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秦始皇的男宠,尤其是遇上一个龙精虎猛的秦始皇,我可太难了。

    但吃药是绝对不行的,当十八岁就没有尊严吗?!

    “不吃,不吃,是药三分毒知不知道?只要你别天天那个我,我保准天天精力充沛!”

    于是两人经过一番促膝长谈(讨价还价)后,商定三天一次,一次不能超过五回。

    解决了身体问题后,刘季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也有闲情逸致溜溜达达了。

    如今已是五月,伐魏的队伍已经回来了,魏王被打了几天就把几块地送给了秦国,昨天他看的那个粮秣奏疏就是结算总计的结果。

    想起粮秣,刘季就调转方向,朝着咸阳城外驰去。

    “见过刘客卿。”

    “不必多礼,起!”

    徐福穿着一身短打,戴着草帽,领着一群和他相同打扮的农事官吏朝刘季行礼。

    刘季的宽大衣袍在一群短打里格格不入,不过他非常泰然自若的走在试验田地间。

    “我今天就是心血来潮想来看看,如何?”

    “自然是好!虽然我以前没种过田,但是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

    既然这样刘季就放心的走了。

    走了?!

    徐福:......来找我就说这一句?有三个字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42章

    “嗡......嗡......嗡......”

    “这风扇真是太好用了!我的福儿真是太聪明了!”

    六月的炎热天气下,魏缭如是感叹。

    在他身旁还坐着一个小孩,听了他的话立即用软糯的声音带着愤慨反驳道:“这明明就是本统拿出来的东西,和徐福那个傻子有什么关系?哼!”

    魏缭皱眉,“小统,他是你爹爹,你不可以直呼他的名字,也不可以骂他是傻子。”

    小孩吐吐舌头不说话,魏缭知道这是又没听进去,他只好继续说起别的,“我准备入朝了。”

    “好啊!我举荐你!”

    不知道又被骂傻子的徐福端着洗干净的樱桃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来,把托盘放下后,又把小孩抱到另一边,自己则坐了下来。

    “徐福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抢我位置?你让开!那是我的位置!”

    徐福冲他露齿一笑,“这里凉快呀!我抢就抢了,你又能如何?哼!小屁孩!”

    说完就不理气呼呼的小孩,而是继续之前的话题。

    “现在我也是有几分薄面的人了,举荐你完全不成问题,就是看你想去哪里发展,我好跟......唔......你别喂我,我自己有手,我自己吃!”

    一边的小孩嘟着嘴嘀嘀咕咕:“樱桃都被你们两个人熏成酸臭味的了!”

    徐福听了这话立刻把小孩手里的樱桃抢走。

    同时还端走了桌上的樱桃,一脸“你有本事来抢啊!”的欠揍表情。

    小孩跳起来张牙舞爪,发现没有任何用处,反而被徐福逗弄戏耍,他眼睛咕噜一圈,瞬间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爹爹你好坏,爹爹你不爱我了吗?呜......呜......呜......”

    “对呀!爹爹就是不给你吃!”

    徐福笑嘻嘻的在爹爹两个字上重读。

    然后他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老婆婆的声音:“徐家小子,你是打孩子了?!小统他多乖啊!就算犯了错,你这当爹的也不能打孩子......”

    徐福瞬间拉下脸,门外的老婆婆是新搬来的,家里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并好几个孙子孙女。

    第一次见他就直接表示想嫁女儿,在得知他有一个儿子后,立马把热情都转移到魏缭身上。

    无论明里暗里怎么拒绝,人家老婆婆就是装听不见,毫无自知之明,时不时就倚老卖老一番,徐福已经被烦的想搬家了!

    本来一脸得意嚣张的小孩如今已经追悔莫及。

    显然,他也很烦这个老婆婆。

    除了不遗余力的想要塞个后妈给他之外,每次见他出去玩都要叫他家孙子孙女跟着他,还说什么从小培养感情,他也已经被烦的想搬家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见了双方眼睛里的后悔。

    徐福使了个眼神给魏缭,小孩也眨着萌萌的大眼睛哀求魏缭。

    魏缭:“两个惹祸精!”

    然后无奈的起身出去应付老婆婆。

    片刻后,魏缭一身热汗的回来了,他烦躁的脱了外衣,朝他们两个警告道:“下次别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徐福殷勤地递水递樱桃,小孩也安安静静坐在一边只知道吃,生怕一说话又引发战争。

    魏缭休息好了才说:“我写了篇文章,你明天把它交给你的那个好朋友刘客卿,让他帮我递交给秦王,不能走你的通道,被吕不韦、李斯等人看见,恐怕就没我什么事了。”

    徐福心想也是,李斯就是个嫉贤妒能、心狠手辣的人渣,连自己口吃的师弟都能亲手喂毒药,更别说陌生人了。

    魏缭抓住给他喂樱桃的手,不顾小孩“又来了,好烦”的表情,将徐福拥在怀里,你一颗,我一颗的吃着樱桃。

    他们来秦国住了将近一年,魏缭已经足够了解秦国的情况了。

    如今秦王行了冠礼已经亲政。

    而嫪毐一事,不仅让太后一派溃不成军、直接退出政治舞台,还让相国吕不韦一派自身难保。

    据他所知,吕不韦的一些门客甚至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咸阳城。

    不出他所料,等到长信候嫪毐落网时,就是相国下台之时。

    而这时候,也正是秦王缺人的时候,是他施展身手的大好时机。

    秦王野心勃勃,朝中文臣已经饱和,而武将虽然很多,几乎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但以魏缭的观察来看,秦国对这些武将的管理和分类都十分浅薄。

    而他,魏缭,师从鬼谷子,主要学习了道家、兵家、法家三家的学说。

    虽然秦王手下的武将颇多,但想必秦王看了他的奏疏会有新感悟的。

    秦王今天一共收到了两个惊喜。

    先是派去韩国的人回来了,不仅查到了《五蠹》是韩国公子韩非所作,还带来了公子非的另一篇文章《孤愤》。

    就在秦王读《孤愤》读的如痴如醉之时,刘季又带回了一篇令人拍案叫绝的文章。

    秦王捧着《孤愤》和《形势》如获至宝,尤其是《形势》的著者就在咸阳城。

    刘季有些奇特的看着笑的如此傻乎乎的男神,脑子里就【四】个字:可爱,想太阳。

    或许是刘季眼神太过炙热,秦王放下了《孤愤》和《形势》两书,转而抱住这个给他带来惊喜的小娇猫。

    秦王轻轻的吻上刘季的唇,这是个不含欲.望的吻,只有温情与柔软。

    但结束时刘季还是微微喘着气,猫瞳里泛着水光与爱意。

    秦王见状就把人抱在怀里,趁着刘季迷糊之下把人困在了他的胸膛和桌子之间。

    刘季觉得这姿势太羞耻了,而且他还会碰到男神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并且触感越来越清晰了。

    可惜秦王把他捉进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放他出去。

    “别动,和孤一起读读这篇《形势》。”

    “你不是读过了吗?啊,别,别戳我,不行,你放我出去,大王,我们不是说好了三天一次吗?啊,你,你是要食言吗?”

    “咳,好了,你别乱动,孤不会食言,不过你要是再动,孤就不能保证了。”

    刘季撇了撇嘴,努力忽视身下不安分的东西,伸头去看男神手里的文章。

    这是今天/朝议结束时,徐福塞给他的,并且用一个贱兮兮的表情暗示这是个大人物的文章。

    刘季当时急着回马车,并没有翻看,是以他并不知道内容。

    “原来是写军事的,这应该是一个总述吧?不知道这书写完了没有?大王,怎么不宣这个魏缭来章台宫觐见呀?”

    秦王本就忍得辛苦,结果怀里的小娇猫还专门娇声娇气说话勾引他。

    他提议道:“先挪用后天的份额,如何?”

    刘季一懵,就见男神的脸飞快放大,嘴唇瞬间失守,这时才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意思。

    什么如何?自然是不如何!

    他剧烈挣扎起来,“唔唔唔!唔唔唔!”放开我!大骗子!

    秦王不予理会,现在还有力气挣扎,多亲亲就软了,再过一会儿更是任他为所欲为。

    ......

    未时中,刘季迷茫的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回想了下经过,顿时气呼呼的就想下床去找某个大骗子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