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肃一听是正事,顿时面色一整,立刻道:

    “你说的不错,那天,本官将天牢膳房之人抓获后,拷问出林腾当时的饭食之中有人受人指使加入了大量的阿芙蓉。

    或许,那阿芙蓉便是信号,有那阿芙蓉,林腾连死都是松快的……那幕后之人当真是视国法于无物!

    且不光是林腾,本官还查到,那林腾还有一个外室子,也染上了阿芙蓉,本官现在怀疑,可能有人以此来要挟林腾对徐侍读下手!”

    不得不说,林寒肃最终与徐瑾瑜当初请赵庆阳查到的消息,殊途同归。

    随后,林寒肃便急急带着人前往春月楼,不多时,一阵阵惊呼声,尖叫声响起。

    “思武兄,我们先归家吧。”

    以林主司的手段,徐瑾瑜相信不日便能查明真相。

    这一次,林主司还真是一场及时雨,且看幕后之人又能往哪里逃!

    徐瑾瑜面上带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最后一缕余晖映的他面颊微红,美不胜收。

    “咳,瑾瑜你还是先把面纱带上吧。”

    魏思武已经不知这一路过去,有多少人盯着徐瑾瑜看了,他们的马车还有一段儿距离。

    “好。”

    徐瑾瑜从善如流的带上了面纱,随后与魏思武回到马车之上,这才将头发散开,换了衣裳。

    魏思武只认真道:

    “瑾瑜,你放心,这回不可能出现天牢之事了!”

    徐瑾瑜安静下来后,喝了几口茶水,这才轻轻道:

    “劳烦思武兄,盯紧了那个龟公。最好,请林大人将他单独关押起来。”

    “好。”

    魏思武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应下,徐瑾瑜这才缓缓道:

    “他的骨相,不对。”

    那龟公的骨相,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实在奇怪极了。

    魏思武有些不解:

    “瑾瑜的意思是,那个龟公带了□□?”

    “不,不是□□,应该是一种手法……”

    徐瑾瑜思索着,看魏思武一脸疑惑,他遂解释道:

    “大多数人的骨相因为男女之分有着鲜明的区别,而□□可以改变皮肉,却无法改变骨相,便会造成二者不协调的情况。

    那位被送进二皇子后宅的女娘便是因为带着□□,所以我一眼便可以看穿,可是这个不同。”

    不同在,你明明知道他的脸不对劲儿,可却无法确定是何处不对劲。

    “这些日子,我在翰林院的藏书楼倒是看到过一则杂文,其中说,有一怪医,有推骨换容之术,当时我以为此或许只是一桩奇闻,现在看来……或许有成真之可能。”

    魏思武一时瞠目结舌:

    “这,这,这……”

    徐瑾瑜也觉得这不可思议,可是翰林院的藏书楼乃是皇家藏书楼,里面搜罗着古往今来的绝大多数书籍。

    有真有假,全靠自己辨别。

    但,这样的情况,与徐瑾瑜记忆中的那则杂文,实在是太过相似了,让徐瑾瑜不得不多想。

    魏思武随后也将此事放在了心上。

    随着春月楼的全员被抓,徐瑾瑜知道林腾案即将不日告破,只不过,能将这么大批量的阿芙蓉在严密的城门守卫下源源不断的提供给春月楼……只怕这背后还有一股势力。

    徐瑾瑜在脑中将京城纷杂的势力抽丝剥茧,可却因为少一些东西一时无法勾连起来。

    等到翌日,正是大朝,成帝将最新的宁州军报公之于众之后,众人一时面面相觑。

    乌军在宁州城里转了一圈,就如同贼在家里翻了一遍,还耀武扬威,当着主人的面儿离开一般,让人如鲠在喉。

    “乌军此举实在是太过分了!圣上,臣以为应当派兵狠狠扼杀乌军的嚣张气焰!”

    “刘大人此言差矣,去岁才结束了与越军的交战,如今又要掀起战争,银子粮草从何而来?”

    “依臣之见,乌国要的不过是互市开放,不若……”

    “你这叛国贼!乌国让开就开!那当初我大盛被其扒皮示众的官员九泉之下岂能瞑目!”

    ……

    一封军报,如同滴进油锅里的水,直接让整个朝堂都炸了开来。

    成帝冷眼看着,又是这样,宁乌之战,打了又打,到这一步,他们还在争论不休,没有丝毫建设性的提议。

    “肃静!”

    成帝使了一个眼色,冯卓立刻扬声高唱,众大臣这才渐渐消了声。

    “乌国已经都踩在了我大盛的脸上,尔等不思如何击溃乌国,反而为了一个小小互市争论不休,实在荒谬!”

    成帝听了徐瑾瑜那一言,互市现在开不开已经不重要了,如若彻底胜了乌国,别说开互市,便是去乌国的王帐外吃肉高歌又有什么?

    格局打开之后,成帝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