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瑜弟的本事,寻常人想不来!”

    赵庆阳得意急了,跟别人夸自己似的,心里别提多美了,要是屁股后面长着尾巴,这会儿早翘起来。

    两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期间,卫家军似乎真有一支队伍被吸引着去了北边。

    二人带领着手下,站在对面的山顶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如释重负。

    军粮,他们是保住了!

    也不枉他们整整两日不眠不休了!

    “没想到摇光大人还有这本事,卫家军还真上钩了!”

    一人虽然困的不行,但这会儿却是语气欣喜的说着。

    而另一人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摇光大人固然在行军打仗上有几分本事,可这事儿,我看不像是他出的主意。”

    “啊?那是谁?”

    “是那个少年。这下子,摇光怕是要如虎添翼了,只可惜,他半生戎马,兢兢业业为主上办事,孰不知……”

    那人好似叹惋一般的说着,当日他还因为少年没有内力,并未放在心上,可今日他才知何为智计双绝,惊才绝艳。

    就是可惜了摇光。

    而身旁之人看着卫家军真的走进了他们伪装出来的山洞,然后一脸欢喜的冲出来的模样,嘴角都咧到耳朵根了。

    “啧,难怪主上喜欢玩弄人心,这滋味真他娘的舒坦!看这群傻子那高兴劲儿!”

    “少说两句,这两天兄弟们也累着了,都回去好好歇一歇吧!”

    “那,关口不守了?”

    “这批粮食横竖都是要进卫家军的,守什么守?不过,也要看他们有没有福气消受了。”

    那人怪笑一声,随后挥袖而去。

    ……

    嵯峨山确实如程飞所说的,并无看守之人。

    依主上的意思,人只要守着,就要吃喝拉撒,哪里能不留痕迹?

    是以为了保险起见,这批军粮除了被一面石墙封住了入口外,并再无阻碍,任人取用。

    当然,前提是能找到对的入口。

    赵庆阳等人用了老鼻子劲儿,终于将入口打开,一进去,他们便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他们是知道这座嵯峨山是空心山的,可却没想到其能这么精妙绝伦。

    这会儿,里面一边堆满了粮食,一边则是成箱的官银,赵庆阳举着火把打开一个箱子,立刻映的整座山洞都分外亮堂。

    原本,赵庆阳以为这样的山洞会是潮湿无比的,军粮在里面只怕损耗不小。

    但,谁能想到,这里面十分干燥,进去还有一股风流吹来,既干燥又通风,简直是一座天然的巨型粮仓!

    难怪那幕后之人会将粮食藏在这里,赵庆阳啧啧称奇一番后,随后便与众将士一道准备将这些粮食往宁州去运。

    这一回运粮而归,所有人都浑身干劲儿,干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有了这些粮食和银两,他们可以过一个富足的冬天了!

    两日后,从锦州至宁州多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运粮队伍,一眼看不到头。

    他们将要在这条官道上,行驶十日,但一想到还有源源不断的粮食银两进入军中,众人兴奋的恨不得直接就飞回军中。

    与此同时,武安侯难得焦躁的在主帐里转圈圈,而一旁的徐瑾瑜却很淡定的看着手里的《越国民俗文化录》。

    “我说,徐小郎,你就一点儿也不急吗?你就不怕那些杂碎把军粮一把火烧了吗?”

    虽然武安侯从程飞的口中知道,确实存在一大笔军粮,可是这会儿他自己反而焦虑的厉害。

    只要军粮一日不到军中,他就吃不下,睡不着。

    “他们没有那个胆子。那日我与程飞一道见过那两个主事人,一个有勇无谋,一个有谋无智,且二人都不是有担当的人,他们……会走在既定的道路上。”

    程飞交代了与边境联络的方式后,徐瑾瑜和武安侯经过商讨,最终还是决定由徐瑾瑜跟着程飞走一遭。

    临行前,程飞服下了武安侯早年得到的一丸毒药,解药也只有武安侯有,所以武安侯并不怕其反水。

    毕竟,他心里还有那个不知生死的阿月作为执念牵绊着,舍不得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而且,这一招瞒天过海虽然可以称得上精妙,可若是对方杀一个回马枪……”

    武安侯说着,就不由紧张起来,而徐瑾瑜看了一眼武安侯,笑了笑:

    “侯爷这兵书倒没有白看,不过,这里头可不止瞒天过海一计呢。”

    徐瑾瑜这话一出,武安侯微微一愣:

    “你让程飞给那群杂碎出主意,不就是为了瞒天过海,将真正的军粮偷出来吗?”

    “那侯爷信不信,这批军粮进入宁州边境,绝对不会受到一丁点的阻拦?”

    徐瑾瑜不答反问,武安侯安静的坐下去,冥思苦想了许久,这才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