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人挺好的啊。”

    秦时说:

    “表弟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讨人厌啊。”

    谢宁:“……”

    怎么回事?

    不是表兄弟吗?

    怎么气氛有?点不对劲?

    就在谢宁疑惑的时候,江郁走到他?面?前,将?那把伞斜挡在他?头顶上,又拽了拽他?的胳膊,让他?进来?:

    “别理他?,走吧。”

    秦时笑盈盈地问谢宁:

    “我表弟居然还有?朋友啊?”

    又说:

    “我以为?像他?这么讨人厌的,是不会有?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呢。”

    谢宁瞅了瞅江郁,又瞅了瞅秦时。

    秦时,他?接触几天下来?,感觉他?说话春风化雨,很是温和,但没想到面?对江郁的时候还挺毒舌的。

    还是说他?们家都有?毒舌的基因?吗?

    谢宁跟秦时挥手告别之后,就躲进了江郁的伞下面?。

    江郁嘴角弯起。

    夜色深沉。

    雨已经下得小了,淅沥淅沥地打在黑色大伞上。

    江郁揽着谢宁的肩膀,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

    肩膀紧紧挨着肩膀。

    谢宁能感觉到江郁肩膀上传过来?的热度。

    走了一会儿,谢宁感觉江郁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慢慢将?他?往怀里带。

    谢宁脸颊有?点红了,他?偷偷瞟了一眼四周。

    此时深夜十点多?了,又是下着雨的天,街道?上空荡荡的,基本没人。

    谢宁抿了抿嘴巴,咳嗽一声?,问他?:

    “去?哪啊?”

    江郁捏了捏他?的肩膀:

    “我订了一个酒店。”

    一般大学附近最多?的就是餐馆和酒店了。

    然而走了十分钟还没到。

    谢宁疑惑:

    “还没到哦?”

    “嗯,我订的是一个有?点特?别的酒店。”

    谢宁忽然脸有?点热了。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最近和江郁聊天聊得比较多?了,他?也思?想不正经了起来?。

    每次听见江郁说这些,他?就有?点往歪处想。

    江郁斜瞟他?一眼,见他?耳朵尖有?点红了,江郁嘴角翘起:

    “谢宁,你是在想什?么不纯洁的东西吗?”

    谢宁:“!”

    他?抿了抿嘴,又定?了定?神,强装淡定?道?:

    “到底是谁不纯洁啊?”

    又说:

    “我才没有?!”

    又气急败坏道?:

    “你最好也没有?!”

    江郁笑了一声?:

    “那我可?能做不到。”

    说完,就拉着谢宁走进了一处巷子。

    谢宁还想着怎么反驳江郁,没留意到自己被江郁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子里。

    巷子狭长幽暗,谢宁有?点慌:

    “干嘛?”

    江郁把谢宁抵在巷子的墙上,垂下头,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先让我亲一会儿好不好?”

    谢宁抿了抿嘴巴,小声?道?:

    “这是……在外面?呢。”

    “这么晚了,不会有?人看到的。”

    又扬了扬手中的那把大黑伞:

    “我用它遮住的话,更不会有?人看到了。”

    谢宁又说:

    “不、不能去?酒店吗?”

    江郁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难耐和渴求:

    “有?点等不及了。”

    说完,手指抚上他?那红润润的唇:

    “看到你的时候就想亲了。”

    谢宁蹭地一声?,脸颊热了起来?。

    江郁手指贴着他?的脸,感觉到了谢宁脸上的热度,他?轻笑一声?。

    指尖沿着唇的线条来?回抚弄:

    “一个星期了,你不想吗?”

    声?音在夜色里,似蛊惑人心的塞壬发出来?的。

    虽然只是被指尖抚弄,但谢宁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被按住了,无法动弹。

    他?抿了抿嘴巴,嘴唇像是被雨水洗刷过似的,暗红、水润,让人很想咬一口。

    江郁眸子微暗,低头,先咬一口那红润的下唇,再诱哄似的,温柔地亲着。

    哄得谢宁放松了,微微张开了嘴,就立刻抵进去?。

    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纠缠了起来?。

    一个星期不曾接触,一开始还互相适应了会儿,但很快,感觉就被调动起来?了。

    江郁的吻,跟他?的性格一样,有?点偏执。

    总是亲得又深又用力。

    吮吸、纠缠、啃咬。

    幽暗狭长的巷子里一点也不安静。

    啧啧的水声?在漆黑中回响。

    谢宁听得面?红耳赤。

    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想退出来?,但江郁缠着他?一起沉沦。

    吻得热烈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像是细微电流一般的颤栗感直达天灵盖。

    谢宁被亲得腰都软了。

    手也软了。

    只能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眼看就要从墙上腿软地滑下去?了,他?揪了揪江郁的头发。

    江郁瞬间搂紧了他?,紧紧贴着他?抵在墙上。

    又恋恋不舍地从谢宁的嘴巴里退出来?,贴在谢宁的脸颊边喘气。

    谢宁仰着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雨还在下。

    不过变成了毛毛细雨。

    江郁原本撑着的那把黑色大伞也不知何时被丢在了地上。

    因?为?浑然忘我地亲太久,两人身上全都淋湿了。

    等平复下来?后,江郁拉着谢宁去?了酒店。

    酒店从外观看很平常,就是一家看起来?正常的、稍微精致一点的那种酒店而已。

    谢宁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