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只是擦伤!”夏马尔看着沢田纲吉冷得如同淬了冰的眼神,连忙道,“彭格列你冷静点!”

    沢田纲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reborn胳膊上的绷带,力道轻如鸿羽,“只是擦伤?”

    “是啊!”夏马尔收拾好医药箱,准备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前这种伤口他都不管的,现在居然知道要回来上药了。”

    reborn带着警告的声音响起,“夏马尔!”

    “是、是,我不说了!”夏马尔一指留在桌面上的绷带和药物,“注意事项你都知道,记得自己换药,我走了。”晴之火焰有治疗的功效,但时间允许的话还是让身体慢慢恢复更好。

    夏马尔为这师徒两人关好房门。

    沢田纲吉这才想起reborn还在生他的气。他惴惴不安地垂下眼眸,软下嗓子,轻声唤道:“reborn……”

    reborn看着不敢抬头的沢田纲吉,“当初让风传话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现在知道害羞了?!”

    当初他听到风传过来的话的时候一个愣神,才会让敌方的子弹擦过他的胳膊,不过他已经反手送了那个人一颗子弹。

    沢田纲吉微微一愣,随即就意识到大概是蓝波……没想到竟然真的是蓝波的方法起了作用……他将计就计,轻柔地捧起reborn手上的胳膊,心疼地说:“我担心你,reborn,这段时间留下来好好养伤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再做上次的事了!”

    “这算什么伤!”reborn满不在乎地从沢田纲吉手中抽回胳膊,起身轰他走,准备休息。

    沢田纲吉看着reborn对自己的伤毫不在意的样子,棕色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一片阴云。

    听闻reborn的伤没有大碍,狱寺隼人跟其他守护者商量过后决定办个小型的聚会热闹一下,主要是给他们首领一个光明正大求和的机会。沢田纲吉对这个主意表示赞赏。这一场聚会上守护者们纷纷各显神通,用尽浑身解数准备把reborn哄得高兴一点,好让沢田纲吉的道歉能够更加顺利。

    在沢田纲吉鼓起勇气向reborn提出单独谈谈的时候,reborn沉吟片刻,在众人的期盼目光中点头答应,率先离开了会场。众人目送着reborn的背影,齐齐给了沢田纲吉一个鼓励的手势。

    沢田纲吉点点头,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干壮胆,追着reborn走了。

    一平看着沢田纲吉的背影,突然想起风教她的一句诗,不觉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

    蓝波疑惑地看向一平,“一平,你在说什么?”

    一平眨眨眼,“唔……”

    沢田纲吉跟在reborn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reborn的房间。严格意义上,说是他们的房间也未尝不可。

    沢田纲吉从房间的酒架上抽出一瓶甘醇的烈酒,又拿了两个酒杯。他坐到reborn身旁的沙发上,亲手将酒杯注满,递到reborn面前,“reborn,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reborn接过酒杯,不置可否地啜饮了一口杯中的美酒。

    reborn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美妙的夜晚,青涩又热情的沢田纲吉十分美味,尤其是后来对方都被弄得神志不清了,还会乖巧地听从他的指示。

    但指望他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沢田纲吉的眼睫紧张得微微颤动,“reborn,我知道错了。”他一咬牙,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又倒满,再一口喝干。等到再次把杯子用金色的酒液注满的时候,reborn一把按住他的手,这可不是柔和的葡萄酒,照着沢田纲吉的喝法非得出事不可!

    沢田纲吉脸色酡红,双眼亮晶晶地看着reborn,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不清,“你原谅我了吗?”

    reborn只好在他的灼灼目光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沢田纲吉如愿以偿地笑眯了眼睛,“太好了!”

    reborn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玻璃的碎片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面上,如同他们之间原本坚不可摧的信任。

    沢田纲吉伸出双臂接住倒下的reborn,把他紧紧搂进怀里,心满意足地用脸蛋蹭着reborn柔软的黑发,“太好了,reborn,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

    沢田纲吉满足的同时难免遗憾,就算知道他的野望,reborn依旧对他毫无防备。可惜,以后再也不会了吧!

    第一百零八章 番外if:黑化的270八

    沢田纲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安静的靠在他的肩头沉睡的reborn, 温柔迷恋的目光跟随着他的手指划过reborn饱满的额头、浓黑的长眉、又长又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泛着水色的淡粉色薄唇上。

    沢田纲吉将自己的唇贴上去轻轻厮磨,喃喃道:“reborn,别离开我……”

    被嘴唇柔软的触感蛊惑, 沢田纲吉小心地抬起reborn的下巴, 最开始只敢在那双唇上一点一点地啄吻着, 随后胆子越来越大, 他用自己的唇舌撬开reborn的牙关, 肆意品尝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被迷晕的reborn自然不会有任何回应,但是沢田纲吉已经心满意足了。他最后在reborn红肿的嘴唇上留恋地落下一吻, 从上衣兜里掏出手帕, 仔细地擦干reborn唇角的湿痕, 把人抱起来安稳地放到了床上。

    沢田纲吉坐在床边,凝视着reborn安静平和的睡脸, 觉得自己原本躁动不已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他看着西装革履的reborn,这样躺着肯定会不舒服, 于是十分贴心地去reborn的衣柜里拿了睡衣出来,准备给reborn换上。

    一个小时以后, 浑身冒汗的沢田纲吉给换好睡衣的reborn盖上被子,自己转身去了洗手间。

    又过了半小时, 沢田纲吉一身水气从洗手间出来,去拿了医药箱给reborn换药。挽起reborn的袖子, 刺目的白色绷带几乎要扎伤沢田纲吉的眼睛。他将绷带解开, 终于看到了reborn的伤口,沢田纲吉心下一松,看起来的确不严重。他给reborn敷上新的药粉,再用新的绷带将伤处缠好,一系列动作轻柔而快速。

    换完药, 沢田纲吉把睡衣袖子给reborn放下来,又把reborn的胳膊塞回被子里,自己继续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盯着reborn看。

    直到药效快要消失的时候,沉迷在自己老师英俊帅气中不可自拔的沢田纲吉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顺便带走了reborn原本的衣服和衣服里所有的武器。打开两间房间中间的房门,沢田纲吉步入隔壁,房门轻合,房间内彻底陷入寂静。

    阳光照进宽阔的房间,无孔不入,洒满枕上,熟睡的人微微皱眉不自觉地动了动,想要躲避打扰他的光线。清脆的鸟鸣声在窗外响起,这次枕上的人忍无可忍地睁开了那双漆黑的墨瞳。

    目之所及的一切让刚醒过来的人微微一愣,随后想起昏迷前的场景,reborn一阵心火上涌,脸色铁青,牙都要咬碎了。

    沢、田、纲、吉!

    等再看到扣在他脚腕上的锁链,也许是气到极致,reborn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开始打量自己的处境。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这不奇怪,他身上带着什么没人比沢田纲吉更清楚,当初他教对方的时候都一样一样地跟对方说得清清楚楚,生怕这个半路入门的小徒弟踩了坑,结果现在对方反倒坑了自己一把,真是长本事了!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换过药了,脚腕上扣着的脚链,钢制的圆环内圈裹了一层软布,跟他的脚腕严丝合缝。圆环上连着的链子同样是钢制的,一头连着圆环,另一头直接钉在墙里。链子很长,足够他在屋里自由活动,看来这个小兔崽子还不只是想关他一天两天!

    这是沢田纲吉的房间,但是为了方便安置他,房间里的布置进行了很明显的改动。比如说能让他在房间里最大限度自由活动的同时,让他摸不着任何趁手的不趁手的武器。还有链子的长度也是经过精心测算的,他可以去卫生间、可以去书架上拿书、可以用咖啡机沏咖啡……但是靠近不了窗户和两扇房门。

    为了达到这种效果,沢田纲吉挪了不少家具,改变了整间房间的布局。

    还真是煞费苦心了!reborn磨牙。

    虽然房间大变样,reborn却没感觉到身体上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看来那个小兔崽子没在给他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也可能是因为用不着。

    reborn用手掂量了一下束缚在脚腕上的钢链,说是钢链但应该还掺了什么新材质,很结实还很轻,没有工具是弄不开的。刚刚他起身在房间里走动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觉得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