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中,江郁可不是这么听话的人。

    过年的时候,他爸妈都?使唤不了?他。

    现在居然这么乖?

    红发?男生又想起这一上?午玩了?这么久,他也?没半点?不耐烦,不仅一点?少爷架子也?没有?,还全程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去哪玩,他就跟着?去哪。

    红发?男生望着?谢宁,问谢宁:

    “你是江郁的……”

    谢宁咳嗽一声:

    “……朋友。”

    红发?男生大喜过望:

    “既然是朋友,那你知不知道他喜欢玩什么?”

    又坦诚相告道:

    “我爸啦,他也?在这家酒店度假,看到江郁来了?,非要我找他玩,玩不好扣零花钱的那种。我哪知道这位少爷喜欢玩什么?我跟他压根就不熟,要不是有?你在,我真的尴尬死。”

    谢宁哈哈笑。

    红发?男生又说?:

    “不过他对你倒是挺好的。”

    谢宁咳嗽一声,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我是他朋友嘛。”

    江郁走进自助餐厅,忽然有?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那个戴蓝色耳钉的服务员哎呀一声,手上?端着?的那杯酒全洒在了?江郁的衣服上?。

    人也?眼看就要栽进江郁怀里,江郁嘴角弯起一丝嘲讽的笑意,他闪开了?,让服务员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扭头,可怜巴巴地仰头对江郁说?:

    “好痛。”

    又爬起来,想去擦江郁的衣服:

    “对不起啊把你衣服弄脏了?,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吧。”

    伸手过去,还没碰到,江郁便后退几步,冷淡道: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

    江郁扭头就走。

    红发?男生和谢宁站在楼上?。

    他俩本来在鱼疗区聊得挺愉快的,没想到忽然下雪了?,只好又回?来了?,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红发?男生望了?望江郁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眼睛里闪着?异光的服务员,啧啧两声,问谢宁说?:

    “江郁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啊?”

    谢宁抿了?抿嘴巴,不答反问:

    “你想干嘛?”

    红发?男生说?:

    “我爸不是想让我好好陪他玩么,我想到一个好玩的地方了?。你要不要跟我去?”

    谢宁说?:

    “你爸是叫你陪他玩,问我干嘛?”

    红发?男生说?:

    “这一上?午我总算看出来了?,你去哪,他肯定也?会跟着?去的。”

    所以他摸索出了?经验,只要搞定江郁的这个朋友,也?就搞定了?江郁。

    又补充了?一句:

    “信我,真的好玩。”

    谢宁正?犹豫时,看到那个服务员走了?。

    往江郁的方向走的。

    他顾不得问红发?男生说?的那个好玩的地方是什么了?,也?跟着?走了?。

    走到房门口,看到服务员在门外徘徊。

    谢宁咳嗽一声,问他在这里干嘛,服务员说?:

    “我想等客人出来,好好跟他道歉。”

    又上?下打量着?谢宁,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我看到你和那位客人一起吃饭,你是他朋友还是……?”

    谢宁不喜欢他这个打探的眼神,目的性很强,算盘珠子都?崩谢宁脸上?了?。

    他没有?回?答服务员的问题,进了?房间,关上?门。

    江郁已经洗完澡了?,换上?了?浴袍,从浴室里出来。

    头发?乌黑,湿漉漉的,发?丝还滴着?水。

    眸子黑漆漆的,似乎沾染了?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去,像是幽深的森林里起了?雾。

    谢宁想起还守在门外的那个服务员,他抱臂站在门口,道:

    “那个服务员还在门口呢。”

    江郁用毛巾擦着?头发?,他听了?神色未变,还一脸无辜。

    谢宁抿了?抿嘴巴,又说?:

    “你等下再出去。”

    江郁似乎这才感兴趣,淡笑,抬眸问道:

    “为什么?”

    谢宁不说?话,眼睛从江郁的脸上?往下移。

    浴袍是v型的,露出那个精致的锁骨。

    谢宁走过去,把江郁按在墙上?,低头在锁骨上?咬了?一口。

    就该留点?痕迹的。

    这样就不会被人觊觎了?。

    第49章

    和想象中一样的触感。

    细腻。

    莹润。

    江郁的皮肤温度偏冷,谢宁低头凑上去的时候,像含着一块沾染了些许凉意的玉石。

    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正准备离开,江郁抬手摸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不?让他离开:

    “不?够。”

    他揉了?揉谢宁的头发,像是催促,又像是祈求:

    “再用力一点,才能?留下印子的。”

    谢宁垂眸一看,确实?没有痕迹。

    他抿了?抿嘴巴,忍住羞赧,又咬上去了?。

    牙齿微微用力。

    这回力道重了?一些。

    他听见江郁在他头顶上传出来的沉沉的一声呼吸。

    颤动的,愉悦的,带着一丝病态。

    “再咬重一点好不?好?”

    他修长的手指揉进谢宁的微卷发里,力道时轻时重,揉捻着,偶尔轻轻扯着,像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宣泄他内心?的躁动:

    “谢宁,我想你?咬得重一点。”

    谢宁牙齿再微微用力,江郁的呼吸又沉了?一些。

    按在他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掌动了?,轻轻抓着他的头发,谢宁感觉头皮传来了?细微的刺痛感,他被迫抬起脸。

    下一秒,江郁低头吻住了?他。

    重重地、用力地。

    谢宁被那种狂热的情绪裹挟,意?识也慢慢变得模糊了?。

    他只记得自己后背抵着冰凉的墙,仰头承受着江郁的吻,最后能?记起来比较清醒的一幕是江郁双手撑在他上方,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乌黑的发丝上掉下来了?几滴水珠,滴在他脸上,又被江郁亲掉了?。

    一小时后,刚洗完澡的江郁又起身?去浴室冲澡了?。

    谢宁窝在床上,卷在被子里,脸颊红红,鼻尖红红。

    好羞耻哦!

    大?白天做这种事也是昏头了?!

    谢宁你?好堕落!

    谢宁在心?里唾弃自己,又卷了?卷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