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我——”

    唐星茴越唱越轻,脸也凑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一双丹凤眼此刻透着水润的光,无比魅惑动人。

    夏妄几乎红了眼,痴迷地上前想要接吻,唐星茴却突然转头,他只吻到了他细腻柔软的脸。

    唐星茴继续若无其事地唱,好像刚刚引诱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徒留夏妄一个人喘着气心跳如擂鼓。

    “你带我乘着宇宙忽快忽慢——”

    “你带我看这世界忽明忽暗——”

    夏妄有些忍不住了,因为关着灯,唐星茴没看见他眼神幽深,再一次拨开他的手,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开口唱歌时甚至带了点笑意。

    眼波流转,红艳艳的唇半张,风情万种。

    “你的回忆开始沉没——”

    “你的眼神再次清澈——”

    “你进入我——”

    “进入我——”

    气氛旖旎暧昧,安静的夜里两颗心不断靠近。

    唐星茴越唱越轻,唱到结尾时几乎贴在夏妄的耳边,浅浅的吐息喷洒在上面,又轻又柔,似若有若无,酥酥麻麻的,虽然没有开灯,但他知道夏妄的耳根一定红透了。

    他轻笑一声,把一缕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勾到耳后,眼波慵懒一扫,勾魂摄魄。

    夏妄的呼吸骤然一顿,心跳乱了频率,彻底忍不了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捧着唐星茴的脸就开始亲。

    唐星茴不是没有感觉到身下不小的份量,他有些恶劣地逗他,却又承受不住后果。

    这次的吻和往常有些不一样,虽然夏妄每一次接吻都很凶,但这次却更加猛烈,唐星茴眼角都泌出泪水,被亲的呜呜咽咽。

    夏妄像是饿了好久的狗一样缠着他接吻,动作也逐渐深入。

    他看见唐星茴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都透出淡淡粉红,撩动人心弦,带着使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蛊惑魅力。

    好美。

    他眼底更深,却还是隐忍着轻吻唐星茴的耳根,声音沙哑:“……可以吗。”

    唐星茴没说话,踢了他一脚,他顿时更加兴奋。

    该准备的酒店的床头柜都有,他们收拾的时候都看到了。

    唐星茴同样是浑身火热,感受到了夏妄沉甸甸的欲望,推拒了一下,却也没有太激烈,都到这份上了,说完全不想要是不可能的。

    但他没想到后来的事情完全失了控。

    一开始夏妄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但到底是第一次,唐星茴还是没忍住喊了疼,流着泪踹他打他。

    后来适应之后唐星茴渐渐得了趣,夏妄紧绷的理智也随之断去。

    登顶时,夏妄在唐星茴耳边呢喃:“我好爱你啊,唐星茴,我好爱你。”

    “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呼吸交缠,唐星茴的指甲划破夏妄的皮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上了头太过冲动,竟然低声回了一句:“好。”

    他向来信守承诺,至今为止也只为夏妄破过一次例,答应了白宇程不谈恋爱却食了言。

    这一句允诺比什么都珍贵,夏妄看着他的双眸,如同朦胧烟雨,一眼望不尽。

    心口饱胀地仿佛要爆炸,夏妄恨不能把心挖出来让唐星茴看看,眼角忍不住沁出泪。

    他得了唐星茴一个永远的承诺。

    到了后半夜,唐星茴承受不住夏妄的狂风暴雨,一双美目微微上勾,眸里泛着秋水般的涟漪,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想让他心软放过自己。

    夏妄眼眸一沉。

    在平时他会觉得心疼,此刻却只想更过分地对他。

    ……

    唐星茴自食其果了。

    如果早知道这样,他才不会去勾引夏妄。

    本来只是想逗一逗玩一玩,结果把自己玩进去了。

    他没想到平时百依百顺的夏妄会那么凶,他哭的眼睛都肿了,晕过去好几次,把这辈子能想到的骂人的词都骂了一遍,夏妄的后背被挠的不像样,却依然没有停止,最后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第42章 :前任(加更)

    第二天唐星茴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像散架了一样,但身体很清爽,应该是处理过。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低头一看,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全是细细密密的红痕,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因为刚清醒的缘故,那双平日里冷淡的漂亮眼睛此时正有些懵懂。

    夏妄端着热水进来时看到这心都化了,说话时声音柔情细语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阿茴你醒了?来喝点水。”

    说话时,他脸上还顶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是昨晚唐星茴受不了时赏他的。

    唐星茴乖乖低着头小口啜着水杯里的热水。

    他喝水的时候,夏妄眼神一刻不离地盯着他,眼神滚烫地无法忽视。

    唐星茴的眼尾嫣红,细腻温软的肌肤上浮着几缕嫣色,像是雪里盛开的红梅。

    喝完了水,唐星茴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下一秒又反手给了夏妄一巴掌。

    力道不重,经过一个晚上他全身都软绵绵的,呈现出一种娇怯无力的情态。

    他本来是想把夏妄踹下去的,但腿软得不像话,还在细微发颤,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不是喊了停吗?”唐星茴仰着下巴,脂玉般的颈上布满刺眼的新鲜红痕,夏妄已经都看直了。

    此刻的唐星茴莹白肌肤上新鲜红痕蔓布,眼眸湿润,上翘的眼尾满是春意,声音绵绵中带着哑,满是情爱过后的乏力,实在是没有震慑力。

    “对不起宝宝,我控制不住。”夏妄半跪在地上拿毛巾给他擦腿擦脚,轻哄他:“你太好看太迷人了,我爱了你那么久,一时之间有些失控。”

    某处传来异样的感觉,唐星茴黑了脸,一脚把他踹开,正好踢到他脸,冷声道:“没有下次了。”

    夏妄简直就像是没吃过肉的狼一样,他哪里还敢有下次。

    听他这么说,夏妄有点慌了,被踹了脸他也不生气,亲吻唐星茴羊脂玉般的脚背,祈求道:“别啊别啊,下一次你说停一定停,我保证。”

    哄了半天唐星茴才松了口,冷哼一声,眼角眉梢流转着蛊惑人心的慵懒。

    他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爽到,只是体力跟不上,加上尺寸有点吃不消。

    “几点了。”唐星茴有气无力地锤了夏妄一拳。

    因为拉着窗帘他看不见外面的天色。

    “……两点。”夏妄有些心虚,主动凑上前讨了打,看唐星茴消了气才心满意足地去端午饭进来。

    …………

    自从深入交流之后夏妄黏唐星茴黏地更紧了,到哪都喜欢贴着他,同时他也发现唐星茴对自己越来越纵容,在外面人少的时候偶尔也会默许自己的亲密举动,不再和以前一样严防死守生怕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这一次唐星茴生日,夏妄终于把当初表白时没有送出去的罐子送出去了,唐星茴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送不出去的罐子,时隔几年,打开了陈旧的记忆。

    晚上和夏妄拥吻时唐星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好像真的有点爱上你了。”

    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夏妄有一次问过唐星茴,你爱我吗。

    唐星茴当时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点淡漠的悲悯:“你可以这么认为。”

    而现在唐星茴说,我真的有点爱上你了。

    夏妄欣喜若狂,满腔激动无处发泄,再次吻上去。

    结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唐星茴腿抖地路都走不了,夏妄脸上又多了几个巴掌印,却笑的灿烂。

    大三的时候,唐星茴也开始接触家里产业相关,他对这些其实没什么兴趣,虽然也称不上反感,但是没办法,唐枳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只能他做哥哥的努努力。

    刚开始并不轻松,隔行如隔山,他看文件看的晕头转向,但他人聪明,学东西快,上手很快。

    学校公司两头跑有点赶,唐星茴开始琢磨着搬到外面住,住的也舒服一点。

    行李当然是夏妄搬的,夏妄对于能帮唐星茴做事求之不得,搬的很勤快,唐星茴买的是一个小公寓,地段很好,交通便利。

    夏妄搬着行李上楼,又把新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开始摆放行李。

    收到书本的时候,一张纸从其中一本里掉出来,飘落在地上。

    夏妄没仔细看,只看到满面都是字,能看出写的人写得很用力,字迹很深,他随手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翻到背面时却愣住了。

    ——to:唐星茴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by:白宇程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窒息感袭来,夏妄才发现自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连忙深吸一口气。

    他唇抿地很紧,几乎要咬出血来,低着头,眼神逐渐有些涣散。

    这一刻他像是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也没想。

    最后他把那张纸撕烂扔进了垃圾桶,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再见到唐星茴时依然是满脸笑容。

    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太明白,有些约定有些人也不用问的太清楚。

    夏妄没有问过唐星茴为什么留着那封情书,就像是他也没有问过唐星茴有没有想过和自己的未来。

    问太清楚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风吹云散了。

    唐星茴从宿舍真正搬出去的那一天是个晴天,他人缘很好,每个舍友都很喜欢他,送了他一路。

    最后只有一个人还不肯走,是总是喜欢阴阳怪气他的那一个。

    “不用送了,有人来接我。”唐星茴瞥了他一眼。

    “谁送你了!”舍友喊的很大声,像是虚张声势,随后又在唐星茴含笑的眸光中败下阵来,挠了挠头,耳根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