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韵戳戳同样地位降低到底层的孙女婿:“谕吉,我们出去走走。”

    “好。”福泽又不是小孩还争宠,自然乐得跟妻子独处。

    福泽肃冷的面容看着就不好了接触,遇到相处的人跟他们打一声招呼就是极限了,跟他们拉家常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更有甚着,有些胆子小的远远看到他们就主动避开了,压根连过来搭话心里都有些发怵的。茶韵遇见这种的只微笑着颔首,保持基础的礼节。

    走出居民区。

    昨夜的雪今天已经化开了,外面的路不是太好走。都不用要求福泽就主动的半蹲下,茶韵当然不会拒绝丈夫这份温柔体贴直接跳到他背上。练武的男人,她这么突然跳上去身子稳稳的连晃都不带晃一下的。

    茶韵穿着好看却行动不便的和装,福泽是拖着她膝盖背着的。她手趴在宽广的肩膀上,把下巴磕在他头顶。

    看着周围的景色,说了句骚话:“和谕吉在一起,明明是故乡,却有些陌生。”这话也不完全是夸张。明明是从小到大看惯了的景色,不过陪伴的人不同,视角不同,相同的景色却有种不同的新奇感。

    福泽唇边漾出一抹浅笑。

    难得说了句很直白的情话,“余生愿陪你看不同的风景。”

    很土味的一句话,由他说出来就多了股别样的味道,茶韵心动的俯身在他唇上亲了口。

    福泽舔了下唇。

    心里想着回头可以再学些情话。

    走到一段没有清扫的雪地,茶韵饶有兴趣的让福泽放她下来。像是小孩子般的踩着玩,听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她也轻笑出声。

    “好久没这么玩过啦。”

    踩着跑。

    偶尔还跳一下。

    妻子穿的衣服不能迈太大的步子,裙摆的局限性也大,她这样失衡很容易摔倒。福泽也没劝说别这样玩,他有自信在妻子摔倒之前接住她。只是默默的一步步跟在她身后踩着她踩过的地方,把脚印再扩大一圈。不论她走快还是走慢,始终不急不缓的跟在身后。

    这种无意义又浪费时间的事情放在以前福泽是理解不能的。现在才明白有些事情是要看跟谁一起做,与她在一起,即使只是呼吸同片空气也不觉无趣。

    茶韵还是没站稳摔了。

    福泽在第一时间搂住她,茶韵冲他明媚的一笑。季节仿佛瞬间转换到春花烂漫时,她一笑可抵百花齐放。

    气氛正好,福泽搂着妻子想要索取香吻的时候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茶韵接了电话,听筒那边也喵软软的喊了声,“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妖化的形态在幼崽期,刚开始还不显,最近越发的有点朝着幼龄发展了。幼儿对亲人的依赖,醒来看不到她就会觉得委屈。

    挂断电话,心里刚升腾起来的那点绮念瞬间被儿砸取代,“谕吉,我们回吧,别等会要哭了。”

    福泽:“……”

    他也要委屈了。

    顿时有些理解前段时间妻子吃猫儿的醋了。有一个爱撒娇的乱步,现在又多一只粘人的也喵,硬生生分了他一半的关注度。

    都成年了。

    也该独立自主了。

    他此时还不知道,分走一半的注意力起码还有一半,有只搞事的宰崽即将带来一场人数众多且厮杀惨烈的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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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也喵在看到茶韵后,立马丢掉藤原祖母哄他给的小饼干扑了过来。小胖墩的分量冲刺过来,撞得她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羊之王冲撞.jpg

    弯腰抱起也喵,茶韵扭头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胖崽现在的分量很是压手,长时间抱着有些吃力了。

    藤原祖母坐过来把奶中又薅过去,茶韵就坐在旁边,也喵也没有排斥她的抱抱。手里抱着奶中,又想起另外一只宰崽,“哒宰今年还在国外?”

    怕老人担忧,茶韵的说辞是哒宰去国外上学了,“是呢。”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就新年零点的时候发了一条新年祝福。一想到宰崽都去各大妖族的领地亲自去拜年了就只给她发短信,手就有些痒痒的。

    檀木板子都攒了一打了。

    “学业重要。”藤原父母常年在外面飘荡,今年也没有回来,藤原祖父母早都习惯了。加上今年有意外的奶中,‘其他人’回没回都不重要了。

    嘴里聊着家常。

    茶韵突然听到‘绷’的一声,回头就看到手工编织的沙发垫子被也喵尖锐的爪子给勾了个破洞,顺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抽了下,“不准搞破坏。”虽然性格幼龄更加有养崽的乐趣了,但猫化的情况也更加严重了。

    比如爪贱,爪贱,爪贱。

    家里的杯杯碟碟,要是不巧有东西放在边缘的地方,忍不住的就伸爪给拨弄到地上。还有养的花花草草在短短一个月内已经被他糟蹋的换了三次盆了。每次教训说了他倒是会听,保证的也快,就是内心冲动上来之后爪子不由心的就挠了过去。

    想到这里又伸手拍了下。

    幼崽屁股软。

    手感捏着忒好,忍不住又掐了把。

    “你打孩子干嘛!不就是个垫子而已,我空闲再钩织一个就行了。”藤原祖母看到小重孙被揍了,顿时不满的也拍了孙女一下。她还把垫子抽出来放在也喵手里,“乖孙孙,挠吧,反正已经破了。”

    茶韵:“……”

    行叭。

    她么得地位了。

    心里酸酸的时候也喵凑头过来亲了她一口,茶韵捏捏他的肉脸,顿时心里只剩下一片柔软了,“哼哼,你个小机灵鬼。”

    又反过来亲了崽一口。

    在旁边沉迷吃小蛋糕的乱步看到了,他也过来吧唧了一口,然后把脸又凑过去,“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乱步嘟着嘴巴求夸奖:“我超机灵的。”

    可爱起来简直不输三岁宰崽。茶韵回了他一个亲亲,使劲的夸道:“我们乱步超级灵。”

    福泽:“……”

    身为崽崽不论年纪有多大都可以随意跟妈妈亲近,他要是当着藤原祖父母亲过去就是不庄重了。也不符合他的原则,只能眨巴着眼睛看着。

    别问,问就是已经酸成柠檬精。

    这一酸就酸到了晚上时分。

    也喵醒来后就精神力满满的缠着母上要玩游戏,变成幼崽后最近他就爱玩了。乱步也寸步不让的争宠,两只可爱多加在一起的威力可不止翻倍,霸占了茶韵所有注意力。

    让福泽更糟心的是。

    入夜时分他打算讨点正当福利的时候。

    “家里的客房乱步睡了,今晚也喵跟我们一起睡。”茶韵说着就抱着也喵去浴室洗猫了。也喵倒不是讨厌水不爱洗澡,相反洗澡时喜欢变成猫咪玩水。现在幼崽状态的定力一点都不好,不看着点能玩到天亮。

    福泽:“……”

    第一次,有点点不喜欢猫了。

    第七十八章

    茶韵坐在梳妆镜前, 透过镜子看到只穿马乘袴裸着上身走进来福泽。他最近修行剑道总是一身汗这样穿方便,以前还会穿件襦袢,现在嘛。

    腹肌太美。

    摸多少次都不够。

    摸了两把茶韵就推了下他催促道:“快去换衣服。”屋内虽然暖和, 他火气也旺, 但外面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

    福泽趁她还没有画唇妆俯身亲了口。

    换完衣服。

    妻子还坐在镜台前, 大概是眉毛画歪了,正在用纸巾小心的擦掉准备重新画。

    福泽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眉笔道:“我给你画。”

    他把口红牌子和色号都记住了,就是颜色死活分辨不出来,也不懂什么妆容搭配什么颜色的口红好看,口红怎么混色等。最后在妆容方面的了解和共同话题, 也就画眉有点绘画的功底可以胜任了。

    茶韵仰着脸。

    在眉毛画完后又指着眼尾说:“给我画朵粉樱。”福泽给她画面纹都习惯了, 简单几笔就勾勒出栩栩如生的樱花。

    画完她对镜看了眼,说了句骚话, “谕吉,晚上你在我背上画吧, 画一枝红梅。”

    福泽的眼眸顿时深沉了几分,要不是妻子赴约的时间要到了,他现在就想亲上去。

    “我得走了。”浪费这好气氛, 茶韵有些遗憾的道。

    “我也该上班了, 今天侦探社会有新成员加入需要面见一下。”种田长官特别给他推荐了个新成员,他的眼光从来都没有错过, 大力推荐的人选必定在某方面有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