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

    江郁委屈地应了一声,又把脑袋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抱着睡嘛。”

    “我想抱着你睡。”

    语气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谢宁:“……”

    没想到江郁喝醉了竟然会这样。

    简直是个撒娇精。

    又想起?那?个粉衣男生?说江郁高冷。

    呵。

    真该让他来看看江郁现在这个样子。

    想到这,谢宁又抿了抿嘴巴。

    一想到如?果哪天粉衣男生?真能见着江郁这副样子,心里又涌起?了一丝不?舒服。

    江郁丝毫不?知道谢宁现在的心理活动?,还在轻轻地笑着。

    谢宁气不?打一处来,又戳了戳江郁的肩膀:

    “还在笑?”

    “嗯。”

    “为什么?”

    江郁在他颈窝里舒服地蹭了蹭:

    “因为你亲我了啊。”

    尾音上扬,声音里带着笑意。

    谢宁静了几秒,揪了揪江郁的头发,又凶巴巴地说道:

    “亲了又怎样?反正、反正我不?会承认的。”

    江郁笑了一声:

    “不?承认也没关系啊。”

    谢宁听了反倒更生?气,又揪了一下?他的头发:

    “就这么随便?”

    江郁嗯了一声:

    “如?果你不?想承认,做特殊朋友我也愿意的。”

    谢宁:“……”

    又听见江郁在独自嘀咕:

    “能亲亲的朋友,能抱着睡的朋友,能……”

    谢宁连忙捂住他嘴巴,生?怕这个醉鬼说出什么羞耻的话?来。

    江郁又想起?什么似的,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谢宁嘶了一声:

    “干嘛?”

    “给小?猫盖戳。”

    江郁见他喊疼,吹了吹他指尖,又温柔地亲了下?,跟安抚幼猫似的。

    “以后就是我的了。”

    谢宁听了,嘴角翘起?,眸子亮晶晶的,又压下?嘴角,揪了揪他头发:

    “说谁小?猫呢?”

    江郁手指缠着谢宁的卷发,一脸满足地说:

    “就是橘猫啊。我养的橘猫。”

    谢宁:“?”

    “小?时候就开始养了,什么都吃。给他喂香肠,喂蛋挞,喂棒棒糖,就是脾气不?好,经常打我。”

    谢宁:“……”

    谢宁抿了抿嘴巴:

    “我经常打你?还不?是因为你那?张嘴?尽说些我不?爱听的。”

    江郁脑袋蹭了蹭他脖子,又莫名笑了:

    “嗯,因为逗小?猫很好玩。”

    谢宁:“……”

    算了,江郁现在就是一个幼稚园的小?朋友。

    不?跟他一般见识。

    谢宁让江郁赶紧睡。

    心里还在想,李青夸大其词啊。

    喝醉了也没那?么可怕嘛。

    现在江郁就乖乖的。

    只是变成了七岁的小?朋友而已。

    就在谢宁闭目养神,准备等江郁睡着了再爬起?来的时候,江郁忽然又自言自语:

    “一个不?够呢。”

    谢宁:“?”

    谢宁又重新睁开眼。

    “一个不?够。”江郁皱了下?眉,有点苦恼地说,“要是别人没看见怎么办?”

    谢宁见他开始不?安分了起?来,连忙问他:

    “什么没看见?你丢什么东西了?”

    “嗯,”江郁摸了摸谢宁指尖上的那?个咬痕,

    “一个戳不?够的。别人没看到,就不?知道小?猫已经有主人了。”

    谢宁:“?”

    还没反应过来,江郁又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谢宁又嘶了一声。

    “对不?起?哦,”江郁摸了摸新咬出来的那?个印记,眼神却很执拗,“不?重一点的话?,是留不?下?来的。”

    谢宁:“……”

    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

    他只是醉了而已。

    又道:

    “现在可以睡了吧?”

    江郁摇摇头:“还不?够呢。”

    又歪头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谢宁:“!”

    他掐了掐江郁的脸:

    “你到底还要盖多少??”

    江郁笑了,笑容毫无邪念,像是幼童那?般单纯的开心。

    “要盖好多好多。”

    又摸了摸谢宁脸上的那?个痕迹:

    “要让别人看一眼就知道。”

    手指又点了一下?谢宁的鼻子:

    “这里也要。”

    说罢,低头咬了一口他的鼻尖。

    谢宁语气加重:

    “江郁!”

    “嗯?”

    江郁歪头,眼神无辜地望着他,等着他说话?。

    面对这样的江郁,谢宁完全生?不?起?气来。

    耐心地等了会儿,见谢宁不?说话?,江郁又说:

    “继续盖好不?好?”

    谢宁抿了抿嘴巴:

    “不?好。”

    江郁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江郁还像个调皮的幼崽,在和谢宁玩一种新奇的游戏,那?现在的江郁,就像一个固执的,不?听劝的顽童。

    “不?好也要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