

    自那天稀里糊涂的被男神剥光了衣服一番蹂...躏之后,刘季就陷入了魂不守舍的状态。

    刚开始,秦王见刘季这样还给他找理由。

    毕竟那天他被他弄得晕了过去,确实太刺激了一些,可没想到都过了一天了,小娇猫依然沉浸在回忆里,连和他接吻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吃饭,你又想什么了?”

    秦王有生以来第一次打破“食不言”的规矩。

    因为刘季吃着吃着就举着筷子不动了,脸上泛起熟悉的难以言喻的表情。

    刘季现在一看见男神就想起那天自己是怎么被脱光衣服的,以及自己又是怎么被引导着脱光男神衣服的。

    太太太刺激了,两辈子的处男表示只要他人还活着就会自动播放那些限制级画面。

    他现在吃饭都能发呆,做饭也是让一个内侍特意站在旁边负责叫醒他,他太难了。

    看不下去的秦王最后想了个办法,他让刘季读书,大声的一字一句读出来,这样脑子里就不能想七想八了。

    于是刘季读了一上午的《五蠹》,喝了三杯水,他敢说他已经能背诵全文了,满脑子全都是文言文,之前那些黄色废料终于消失了。

    之后每隔几天都会被男神这样那样教导一番,美其名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时间过的飞快,临近十月,整个咸阳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章台宫里也人人带笑,喜气洋洋。

    十月一日,正旦,过年?

    刘季刚知道时有点不习惯,虽然他生活在意大利,但家里人都会过种花家的节日,虽然也只是吃吃饭聊聊天而已,但十月初一是国庆节、过年是大年三十,这他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