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同泽放下牛奶,走到儿子身边,蹲下身要抱他。聂慎童也很配合,搭着两手绕在父亲的脖子上,腿圈在他腰间,整个一考拉抱树的样子。俩人的距离那么近,即便儿子不说话,聂同泽还能闻到他身上奶油的甜味,违心的责怪,“身上还有伤口,怎么能吃这么冷的东西。”

    聂慎童砸吧着甜味,“我就喜欢吃甜的。

    顽劣散去,完全的小孩子的口吻。聂同泽喉中焦渴,像在沙漠中渴求着最后一滴水。“让爸爸尝尝。”他凑的更近,探出舌尖把儿子嘴唇上的一圈冰激凌奶渍都舔进嘴里,“是很甜。”

    今天给的甜头最大。

    抱着聂慎童上楼,聂同泽又折而复返,端着尚且温热的牛奶,“喝了睡觉。”

    聂慎童接过去,习惯性的喝完。聂同泽握着他的手,整个人都坐在床上,“宝宝身上有伤,今天爸爸陪你睡好不好?”

    聂慎童看也不看他,转过身径自躺下,没说好,但也没说不好。

    聂同泽把这就看成是同意的意思,他掀开被子躺在儿子身边。慢慢的靠近,一只手圈在他腰上,话里都是满足的口气,“过完年童童就十八岁了。”他盯着聂慎童的后颈,臆想那块的白嫩,嘴唇似有似无的擦着后颈上的皮肤,“再到四月份,童童过完生日,就正式成年了。”

    聂慎童哼哼,没搭理他。

    聂同泽也闭上眼睛,房间沉在一片昏暗中,一点一滴,催发着人心里的欲念。听着儿子的呼吸渐渐沉稳,又平静,聂同泽很规律的醒来,贴着聂慎童的耳朵,“宝宝,睡着了吗?”

    耐心的等了一会,得不到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终于能把人翻过来,搂在怀里,捏着他的下巴亲上去,还尝不够他嘴里的味道。聂同泽翻身,跪卧在儿子两侧,粗喘着把他的睡衣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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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红绳

    岂不是人人都能得偿所愿了。

    -----正文-----

    薛如意的画展终于不了了之,她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没办法在一夜之间再变出这么多作品来。包括她想宣布养女出道的计划,也只能搁置下来。不止如此,损失的还有场地的租赁费,违约金。金钱她不在乎,更重要的是人脉。在他们这些人中,时间就是金钱,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薛如意恨到咬牙,可是根本拿聂慎童一点办法都没有。聂同泽把他保护的滴水不漏,不要说再给那熊孩子一巴掌,她就是连再跨进聂家大宅的机会都没有。她所有的行李都在第二天被打包送到了酒店,聂同泽的态度已经摆明了要赶人。

    想到她那晚看到的,薛如意的心脏就一阵收紧。她希望只是她猜错,可如果真的是那样……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熊孩子只能仗着父亲的宠爱为所欲为,可她看的出,聂同泽已经快压抑不住了。等失去这道最后的保护符,聂慎童也就是只笼中雀,他猖狂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薛如意突然觉得可笑至极,变态的关系,两方都不会好过。

    聂家又彻底成了聂慎童的地盘,没他发话,那个被毁坏的画室压根没人敢去整理。没人跟他作对了,聂慎童又觉得没趣,好像找不到更新鲜好玩的东西了。学校里枯燥,家里只有聂同泽能跟他说话。而且最近,他能感觉到聂同泽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深沉和渴望。非要他形容,那就是动物世界里,野兽紧盯住自己地盘的神情。他这才惊觉,最近是不是戏弄聂同泽戏弄的过分?

    意识到这点,聂慎童很自觉的收敛了很多,他可以在有限的范围里戏弄自己的父亲,但是还是不能越步。如果他掌握不了聂同泽,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地位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自觉的疏远了距离。跟聂同泽说话很敷衍,不拿好脸对他,连眼神都吝啬给予。更罔提聂同泽想要的亲近,有时候只是他的气息刚刚靠近,聂慎童就已经厌恶的躲开。一起上学的路上,他也要分开距离的坐。在同一个空间里的儿子,聂同泽却触碰不到。

    儿子的反常让聂同泽很失落,明明前几天,他还在甜蜜的索取晚安吻,转头就连看都懒的看他。他手上的伤好的很快,聂同泽也没有借口再留在他房间里。而算起来,现在他跟能儿子接触的最长的时间,就是每天晚上送牛奶的机会。他可以看着少年一口一口的喝干净牛奶,再被嫌弃的赶走。聂同泽始终存了一份忌讳,他不敢每天都加药,这些镇定的药物虽然有安抚睡眠的作用,可他的孩子始终只是一个小少年,他不敢冒险。

    儿子的忽冷忽热让他的心每天都悬在弦上,聂同泽的心情极度不稳,实在想他,想到呼吸都发痛。最近儿子都很晚回家,摆明了是不想跟他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任性妄为的小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爸爸?

    临下班的时候才收到一条信息,聂同泽看到未署名的号码时不禁一怔,而后才想起是谁,信息很简单,“我拍完广告了,今天你要过来吗?”

    随手删掉短信,聂同泽照样是没用司机,自己驱车去了那片小区。

    他刚到门口,童千雪就主动给他开了门,玄关处摆好了拖鞋,她自己也已经卸好了妆,穿着保守,长发挽起。聂同泽看一眼就觉得很满意,抚了抚她的脸,“很干净。”

    换过拖鞋,童千雪跟在他后面去客厅,边讨好的给他脱下西装,“要喝茶吗?”

    聂同泽揉了揉眉心,打断童千雪的忙碌,“过来。”

    童千雪相当乖巧,刚走过去,就被聂同泽拉到了腿上,他的动作急切的都似乎失了控。着迷的抚着她的脸,习惯性的亲她的眼角。

    童千雪闭上眼接受他的吻,这个男人床上床下简直就是两副样子。看着严肃正经,极具威严,仿佛跟“性”这个字根本就沾不上边。可是一到床上,压根就是个禽兽。童千雪也很奇怪,他的身边肯定不缺女人,怎么每次就跟憋了好久一样,把她往死里整。相同的只有一样,就是亲吻她的时候格外的温柔,像最情意绵绵的绅士。

    可能是爱情片拍的太多,童千雪想到一个情节,突然的想笑,聂同泽也停下动作,眼中闪着疑惑。

    童千雪怀住他的脖子,少女一样的撒娇,“也不知道那些编剧是怎么写剧本的,非要把我演的女主角写的那么狗血。”

    “嗯,童童说给我听。”聂同泽含笑,看她清澈的脸,和坐在自己腿上撒娇的姿势,脸上尽是温柔。

    这让童千雪有点吃惊,聂同泽虽然给她资源,但很少会关心她的角色和动态。他来无非就是一样,脱了衣服,做完走人。绝不会像今天这样,对她要说的话有这样浓厚的兴趣。

    于是话里更巧妙的圆了起来,“我演的角色是个灰姑娘,就是因为跟男主角的梦中情人有些相似,所以男主角就跟她有了纠葛。最后一通闹腾,女主角死心了,男主角也发现最爱的人原来是女主角……你说这些编剧怎么想的,男主角要是对梦中情人那么钟情,为什么不去追求,反而要找替身,也就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她突然停下嘴,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盖因聂同泽的神情完全变了,眼神阴鸷,脸色也铁青,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冰冷可怖的气息。童千雪非常识趣的赔笑,柔柔的蹭着她,“以后我再也不拍这种电视剧了。”

    “好好拍你的戏,不要说多余的话。”聂同泽很快收敛了神情,而之前的温柔也不复存在。童千雪一边笑,一边心寒,她竟然真的试探对了。三年来,她已经因为聂同泽的反常而怀疑。她猜聂同泽是不是有一个得不到的女人,可能就是因为自己长的跟那个神秘女人很像,所以才找到她,还硬要她在眼下加一颗痣,为的就是能睹物思人。没想到啊,拍了那么多情情爱爱的狗血剧,竟然让她在现实中都碰到了。该怎么说,真是戏如人生。

    童千雪不敢再惹他,只能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说些拍戏时的笑话给他听。

    聂同泽眼神扫到她手腕上,“这是什么?”

    童千雪仿佛这才想起来,抚着手腕上的红绳,笑道:“我忘记摘下来了,就是拍戏时的道具。”

    聂同泽突然来了兴趣,“什么道具?”

    童千雪随手把红绳摘下来扔到桌上,“就是戏里男主角送给女主角的,听说还是道具组去寺庙求来的,说是能绑住喜欢的人,保佑姻缘什么的。”

    她见聂同泽沉默不语,也马上表现出厌弃的态度,“也就是电视剧里才当真,寺庙要是那么有用,岂不是人人都能得偿所愿了。”

    聂同泽抚着手指,“以后少拍这种无聊的戏。”

    童千雪乖巧的点头,贴着他道:“我也不想拍这种情爱剧了,我前几天刚去试镜了一个角色,是一部奇幻电影。”她点到即止,期待的看着聂同泽。

    聂同泽却好像没听到她的话,只是若有所思的发呆。

    过了一会儿,聂同泽就推开她,直接离开。

    童千雪傻眼了,“你就要走了?”

    聂同泽“嗯”了一声,快步的走出去,童千雪心里有话,可也不敢拦他,只能送他到门口,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等人终于走了,她还是有些后怕,不知道这次试探是不是惹到了他,如果他不来了,那以后应该怎么办?

    聂同泽回到车上,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用手机查了一下童千雪现在拍的那部剧名,在最新的动态里关注着剧情的进展。果然有看到几条关于最新剧情的爆料,有采访到道具组去了一个很知名的姻缘寺求道具。据说那是个非常灵验的姻缘寺,每天都有数不清的男女去求姻缘,看看那些反馈,都说非常的灵验。

    做生意的人其实都非常迷信,这种迷信说到底其实是对自己命运的抗拒。聂同泽一辈子也没信过什么鬼神,只有现在,对着满屏幕关于姻缘的赞美之词,半天都回不了神。

    聂慎童今天倒是很早回了家,还是一个人吃的晚饭。聂同泽没回来,他也不高兴去问。以前他还会打个电话发一通脾气,现在只要一想到聂同泽看他的眼神,他就厌恶的不愿意再问。聂同泽像是一头逐渐苏醒的雄狮,不能完全的掌控父亲,这让他很有危机感。

    他还在考虑,等到高考结束,他要不要离开家,甚至出国?他不愿意离开聂同泽,这会让他很不安心。聂同泽也肯定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这就难保他的欲望不会逐渐失控。他实在琢磨的头疼,时不时的给他点甜头的办法已经行不通了,年长的男人根本不容易满足,他要的越来越多,最终要的,也是聂慎童最不愿意交出去的底线。

    聂慎童匆匆洗了个澡,回来就趴在床上玩电脑,浏览着一些关于大学的资料。高中生活实在很无味,他又被聂同泽管着,除了能偷摸抽根烟,其他什么也干不了。等上了大学就刺激了,他是成年人,可以喝酒,可以泡吧。不如就离开家去上大学,偶尔回家,再时不时给聂同泽一个电话。让他抓心挠肝的想着自己,也是一种控制的办法。

    少年人的心思单纯, 聂慎童满以为找到了解决的办法,打着小算盘,推开电脑就去睡觉。他还想到等以后完全继承了聂同泽的财产,就给他找个全是老太婆的养老院养着,再找五大三粗的男护士伺候,这样看他还怎么找情人,也不敢再肖想自己。

    他禁不住都要笑了,开了个床头灯,睡的四仰八叉,一条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卷着被子踢蹬。

    临睡前没看到聂同泽,这让他睡的很不安稳。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瞪瞪间似乎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人影坐到他床前,替他把被子抚平。

    聂慎童直接就踢了他一脚,却被人把脚心握着,还往他脚上套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睁开眼睛,聂慎童抬脚去蹭他,“什么东西?”

    聂同泽俯过身去亲他的脸,含着满足的笑意,“爸爸给你求了一个平安符,可以寄在身上,保平安。”

    聂慎童很不屑,起身就要扯掉,聂同泽一把按住他,几乎在恳求,“宝宝就带一个晚上好不好,明天爸爸给你摘下来。”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濡湿的吻印在他脸颊。这让聂慎童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只能把头埋在被子里,哼哼着赶他走。

    聂同泽只能隔着被子抱他,看他还把电脑扔在床上,忍不住轻笑。刚把他的电脑收好,却看到亮起的屏幕上,全是一些国外大学的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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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肮脏

    你这个肮脏的老男人。

    -----正文-----

    聂同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儿子的房间,床上已经空了,被子胡乱的堆在一边,洗手间里响起洗漱的声音。床侧边的地毯上,就扔着那条红绳。鲜红的一抹,刺目的一眼就能看到。

    聂同泽苦笑,弯下腰把红绳捡起来,珍而重之的放进口袋里。过了一夜,至少也沾上了儿子的味道。

    高二的上半学期就快结束,也快临近年底,聂慎童越是疯玩着不想回家。幸好,年底的时候聂同泽比他还要忙,他几番回去都见不到人,心底隐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不过聂同泽就算再晚回家,每天也都会来房间看看他,给他温一杯热牛奶,早上也会来叫他起床。聂慎童可以留意到他越来越炙热的目光,快藏不住的渴望。以前都是由来他掌握着距离,可是现在,聂同泽已经开始不顾他的拒绝,执意亲近。晚上临睡前,聂同泽都会凑上来亲他,即便他把脸转过去,也都会被聂同泽得逞。那股粗重的喘息,几乎能把人淹没。

    聂慎童心里有了危机感,他曾经在周五的晚上跑到同学家去住。结果人都睡下了,聂同泽却从老师那里打听来地址,大半夜的去接他,搅的同学一家都很不满意。不止他有掌控欲,聂同泽的还要更甚于他。儿子和父亲相比,已经渐渐快败下阵来。

    他心中警铃大震,都在考虑今年过年要不要去爷爷那边算了。他那严苛肃穆的爷爷远在美国,就是平日里不太喜欢他。原因无他,就是觉得他是个被养坏的熊孩子,娇气的很,一点也没有聂家人的样子。

    聂慎童忿忿的想,再怎么看不惯他,他也是聂同泽唯一的儿子,以后他的财产都得自己来继承。

    今天难得父子俩都有空,聂同泽在书房,聂慎童就在房间玩电脑,无聊嚼着口香糖。快要过年的原因,楼下的保姆都在忙着打扫别墅,每个角落都要打扫干净,管家也要计划添置的东西。整个别墅都没人理他,聂慎童实在无聊,又打游戏,又看电影,还是没办法集中精神。直到看到屏幕下端,突然跳了条新闻出来,倒是让聂慎童提了下心。

    其实这种新闻都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网页自带的垃圾新闻,还都是娱乐版的。

    聂慎童随意扫了一眼,表情却变了变,他点开那条新闻,硕大的标题就跳了出来:神秘男子夜入童千雪香闺,痴缠三小时,恋情曝光……光是标题就恶俗的赚足了噱头。但是真正引起聂慎童注意的不是这行标题,而是新闻下配的那张女主人公的照片。

    那一张童千雪的大头照,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就让聂慎童怔住。他是知道有这么个影视明星,不过一直以来她的风评都不太好,演的还都是一些缠缠绵绵,狗血连天的爱情剧,他看都不要看。现在看清这个人的长相,真的让他意外了。他快速的切换到搜索框,输入“童千雪”三个字,开始找她的资料。

    所有的资料都提到她是选美出身,所以有不少她早年的照片,聂慎童一张张的翻过去,脸色越来越冷。看现在的童千雪已经脱去了稚气,加上妆容修持,可以说是十足的成熟美艳。从她出道以来,一直都是演花瓶的角色,始终不温不火,如果不是长的太漂亮,有粉丝滤镜的加持,她恐怕只能是个三流的小明星。看她事业的转机大概是在三年前,她开始摆脱花瓶,单挑大女主的角色。几部戏的反响都不错,为她维持了很大的一波热度。

    最重要的是,现在如果说是有三分像,那看她以前,少说也有五分。甚至还有一条陈年新闻,大概就是说童千雪秘密找大师看相,忍痛在眼下加了一颗泪痣,从此事业才有了转机。

    根本不必再猜了,那个什么神秘男子,根本就是聂同泽。

    想到聂同泽竟然真的在外面养了个情人,还一直养了三年,聂慎童一下觉得眼前都有点花。可是这回他不能像以前那么闹,当看到童千雪那张脸的时候他就清楚,聂同泽找这个女人的真正原因。

    聂慎童把电脑合上,然后下床,直接去了聂同泽的书房。

    对聂同泽就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门也不用敲,自顾自的走进去。就看到聂同泽正坐在桌前办公,看到聂慎童的一瞬间,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聂慎童都要承认,他的爸爸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从来都只穿高定的昂贵西装,配着没有任何杂色的领带,口袋巾叠的整整齐齐,头发往后梳的一丝不苟,皮鞋锃亮,腕上一抹钻表的点缀。只要有他在的场合,其余的人都只是陪衬。

    聂慎童嚼着口香糖,把门关好,漫不经心的走过去。

    聂同泽只是看着他,在他靠近的时候,眼神越来越兴奋明亮。

    聂慎童走到他跟前,直接正面跨坐到他身上,还心不在焉的吹起口香糖。

    聂同泽果然呼吸一窒,薄荷味的口香糖随着少年的呼吸喷吐到他的鼻腔,像是混了露珠,掺了花蜜,又甜又欲,拨乱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极度缺水,极度干渴,喉结上下滚动,几乎是虔诚着等待着儿子接下来的举动。

    聂慎童也看着他,他的眉毛很浓,鼻梁高挺,深陷的眼窝里总是对他泛出深情宠爱。他想不明白,这样仪表非凡,风度翩翩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生出这种龌龊的心思。

    可悲的是,他还是要靠着这种不能启齿的心思,才能掌握自己的父亲。

    聂同泽也不说话,专心的等着少年接下来的逗弄。看到聂慎童努了努嘴,他立刻伸出手,让聂慎童把口香糖吐到他手上。

    果然聂慎童满意了,看着父亲用纸巾包裹住他嚼过的东西,他也往前蹭了蹭,身子前倾,伸手环住聂同泽的脖子,凑上去亲住了他的嘴。

    聂同泽果然僵住,幽深的瞳孔里爆发出明亮的惊喜。聂慎童还睁着眼睛,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又是第二下,喉咙里发出慵懒的,猫一样哼声。在聂同泽激动地想要回吻的时候,他只是伸出舌尖,在聂同泽嘴里打了个勾。

    “宝宝。”聂同泽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聂慎童舔了舔他的嘴角,终于开口,嗤笑他,“你在外面养了多少小猫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