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知道爸爸的意思。”

    聂慎童在他怀里换了个位置,扯他的领带,摸他喉结,“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什么,我就是个高中生,我哪懂你这种阴狠险恶的大人的意思。”

    聂同泽抱着儿子大笑,不停的吻着,手又伸进衣服里摸他,“爸爸爱你,很爱你。”

    他的动作极富挑逗性,摸到哪里,就延伸到哪里的热度。聂慎童这次却没有推开他,就看着那只在他胸前抚动的手掌,抬起头,朝男人眨眼睛,“亲我。”

    聂同泽按住他的后脑,一样缠绵的吻他,大手直接分开少年的两条腿,让他正面坐在自己身上,揉他的屁股去压腿间的硕物。

    正吻的缠绵,聂慎童却突然抵住胸膛推开了他,他横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刚从那种下作的地方回来,你还真有兴致。”

    聂同泽轻声笑着,“不要提她。”

    好歹三年的情分,转眼间就寡言薄情的了断一切。聂慎童环住他的脖子,“她可是看到我们的关系了,要怎么办?”

    明明是他故意挑起的,可转眼间就把责任推到父亲身上,聂同泽自然担下一切,“她看到又怎么样,爸爸又不在乎。”

    聂慎童听他的冷情,突然间沉默,直到聂同泽再度吻他,他才开口,“哪天你不爱我了,我一定比她还惨。”

    聂同泽皱眉,惩罚性的咬他的唇,“不可以怀疑爸爸。”他重声,“谁都可以不要,就是不会不爱宝宝。”

    他又凑上来,聂慎童却跳下了床,“去过那种地方,恶心死了。”

    他说完就甩上了洗手间的门,没一会儿,就弥漫起了密集的水声。

    隔了一会,就有人在敲门,不轻不重的三声,管家在门口压着声音说话,小心的叫了句“先生”,接着说是有美国那边的电话打过来。

    聂同泽无法,只能先离开儿子的房间。从美国来的电话,很有可能就是聂老爷子。

    三楼上很安静,只剩灯一盏一盏的亮着,聂同泽呆在书房里讲电话,聂慎童洗澡就洗了很久,等他出来之后,又仔细把头发吹干,扣好睡衣。先是去聂同泽房间里看了看,见没人就直接去了书房。

    他反正从来都不需要敲门,聂同泽正坐在桌前,眉间本来还紧蹙着,看到儿子进来,才稍稍缓解。

    聂慎童很敏锐的察觉到了,“是谁?”

    “没什么。”聂同泽泰然自若,“是爷爷,打电话来关照一下公司。”

    聂慎童哼声,他爷爷才是彻彻底底的资本家,除了聂家的产业,他眼里就容不下别的东西。薛聂两家的联姻,当年就是他一手操办。也是有他在,聂同泽就不可能离婚。

    聂同泽显然也不愿意多提,只朝少年伸过手,“宝宝,过来。”

    聂慎童把门关上,气鼓鼓的走过去,动作却大相庭径,直接跨坐到男人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就去亲。

    俩人无比的配合,马上连接了刚才在房间里的缠绵和热情。聂同泽实在太久没碰他,激动的动作都有些失控,纠着他的舌头不停的缠绕,吻的儿子气喘吁吁,唇边全是黏腻的啧啧声。直到聂慎童连呼吸都困难,不停的拍他,聂同泽才笑着分开,彼此的唇上都水光漉漉。

    聂同泽的西装早已经脱了挂好,上身的马甲衬体,他一抬手,衬衫下手臂的肌肉线条结实流畅。聂慎童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抚摸着,若有所思。

    “宝宝在想什么?”

    “记不记得我说的。”聂慎童转眼就恢复了往日的骄横,手往下摸着父亲的腿根,隔着西装裤握住他的硬挺,“等这事完了,我给你舔。”

    儿子糊弄他的谎话多了去了,聂同泽眸中一怔,显然是不相信。

    聂慎童直接扯下父亲的领带,丢到他右手上,然后绕着圈的一圈圈的缠了上去,把聂同泽的右手紧紧绑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聂同泽自然什么都由着他,笑着由他为所欲为。等他绑好了,他才试探性的动了动,结果儿子绑的还真紧,仔细一看,连这绑领带的手法都是有些特意的,可能他还专门研究过。

    然后聂慎童就缠上他的脖子,耳鬓厮磨,“你不是想了很久了,我这就来给你舔。”

    少年刚刚沐浴过的,带着牛奶味的甜蜜气息迎面扑在他脸上,聂同泽急促的呼吸,凑上去想亲,儿子就滑了下去,蹲到他腿间,揉他胯下鼓囊囊的一团,脸往上蹭那勃起。

    少年白皙的脸庞压在他的硕热上,磨人的轻蹭,又突然分开他两腿,搭着手臂撑在他腿间,仰头看他,“爸爸,爱不爱我?”

    “爱,我的宝宝。”

    聂慎童只是笑,在他腿间磨蹭了半晌,蹭的聂同泽都忍不住要去拽领带,他才慢腾腾的解开他的皮带,白嫩的手伸进去的摸那硬物。

    这双手,就是连稍微硬一点的毛巾都没有拧过,手心的柔软滑腻覆着他的勃起,又揉又摸,当场就激的聂同泽剧烈粗喘,空着的那只手就去揉儿子的脸,抚他的后脑,有意的往前压,“宝宝,不要作弄爸爸。”

    说话间,聂慎童已经褪下裤子,掏出他的阳物。手心捧着,薄红的唇就要凑上去。

    聂同泽喘息,呼吸急切。听着头顶上不稳的气息,恶劣的少年只是低笑。聂同泽是真的憋了太久了,手里的阴茎更加的热硬,上面筋纹虬结,麝味浓重,灼的他的手心密密的发烫。聂慎童毫无经验,分明还很嫌弃,就只能握在手里撸动,玩的整根肉棒直挺挺的撅着,到聂同泽止不住的强硬的按他。他才俯下头,埋在男人腿间,舌尖绕着肉棒打转,舔了舔柱身,满意的听聂同泽的失态。

    聂慎童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这根,之前那两个月,哪次不是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他总是要么躺着,要么趴着,被举高双腿,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聂同泽每次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顶到最深处,亲遍他每一寸皮肤,恨不得吞到肚里才安心。

    他总以为自己是很厌恶这种事的,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浑身发热。

    “宝宝,宝宝……”聂同泽的手劲越来越大,按的聂慎童都抬不起头,“乖,吞进去。”

    聂慎童竟然意外的听话,绕着柱身舔了舔,张嘴就把肉棒含进去,嘴里塞的满满当当,他当下就觉得不适,皱眉就想吐出来。

    可是后脑被按着,他只能进,不能退。

    肉棒马上抵到喉咙深处,聂慎童“呜呜”出声,就算做足了准备,吞进异物的不适感还是让他直想吐。男人的性欲本来就强,又加上忍了这么多天,就算往日疼着他,此时此刻,也终于彻底失了分寸,就只能遵从着欲望去动。

    聂慎童到底生疏,一点经验也没有,舌头更不活络,聂同泽喘息中又带着吃痛,“宝宝,小心牙齿,用力舔爸爸。”

    哪里有聂慎童说话的机会,他张大嘴,含着整根肉棒,肉欲的颜色在唇边反复的抽出又挺入,次次吞到最深。胯下的耻毛乌密,都扎在聂慎童的脸上,实在又麻又痒,他伸手就要拨去。不过好不容易抬手一碰,又不知道是碰到了聂同泽哪里。他突然间整个人都被提了上来,聂同泽面目狰狞的亲了他一下,空着的那只手就脱了他的裤子,手指急切的探入股缝里。

    聂慎童“啊啊”的乱叫,他总算还存了分清明,千万不能连自己也头昏脑涨了。他贴着聂同泽蹭了蹭,主动亲他的嘴巴,舔他的喉结,手又不老实的往下摸,把他的皮带整条扯了出来,不急不缓的又如法炮制的把聂同泽的左手也绑了个结实。

    聂同泽一点都不反抗,反而含着笑,“宝宝又想做什么?”

    聂慎童做完,终于是发自内心的笑了。没了父亲的两只手摸他,他还是主动脱了裤子,屁股贴着底下的阳物蹭来蹭去。蹭的聂同泽喘息粗重,眼角发红,“宝宝,不要闹,坐到爸爸身上。”

    “你这么喜欢孩子。”聂慎童唇角弯弯,眼中水光潋滟的,透满了桃花春意,贴着聂同泽的耳边嫩声,“这么喜欢,那我给你生一个。”

    聂同泽眉角直跳,“宝宝!”

    屁股更肆意的贴着阴茎蹭动,聂慎童手往后撑,坐在了办公室上。分开两腿,用莹白脚尖拨动男人热涨的那根。聂同泽想当然的要被他闹疯了,猛地就要坐起来,带动着沉重的座椅都轰然一下震响,可是两手被绑的死紧,他挣扎低吼,都挣不开两边的束缚

    聂同泽的眼睛通红,密密的血丝充斥,腿间急遽待发,他急得简直要沁出血来,已经吼出来,“宝宝,不要胡闹,快解开爸爸!”

    早知道儿子睚眦必报,谁让他不好过,他非得整死那个人不可。可是怎么偏偏,就又色令智昏,完全着了他的道。

    聂慎童这回不笑了,又是熟悉的蛮横模样,他跳下办公桌,重新把裤子套上,“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让你十分钟,你要是能挣得开,就去隔壁强奸我。挣不开,你就憋死吧。”他咯咯的笑,“你这么喜欢玩女人,我就让你爽个够。”

    说完真是毫不留情,头也不回的走了,聂同泽挣地手腕的皮都磨破,还是挪不动分毫,“宝宝,宝宝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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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疯狂

    “你只能为我疯,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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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他吼的空气都在簌簌而动,聂慎童还是没半点松动,打开门直接就走。聂同泽看着他的背影,简直恨的要呕血。他用尽全力扯动,也撼不动分毫。都不知道儿子是从哪里学的,绑的真叫一个结实,半天下来,也只是把手腕挣扯的通红破皮,人还是被牢牢的禁锢在椅子上。

    聂慎童走的干脆,看都不看他一眼,俩人间的动静太大,引得管家都不安的上楼查看。只看到小少爷笑盈盈的走出了书房,好像是在吵架,可明明看着心情极好。而不同以往的,先生竟然没有跟在后面追着哄,可是透过门缝,分明听到了他的吼声。

    看着站在长廊里的管家,聂慎童的心情更好,他指指书房门口,笑的满怀恶意,“聂先生有难了,等着你去救他。”

    看人回自己的房间了,管家才犹豫着走到书房门口,试探着问,“先生,你还好吗?”

    “别进来!”聂同泽怒吼,声音极度沙哑,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管家也愣住了,但还是负责的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的丝丝挣扎。终于随着一声失了控的咒骂之后,是聂同泽认命的声音,“你进来,一个人进来。”

    已经好几分钟过去了,聂慎童躺在床上,数着时间,一直在发笑。他都把管家送到门口去了,就看聂同泽能不能忍住不叫人,自己挣脱了。不过他要是能自己挣脱,那肯定也得脱层皮。可他要是叫了管家去解绑,那他聂家主人的面子从此也别要了。

    聂慎童笑的差点要在床上打滚,无耻父亲,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乱来。

    差不多要到十分钟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做好选择没有?聂慎童在床上翻了半天,突然就听到轰然一声,像是什么被掀倒的声音。紧接着走廊上就是急促而又暴躁的脚步声,终于隔的越来越清晰。聂慎童刚抬起头,房门就被大力的打开,浓重的粗喘扑面而来,扰的他心脏都突然一蹿。

    他就没见过聂同泽这样狼狈的样子,真是想象不出来管家又是什么态度,估计明天就会想辞职回老家吧,聂同泽都可能把他灭口?

    还来不及笑,聂慎童转眼间就被压到了床上,嘴唇被一口堵住,还被男人泄愤似的咬了一口。

    聂同泽只剩下喘息,重重的亲了儿子一口,抬手按住他的睡衣就往两边一扯,扣子四下崩开,他搂住少年的腰,直接把上衣扒掉,急切的丢在一边。

    睡裤也是如法炮制,聂同泽几个动作间就把人脱了干净。他直起身子,更快的解开马甲,裤子褪到一半,动手就把儿子翻了过去。

    他的一切动作都充满了暴戾,聂慎童转眼间就昏天暗地,屁股被用力朝两边分开,手指毫不温柔的伸进去探了两下,接着就是一柄肉物抵在穴口,怒气冲冲的往里面顶。

    聂慎童一声惨叫,阴茎也顶进了一小半,聂同泽怒意极盛,扬起手就开始打那两片屁股瓣,“啪啪”的清脆声,打的肉波颤颤。可再往前挤,也实在干涩,再也挤不进一分。肉欲熏心的男人只能拼命打两片屁股,握在手里往两边分,压扯股间的小穴,不管不顾的往前顶。

    “疼,疼。”聂慎童被压的动也不动不了,流着眼泪装可怜,“爸爸,好疼。”

    “现在知道疼了。”聂同泽的声音沙哑到了一个极致,毫不留情的扇他屁股,打的红彤彤的一片,“竟然这样戏弄爸爸。”

    聂慎童还在嘴硬,“要你记得教训,你还敢不敢出去玩女人!”

    聂同泽伏下身,阴茎往前顶入,又进入了一些。聂慎童痛的惨叫,后背覆上了父亲的温度,聂同泽含着他的耳垂,显然也被夹的不好受,“宝宝不是让爸爸来强奸你吗,爸爸等会就把强奸变成合奸。”

    聂慎童痛的直喘气,再想放狠话也开不了口,只能哀求,“爸爸,疼,我疼。”

    肉穴里干涩难行,显然两方都不好受。聂慎童又哭又喊,声音哭的又柔又可怜,终于听到背后认命似的叹了一声,接着那根火热就退了出去。聂慎童还来不及欣慰的喘口气,就又有东西塞到后穴里,被挤入一大股冰凉的液体,手指毫不温柔的伸进去涂抹搅均。屁股被分开,就是再一次被侵入。

    借着润滑剂,这次就顶入的舒畅了许多。阴茎终于彻底进入,就被热烫的软肉四面包围,聂同泽快意的仰头喘息,间隔了几个月,他想这个味道想了太久,十分钟前更差点被逼疯。这下终于侵占了肉穴,那就是一点余地都不用留了。

    聂同泽红着眼睛,立刻就开始了凶悍的挺入。他一边挺腰一边放肆的去揉儿子的全身,少年的身体那么软嫩,就像是牛奶在指缝间涓涓细流。聂同泽整个人都沉浸在无边的快感之中,他只知道掐着儿子的腰,放纵的抽动阴茎,打他的屁股,猛烈的抽插个数百下,把这段日子的忍耐和煎熬都尽情发泄在肉体的交合上。

    已经被打的发红的两瓣屁股间,来回进出的就是一根涨的发紫的阴茎。聂慎童无力的跪趴在床上,脸贴着床单直蹭,嘴里“嗯嗯”的出声。性爱就是能把人变成兽,聂同泽已经是半疯了,哪里还会记得他还是儿子!

    肉体相接处的水声腻的黏人耳朵,聂慎童好不容易才能撑起一点,费劲的想转头,“爸爸……”

    “宝宝,宝宝。”聂同泽一把掐住儿子的下巴,凑上去就是一番啃咬,万般不耐的先把肉棒抽离,迅速把儿子翻过来,正面分开他的腿,压上去再次把他贯穿。

    “啊啊,爸爸!”聂慎童整个身子都被插的弓起,秀色的身段拉扯出极致的美态。他咬牙抬起手,猛地打了聂同泽一个耳光。

    聂同泽脸上的肌肉被扇的动了一下,他却大笑,追着聂慎童的嘴唇撕咬舔舐。

    两条腿环住他不断挺动的腰身,手也狠狠掐住他的肩膀,聂慎童的气息里都是霸道,“你只能为我疯,知不知道。”

    聂同泽发狠的亲他,“爸爸早就疯了。”

    聂慎童眼睛明亮,眼波里都是桃花色,只有说出的话令人发指,“我要你活你就活,我要你死你就死。”

    “只会死在宝宝身上。”聂同泽骨血都快烧了起来,情意勃发,摆着腰撞到最深,“只跟宝宝死在一起。”

    俩人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瞳孔急遽的收缩,聂同泽亢奋的在少年的身体上吮下无数吻痕,每一块都又浓又深,红的像斑斑烈火,连理智都被烧成了一片。

    今晚是发生关系以来,做的最餍足的一次。聂同泽畅快的吼出来,在潮湿的肉穴里射精,不停的叫着“宝宝”,终于满足的倒在他身上。

    聂慎童同样喘息,临到关头的快感让他更紧的收拢双腿,夹紧后穴,他早就被插射,直到聂同泽压在他身上,他的两条腿才无力的滑下,软软的分在两边。

    聂同泽抬起头,俩人又重新吻到一起,聂慎童环住他的脖子,吞吐着对方的呼吸,汗水黏答答的交融在一起,彼此的身体上都是一种滑溜的触感。聂慎童半闭着眼,剧烈喘息,“肏我,继续肏我。”

    聂同泽也已经等不及的在湿滑的肉穴里继续挺动,半勃的肉棒又被激的完全硬起,他抱着聂慎童的腰转了个身,自己靠在床头,让儿子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屁股开始了第二轮的抽动。

    不是第一次体验这个姿势,每次都能把肉棒吞到最深,聂慎童无助的弓起身子,含着眼泪乱叫。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被抱着在父亲怀里急颠,肉穴里被插的一片湿漉,精液混着润滑剂,动作间发出扑哧的水声。聂慎童迷迷瞪瞪的睁眼,自己被脱的一干二净,偏偏聂同泽还穿着衬衫,裤子也只脱到一半,就这么等不及的要干他。

    聂同泽上身的衬衫就快湿透,前胸后背都浸满了濡湿的汗水,前襟都被扯开,袒露着健壮的胸膛。聂慎童摸他胸口的汗水,艰难的凑上去舔他,“要不要我给你生一个,给你生个小孩子?”

    聂同泽浑身更涨满了刺激的背德感,“要,宝宝生的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