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贴在他耳朵边说:

    “我?们好纯洁哦,就只是抱着亲亲摸摸蹭蹭而?已。”

    谢宁觉得江郁一点也不纯洁。

    咳嗽一声,决定不把这个话题往下?说。

    可江郁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又捏了捏他的手指:

    “你想睡吗?”

    谢宁:“……”

    见他不答话,江郁又继续在他耳朵边说悄悄话:

    “想睡我?吗?”

    又继续,声音带着点蛊惑:

    “给你睡好不好?”

    好烦哦。

    谢宁转头堵住他的嘴巴。

    虽然老?用这么一招,但好管用的。

    最起码,接下?来江郁都没再说话了。

    但这一招也有?副作用。

    江郁是不说话了,但嘴巴用来干别的了。

    等谢宁混沌的意?识再次清醒,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他转头一看,这位娇娇公主终于肯安安静静地?睡了。

    平躺着睡,双手交叠放在胸前,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

    虽然病了,但一点病容也没有?,被他照顾得好好的。

    眉目轻盈地?舒展着,带着淡淡的心满意?足,似乎坠入了一个美梦。

    好像睡美人哦。

    谢宁嘴角翘起,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又扭头望了一眼落地?窗外,已经夜深了。

    他爬起来叫了一份吃的。

    开门再看到蓝田,谢宁也不觉得奇怪了。

    蓝田递给他餐盒,又望了一眼谢宁。

    和下?午相比,耳朵到脖子上的痕迹旧的未消,又添了新的。

    吮他的人似是拥有?极强的占有?欲,每一片都得留下?他的印记。

    白皙的脖子一片斑驳。

    蓝田只看了一眼,便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说:

    “昨天那?个泡椒味的小龙虾,今天做出来了,很受欢迎。可惜你没下?来吃。”

    顿了顿,又补充道:

    “所以我?打包了一份给你。”

    谢宁摸了下?鼻子,说:

    “谢谢哦。”

    第二天中午,谢宁该回去了。

    走到玄关,江郁还抱着他,磨磨蹭蹭地?不肯松手。

    “不想出去。”

    又说:

    “想在这个房间继续待着。”

    从昨天早上江郁生病开始,两人在床上厮混了一整天,唇舌交缠时?,心和魂都是飘飘然的,足以忘却一切烦恼。

    江郁垂眸道:

    “我?愿意?在这个房间待一辈子。”

    元旦假期过?后,又开始上学了。

    胖子问他元旦三天去哪玩了,谢宁咳嗽一声,只含糊地?说:

    “泡温泉。你呢?”

    胖子说:

    “泡温泉这种好事也不叫上我??”

    随即又给谢宁分享这元旦假期吃到的瓜。

    江郁坐在谢宁后面,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搁在靠窗边缘。

    他手臂长,仗着桌子高高垒起的书本挡住了视线,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谢宁的左肩。

    谢宁:“……”

    偶尔捏一捏,又摸一摸。

    谢宁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只作乱的手上,心不在焉地?听着胖子的瓜。

    中午一下?课,他就收到了江郁的微信,让他来礼堂。

    胖子约他去食堂干饭,谢宁只好说他有?事,让胖子先走。

    胖子挤眉弄眼:

    “我?发现谢宁你现在都不怎么跟我?吃饭了啊,是不是有?瓜瞒着我??”

    谢宁咳嗽一声:

    “我?的瓜你还是不要吃了,赶紧吃你的饭。”

    两人在礼堂吃饭,谢宁问他:

    “你病好了没?”

    “没好。”

    谢宁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江郁的额头。

    烧退了。

    又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挺正?常的,一点病容都没有?。

    “好了吧?”

    江郁说:

    “身体的病好了,心里?的病还没好呢。”

    谢宁斜瞅他一眼:

    “你心里?有?什么病啊?”

    “每天不亲一亲就难受的病。”

    说完就凑过?去亲他。

    亲完还不让他走,又缠着他在礼堂里?午睡。

    谢宁是趴在他怀里?睡的。

    江郁贴着他的脸,犹觉得不满足,又在谢宁的耳朵后面咬了一下?。

    看到耳朵后面的痕迹,心里?的渴才稍稍止了一些。

    谢宁睡得迷迷糊糊地?,过?了会儿,礼堂外面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

    正?朝礼堂这边走来。

    谢宁瞬间惊醒。

    正?琢磨着从哪离开,江郁摸了摸他的脸:

    “我?走就行。”

    说完,就利落地?从窗户里?翻出去了。

    谢宁:“……”

    礼堂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老?师领着几个工人进来了,看到谢宁,他愣了一下?:

    “谢宁,你在礼堂干嘛?”

    谢宁挠了下?脸,说:

    “教?室太吵了,我?在这里?午睡会儿。”

    老?师笑眯眯地?说:

    “那?以后你可不能在这睡了。礼堂要翻修,估计得好一阵子呢。”

    谢宁哦了一声,垂下?眼帘。

    回了教?室,坐在座位上。

    胖子的笔掉了,他捡笔的时?候,抬头看到谢宁耳朵后面有?个印子。

    他咦了一声:

    “你耳朵怎么了?”

    谢宁摸了一下?,有?点点痕迹,他咳嗽一声:

    “可能过?敏了吧。”

    幸好胖子是母胎单身,他哦了一声,没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