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相亲啊。”

    他不想大过年的让他妈妈难过,也不想大过年的让江郁难过,所?以两边都瞒着。

    “所?以呢?”

    江郁眸子仍旧定定地望着他:

    “去都去了,对我造成的伤害已经是事实了,一句道歉就行了吗?”

    江郁捏了捏他的脸,带着一点愤恨。

    捏完了,又忍不住揉了揉,手指摩梭着他的脸颊,道:

    “有对象还跑去相亲,相亲完了还瞒着我,然后轻描淡写地给我发条道歉的微信就以为我原谅你了?我就这么不值钱吗?”

    谢宁抿了抿嘴巴。

    他就知道!

    江郁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他知道江郁的套路,但也不得不主?动往套路里钻。

    毕竟这个确实是对江郁造成了伤害。

    是他的错。

    换成他,如果江郁去相亲了,事后还瞒着他,他肯定也要爆炸的!

    最起码也要打江郁一顿才能出口恶气!

    谢宁自觉理亏,他抿了抿嘴巴,小声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嘛。”

    见他态度软了下来,江郁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把副驾驶位置稍稍调得往后一些。

    谢宁疑惑地眨了眨眼?:

    “干嘛?”

    虽然根据他多年的经验,他大概能猜到一些。

    然后他就看?到江郁把那?件浅灰色的羽绒服脱了下来。

    谢宁:“!”

    江郁弯起嘴角,充满暗示的语气道:

    “车子里暖气这么足,你就不热吗?”

    谢宁瞬间酒就清醒了。

    不仅不热,还捂紧了自己的羽绒服:

    “不热不热。”

    江郁低笑一声:

    “我觉得你应该热的。”

    有一种热,叫对象觉得你热。

    接着,江郁从副驾驶前方的储物盒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谢宁瞅了一眼?,这回是真?的热了!

    脸颊噌地一声热了!

    十年了!

    江郁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还是完全不知道羞耻这两个字怎么写!

    竟然在车子里放这种东西!

    谢宁脸颊红红的,眼?睛瞬间挪开。

    不敢看?!

    完全不敢看?!

    然后他听见江郁一声轻笑,接着,自己的下巴,被?江郁一只修长用力的手掰了过来。

    他不得不被?迫继续看?着江郁。

    还有江郁手上那?个让他面红耳赤的小东西。

    谢宁眼?珠子乱瞟,接着,他看?到江郁还过分地把那?个小东西递到他嘴边,语气温柔地诱哄道:

    “乖,把它?咬开。”

    谢宁“!”

    耳朵尖都热得发红了。

    过分!

    他才不要!

    绝不会!

    谢宁嘴巴闭得紧紧的。

    江郁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啊。”

    谢宁:“……”

    江郁微笑地凑过去,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我想看?你咬开的样子,好?不好??”

    过分了!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撒娇!

    撒娇也没用!

    谢宁抿了抿嘴巴。

    江郁继续祈求,可怜巴巴地蹭着他的脸颊:

    “对我造成了那?么大的心理伤害,不该补偿一下吗?”

    江郁真?的垃圾话好?多!

    谢宁抿了抿嘴巴。

    可恶!

    假装自己失忆了!

    反正也就一分钟的事!

    就当自己社死一分钟好?了!

    谢宁脸颊红红地,心一横,把嘴巴凑过去了。

    他动作很快。

    短短的几十秒就完成了。

    江郁垂眸望着他,呼吸沉沉的。

    等谢宁咬开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谢宁按在副驾驶位上亲了。

    亲得又深又用力。

    ktv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了。

    此时人少,僻静。

    车子静静停着,被?公园的树木遮挡。

    过了一会儿,车子震动了起来。

    冬日?的松城,夜晚开始下起了雪。

    夜色深处的公园里,只听得见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还有车子震动的细微声响。

    雪下了两个多小时。

    等雪停了,车子也终于不再震动了。

    公园再次恢复了宁静。

    车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气味。

    谢宁软软地窝在江郁怀里,喃喃了一句:

    “好?热……”

    江郁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降下一点车窗,顿时一股新鲜的风灌了进来,带着一丝冬日?冰雪的冷意。

    谢宁无?力地、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样舒服多了。

    他像是发过一场高?烧似的,整个人现在都是热气腾腾的。

    水淋淋的。

    一个星期没见面,江郁从副驾驶折腾到后座。

    都是因?为储物箱里的小东西就两个了,要不然,他觉得江郁还想继续。

    想到这,谢宁咬了一口江郁的肩膀。

    真?是不知羞耻哦。

    在车子里放这种东西。

    江郁亲了亲谢宁的鼻尖,还以为他不舒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