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有时候需要安静的空间,所以我们分房睡。”白飞说。

    “夫妻之间无论什么问题都不能分房睡,多伤感情,分房睡的夫妻容易散,知道吗?”袁巧心过去牵起白飞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懂妈说的话吗?你不能只顾工作不顾方永,家......”

    “妈!”方永打断袁巧心,“分房怨我,我上礼拜带个女的去看演唱会让白飞知道了,她赌气才和我分房!”

    袁巧心一怔,拍拍白飞的手背放了下去:“飞飞,你先休息吧。”然后对方永说,“走,你陪我看会儿电视去!”

    “给我拿根烟。”袁巧心进另一间房,坐到chuáng上。

    “我爸不让你抽烟。”

    “少废话!”

    方永给递烟点火。

    “儿子,我知道你以前爱玩儿,婚前那些毛病千万不能带进婚姻里。”袁巧心叼着烟皱着眉,“丑话说在前头,我和你爸可接受不了你离婚!”

    “知道。”

    “飞飞应该是个好孩子,你和人家好好过日子,别gān那些花里胡哨的事儿!”

    “嗯。”方永竖起小手指挖耳朵。

    “男人年少无知可以犯浑,你三十了!”

    “三十又没多老,你和我爸怎么总拿三十说事儿?”

    “谁说你老了?我的意思是三十的男人该懂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袁巧心劈头盖脸教训方永二十分钟,放方永走时嘱咐他向白飞道歉,立即停止分居状态。

    第二十二章

    “你妈和你说了什么?”白飞怀抱满怀红艳艳的玫瑰,一枝一枝插|入花瓶,背对进房的方永问道。

    “家常话。”方永瞄了眼花瓶,“那花......”

    “不是你送的么。”

    “刚刚我怎么没看见?今天事儿太多忙忘了。”

    “在我车里,才拿上来,不要再送了,今天收了两束花,我在同事面前觉得很尴尬。”白飞插满一个花瓶,蹲下拉开柜子取出另一个花瓶把剩下的花插|进里面。

    “那个法......别人送可以,我送怎么不可以?那人什么时候不送我就不送了!”

    “赌气呢?”白飞回头对方永笑笑,抱起花瓶走到门口放在柜子上,“你们男人有时候的行为比小孩儿还幼稚。真别送了,如果一定要送就送家里来。”

    “你是不是认识一个脸上有疤的法国人?”

    白飞送到嘴边的玻璃水杯倏然脱落,清脆的一声响,她握被姿势的手手指抽|搐几下......

    他见她的反应,立马把她按坐chuáng边,弯腰捡玻璃碎片。

    “你的话什么意思?你怎么......你......”她问。

    “突发奇想。没任何根据。我也不知道脑袋里怎么冒出这么一个人来。实话。”他转身到浴室拿了条毛巾擦地板,边擦边打岔,“你觉得我爸妈人怎么样?”

    白飞表情明显处于上个问题里,怔怔愣愣带点吃惊,目光不知为何追着方永擦地的手走,这时她恍惚中发现擦地的毛巾是自己洗头用的......

    “方永!你哪里拿的毛巾?”白飞问。

    “浴室,不然呢?”方永懵懂的看看毛巾,“怎么了?”

    “那是人家洗头用的,你拿来擦地!”

    方永摸摸后脑勺,毛巾丢进垃圾桶,开颜大笑:“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错了。”

    “你从谁那里知道法国人的?”

    “幻想。”

    “我像白痴吗?”

    “你先告诉我他是谁,我再告诉你我怎么知道他的——公平!”

    “不要,你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白飞起身走向浴室,“我洗澡,你不准偷看!”

    “这是默许我今晚住下了?”方永问。

    “嗯。”白飞回眸看他一眼,“你睡地上,我睡chuáng上,我不想再被你妈教训。”

    “半夜小心点儿,我为人可不厚道。”他乐着说。

    “你敢挠我chuáng边一下,我就起诉离婚。”白飞说得很有底气,进浴室将门反锁。

    方永回想着白飞听到法国人时的表情,和提到前男友时不谋而合,基本判断法国人就是她的前男友。

    “操!”他攥攥拳头自言自语,“别让我逮着你,管你哪国的!”

    白飞洗完澡背对镜子,把头发分到一侧,大幅度扭着脖子盯着后背的烧疤看,看得脸色愈发苍白......疤痕明明不痛不痒,可她看它的眼神却仿佛仍受着烧伤折磨,仿佛火仍没灭。

    她套上睡裙,外面加一件丝质浴袍,带子系得紧紧的,能裹多严裹多严,最好裹到不能引起某人邪念,走出浴室,撞上一面□□luo的胸膛,抬眸一看,某男卑劣的脸正理所当然的盯着自己。

    “躲开。”她说。

    “我要洗澡。”方永说。

    “请进。”她让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