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偷偷瞟了江郁一眼,见他闭着眼睛,似乎还没醒,谢宁悄悄凑近一点,亲了亲那?个?纹身。

    小心翼翼,动作轻轻的。

    生?怕惊醒了他一样。

    亲完正?准备离开,后脑勺就被一只手给按住了。

    江郁缓缓睁开眼,按住不让他离开,不满地啧了一声:

    “就一下?吗?”

    谢宁:“!”

    社死了。

    谢宁尴尬地咳嗽一声。

    他知道江郁这个?人很执着的。要是不满足他的话,他肯定又要闹了,还会不停地追问。

    想到这,谢宁凑过去又亲了亲:

    “满意了吗?”

    江郁仍旧不满意:

    “好敷衍哦,就这样吗?”

    谢宁:“?”

    江郁那?双眸子弯起,笑意更深了:

    “就只喜欢我?的纹身吗?”

    谢宁:“?”

    见他没反应过来,江郁暗示他:

    “我?其他的地方你不喜欢吗?”

    谢宁:“……”

    “我?就不一样了。”

    江郁说着,亲了亲谢宁的额头:

    “我?喜欢你这里。”

    又亲了亲谢宁的鼻尖:

    “这里也喜欢。”

    接着亲谢宁的耳朵:

    “哪里都?喜欢。”

    之后,他趴在谢宁的耳边低语:

    “所以都?让我?亲一遍好不好?”

    谢宁:“!”

    谢宁噌地一声脸红了,准备起身,江郁拉起被子,把两个?人全都?盖住了。

    小橘猫正?在走廊上悠闲地散步,忽然又听?见了昨晚那?种声音。

    小小的、克制的、断断续续的。

    但与昨晚不一样的是,这次还有点闷闷的。

    小橘猫迈着步伐循声过去,走进客房,是从被子里发?出来的。

    被子鼓起来,像一座高高的小山似的,还晃来晃去的。

    小橘猫跳上床,在旁边喵了一声。

    过了会儿,声音停了。

    谢宁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了,眼尾红红的,脸颊红红的,鼻尖红红的,露出的耳朵也红红的。

    整个?人跟红透了的龙虾似的。

    他与小橘猫的眼睛对上,抬手摸了摸小橘猫的脑袋:

    “小猫乖哦,快下?去。”

    江郁也从被子里钻出来了,脑袋搁在谢宁的颈窝里。他现在心情好,不跟这只小猫一般见识,只是伸手掰过谢宁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小猫一来就不管我?了是吗?你……”

    江郁本来还想继续控诉,见谢宁眼角泛着潮红,眸子潋滟的,他又忽然顿住了。

    见他突然不说话了,谢宁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眨了眨,带着几?分疑惑:

    “干嘛?”

    声音还带着哑意,像是被欺负惨了,听?上去可怜兮兮的。

    江郁心念一动,又忍不住凑过去吻了,还伸手拉起被子,重?新把两人盖住。

    被子里传出谢宁闷闷的声音:

    “干嘛呀?”

    “不能让小猫看见。”

    谢宁:“……”

    一直到黄昏降临,夕阳透过落地窗斜射进来,暖洋洋的光给整个?卧室蒙上一层光影。

    谢宁懒洋洋地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窝在被子里,望着落地窗外的湖心风景。

    江郁侧躺在他身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漫不经心地玩着两人的手指,时不时在他颈窝处亲一亲。

    从那?个?回笼觉开始,这一天都?厮混在床上,午饭都?没吃。想到这,谢宁捏了捏江郁的手指:

    “饿了。”

    江郁嘴角弯起,亲了亲他脸颊:

    “我?最近有在学做饭,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谢宁眉眼弯弯地,又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好贤惠哦。”

    江郁被夸奖了,心满意足地起床去做饭了。

    吃完饭已是夜幕降临。

    洗完澡,谢宁趴在阳台栏杆上吹风。眺望不远处,依稀能看见公园亮着一排排路灯,有湖,有公园,有郁郁葱葱的森林。

    虽然房租有点贵,但不得不说这个?公寓租得还是挺值的。

    江郁洗完碗出来,看到谢宁趴在栏杆上,弯出一截纤瘦柔韧的腰。

    江郁情不自禁地走过去,双手揽住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温温热热的,又软软的。

    抱着好舒服。

    “想一直抱着你。”

    说完,鼻尖埋进他颈窝里,闭眼闻着沐浴露残留着的绿茶香气,又跟小动物似的蹭来蹭去。

    谢宁笑了:

    “好黏人哦。”

    比那?只小猫还黏呢。

    江郁又蹭了蹭:

    “那?你更喜欢那?只猫,还是更喜欢我??”

    谢宁嘴角翘起:

    “不要试图跟那?只小猫比,江郁你是比不过的啦。”

    江郁低笑一声: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昨晚没让你满意对吧?”

    回想起昨晚,谢宁脸颊又微微热了起来。

    紧接着,他听?见江郁在他耳边低语:

    “再给我?一次机会……”

    耳朵尖也热起来了。

    江郁似乎也发?现了,啄了一口:

    “在沙发?上试试好不好?”

    声音透着一股渴求,还可怜巴巴的。

    谢宁想到明天他就要走了,接下?来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了,便一时心软,任他胡作非为。

    可过了会儿,他就后悔了。

    沙发?很长,很宽,很软。

    他被江郁拥吻着,从阳台一路后退到沙发?边,又从沙发?的这头亲到那?头。

    坐着亲。

    躺着亲。

    抱着亲。

    最后谢宁晕乎乎的,坐在江郁的大腿上,双手无力?地抱着江郁的脖子。

    出了很多汗。

    比高三那?年的长跑还要累。

    江郁爱怜地亲了亲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