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童猛地大叫出来,满足的喘息,盖因聂同泽终于插到了最里面,这种彻底被贯穿的欲感淹没了他,聂慎童尽力敞开身子,好让阴茎更激烈的进出,“叔叔,再用力一点,跟我爸爸一样。”

    聂同泽掐着他的腰奋力抽插,闻言腰猛地一沉,肿胀的阴茎就蛰伏在最里面,“告诉叔叔,我和你爸爸谁厉害?”

    一点也没有犹豫,“当然是我爸爸。”聂慎童咯咯的笑,环住聂同泽的脖子拉下来,贴着他的耳朵低语,“你干一百次,也不如我爸爸一次。我爸爸扑在我身上,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硬,最后射的又浓又多,我夹都夹不住。”

    聂同泽的喉结急遽的滑动,激动的按着他热吻,“这样还不爱你爸爸,快点爱他,爸爸以后更疼你。”

    聂慎童只顾喘息,脚勾着他的腰,“爸爸,疼我,用力疼我。”

    “宝宝,宝宝。”聂同泽极缠绵的吻他,“爸爸想一直舔你,把宝宝都舔化,含着吞掉。”

    聂慎童语气亲昵,“我不爱你,你也不准爱别人。你好好爱我,等你老的听不清话了,我考虑要不要说给你听。”

    总之还是一贯的强势恶劣,聂同泽心口一阵的酸麻,“那就留在爸爸身边,爸爸爱你一辈子。”

    聂慎童抬头上去,俩人接了个极亲密的吻。

    一场酣畅的结束,聂慎童甚至主动翻了个身,跪伏着,让聂同泽从后面继续征伐。

    聂同泽分外的激动,掐着儿子的腰,激烈的狂顶。他粗喘着往下看,小穴已经被插的殷红,紧紧的夹着他的阴茎。儿子是爱他的,聂同泽情动的想,这么高傲的王子,却允许别人进入他的身体,他总是爱的。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总能等到儿子说给他听。

    聂同泽心里无比的柔软,贴上去亲少年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爸爸爱你,爸爸爱你。”

    聂慎童抬起头,也贴着他的脸蹭了一蹭。

    这回总算知道适可而止,没有像上次那样的放纵欲望。聂慎童第二天睡的还算舒服,没被疼醒。聂同泽倒是很想抱着他一起去上班,可儿子身上的痕迹压根没法遮挡,想来想去,也只能放弃了。

    无忧无虑的暑假开始,聂慎童却不能出门,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在床上度过。

    隔天傍晚,一辆私家车驶进了聂家大宅。看清楚车牌号,保镖们都无人敢拦。车停在喷泉边,薛如意从车上下来,她踩着昂贵的高跟鞋走向二楼的客厅。只是瞬间的功夫,她冷艳的脸孔就遽然变了色,满脸的怒目相向。

    她的时间把握的很准,专挑在了聂同泽在家的时候才过来。聂同泽也确实刚回来没多久,看到薛如意倒也不是太吃惊,只回头吩咐管家今晚多准备一份晚餐。

    薛如意绝不会在外人面前掉脸色,等管家自己知趣的退下,她才冷言道:“你倒是逍遥。”

    聂同泽在高背椅上坐了下来,坦然的看着妻子,“你回来就是为了看我逍遥?”

    薛如意强忍了一路的怒气终于失控,“别跟我装傻,聂同泽,我们结婚的时候约定过什么,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听她大声,聂同泽终于起了点反应。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抬头去看楼上,儿子的房门虽然关着,难保他不会听到什么动静,突然下楼看到这一幕。

    薛如意马上注意到他的动作,她想当然的又回忆起那个晚上,隐在暗处的男人捧着少年的手指亲吻,每一个小心翼翼的瞬间,都充斥了违背人伦的情欲。

    她恶寒的浑身发抖,“有多少人在猜,甚至明着来问我,跟你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就为了那么个不入流的玩物,让我丢尽颜面。”

    聂同泽看着她发怒,却不由的笑了。夫妻俩虽然貌合神离十几年,可认真说起来,却又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没出嫁前薛如意就是名流千金,结婚后又是艺术界炙手可热的新星,她把名望和身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丈夫和小明星的纠缠她怎么会放在眼里,她在乎的是在其他人看来,她竟沦落到要和一个三流明星争风吃醋,她怎么能容忍被这样贬低。

    就这点来说,聂慎童和她是真像,对身份的看重,容不得任何践踏。

    聂同泽轻飘飘的回应她的怒气,“他们也只是猜,娱乐新闻从来都是一阵风,你放在心上有什么意义?”

    他的毫不在乎更让薛如意怒火中烧,“你儿子在外面发疯,却要我背这个黑锅!”

    聂同泽语气冰冷,“他只是个小孩子,他懂什么。”

    “他是小孩子?”薛如意反问的冷笑,“他比真正的大人还要阴毒。”

    聂同泽看她的样子极为冰冷,“你好好注意一下用词。”

    薛如意知道她这又是犯了聂同泽的忌讳,这个男人对什么都一样,唯有对着儿子的事,他一定会失去常态。已经知道这个人心里的肮脏,她不由的更加紧张起来,“老爷子给你打过电话了吧,你要怎么跟他说?”她只能揭出心底的隐秘,“她那张脸,你觉得能瞒过谁,我能看出来,老爷子也能。”

    这下连聂同泽也沉默,童千雪的暴露的确是一大祸患,被聂老爷子知道了,等于就是引雷。作为聂家的最高掌权人,老爷子虽然已经退居幕后,依然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和权威。他人在美国,但依然关注着国内的动态。聂同泽和薛如意,当年就是在他的一手安排下结了婚,这么多年,两家的利益早就结成了盘根错节的一张大网,别说两个人都想,可真要把离婚安上章程,真的是难上加难。

    过了一会儿,聂同泽才开口,“那你回来有什么打算?”他抬头把薛如意看了一圈,“你回来既然是演戏的,带足道具了没有。”

    薛如意脸上微微木僵,片刻后才算缓了脸色,“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我收养了一个女孩,她叫韩思唤。”

    聂同泽眉头才皱,就听到一下开门的声音,三楼上聂慎童的房间刚好被打开。少年人显然才睡醒,揉着眼睛走到走廊里。他刚往下扫了一眼,人也愣了愣。

    薛如意看到他,真是满腹的便扭心思。可当着他的面,绝对不能说接下来的话,否则,真不知道还会招来他什么报复。

    聂慎童看到她,心里也同样的复杂,他一停脚步,似乎有些为难。可转眼间,他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慢腾腾的走下楼。

    “爸爸。”聂慎童刚走下来就生气,“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先去看我,我都等了你一天了。”

    他丝毫不顾忌自己的母亲,当着面的就说话刺激她。聂同泽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只能含笑看他,等着儿子主动的亲近。

    果然聂慎童绕过虎视眈眈的母亲,直接走向聂同泽,大大方方的坐在他膝上,头靠着他的胸口,“你不在,我都睡不着。”

    聂同泽拍着他的后背,“晚饭要在客厅吃,还是送上去给你?”

    聂慎童在他怀里找了个好位置,扭过头去看薛如意,“妈妈,你又回来办画展了?”

    他一开口就直戳薛如意的痛处,薛如意当下眼睛都红了。可是她正仔细一看,整个人都如被泼了一桶冷水,全身发冷。聂慎童穿着睡衣,一脸未尽的睡意,他的衣襟松垮垮的,露出的脖子,前襟,清晰的印着一个接一个的红痕。

    就算知道早晚要面对这一幕,薛如意还是有几分崩溃。她虽然从不把聂同泽当成丈夫,可聂慎童到底是从她肚中诞下的骨肉。即便她没有管过这个儿子,也实在没想过要看到父子背德的今天。

    她恍惚的都有些站不稳,好半天才丢下一句,“我去书房等你。”得到的,只有聂慎童不满的哼声。

    她急忙转身上楼,刚踏上楼梯,就听到聂慎童抱怨的声音,“你回来不看我,就为了跟她说话?”

    聂同泽连忙哄着,“宝宝不气,爸爸也不知道她回来。”

    聂慎童不依不饶,“我管你发生什么,我才是第一位知不知道。”

    “嗯,只有宝宝。”聂同泽的声音充满宠溺,“宝宝在爸爸的心尖上。”

    薛如意紧紧握着扶梯手,指甲都快被掐断,她忍着惊惧回头,就看到聂同泽抱着儿子,旁若无人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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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商量

    同气连枝又互相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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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带着人准备好晚餐,一家三口却没一个人到场。薛如意在书房里等人,聂同泽也带着儿子回了房间,抱着人好一顿的安抚。

    聂慎童没想到薛如意真的回来了,还来的那么快。真是难得,他十八年的生日,从来没见薛如意到场过,这一涉及到自身利益,就马不停蹄的来了。

    他心里相当不好受,不好受了肯定就是拿聂同泽出气。聂同泽也看出儿子不高兴,哄了好一会儿也没见起色。可是等一下,还得去书房见薛如意。

    果然聂慎童一听,气性更大,紧紧搂着聂同泽,就是不肯让他走。

    “她一回来,你就不要我了!”聂慎童捶他胸口,小孩子似的撒娇,“对,正主回来了,儿子算什么,你们久别胜新婚,等不及的要重温旧梦了。”

    聂同泽实在想笑,好歹忍住了。听儿子这口气,简直十足的小怨妇,哪还有半点那跋扈骄横的样子。

    只能拍着他的后背,搂着人亲吻,“爸爸跟她谈点事,什么重温旧梦,只有宝宝才是爸爸的梦。”

    只要父亲开口哄他,那句句都是甜言蜜语,对于吃软不吃硬的聂慎童来说很是受用。可是只要想到正在等着父亲的女人,是他的妈妈,他就没办法静下心来。

    薛如意不是童千雪,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们的关系在他出生前就已经牢牢的绑在了一起。他可以去对付任何人,可是不能用同样的手段去对付他妈妈。

    儿子突然就不说话了,聂同泽抚过他的脸一看,却看他眼眶都红了,崩着嘴唇,面带忧伤。

    任性的儿子什么时候这样过,聂同泽心里发紧,自己也慌了,“怎么了宝宝?”

    “你会跟她离婚吗?”

    聂慎童这一问,显然让聂同泽措手不及。他继续抚着儿子的后背,脸色却越发的沉硬起来,“宝宝,爸爸只会爱你。”

    想当然的不可能,聂慎童心里如明镜一般,聂老爷子是什么人物,薛家又是什么背景。这哪里仅仅是两个人的婚姻,是两个家族的金钱和利益的交织。真要提离婚,百分百的要摆上法庭,闹的满城风雨。财产怎么分割,以后两家的合作要怎么算?本身这种商业联姻,就是很现实的利益驱使。

    他这么说,聂慎童也只能自顾自的笑。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爱他,可注定只能偷偷摸摸,阴暗的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自娱自乐。

    聂同泽把人抱的更紧,“宝宝,你只要看着爸爸就够了,你和爸爸,才是完整的家。”

    平时专横骄傲的王子,一旦委屈起来,更让人觉得万般怜爱。聂慎童红着眼睛去搂父亲的脖子,软软的吐气,“只可以爱我。”

    聂同泽亲他的鼻尖,“只爱宝宝。”

    聂慎童更用力的往他怀里挤,正面坐在他身上,两腿紧环着父亲的腰,贴在一起热吻。

    儿子只有捍卫主权的时候才会这么娇,聂同泽把人亲的浑身发软,欲火烧的连成一片的时候,才终于想起来还有人在书房等他。他急忙按捺住情欲,迅速分开俩人。聂慎童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又贴着他蹭,春水一样的撒娇。

    聂同泽只能享受这甜蜜的折磨,推又实在不舍得推开,被闹的额头都出了细汗的时候,聂慎童才得意的笑起来,“你去见她的时候,心里都得想着我。”

    没等人回应,他又划着聂同泽的胸口,低低的魅惑,“你跟她说着话,脑子里都是我。想着怎么脱了我的衣服,亲我的嘴,舔我的胸口。还要打开我的腿,又不进来,就贴着慢慢的磨我。”

    明明都是自己做过的事,可是由儿子嘴里说出来,那就像裹满了奶油,甜腻到让他发晕。聂同泽反应过来,已经把人压到床上,手钻到他衣服里一阵乱摸。聂慎童呵呵的直笑,人却躲过他,钻到被子里去,“今晚妈妈在,我要跟你分床睡。”

    聂同泽把他连人带被子的抱住,呼吸不稳,“宝宝先去洗澡,爸爸等会就过来。”

    好一会儿,他就这么抱着儿子,贴着他耳鬓厮磨,终于等到身体没那么燥热了,他才吁了口气,整了整衣服,准备去见薛如意。

    从聂慎童的房间到他的书房,隔了有两个房间的距离。薛如意端坐在沙发上,姿态不可谓不优美。她早已等的不耐烦,终于看到聂同泽,她无比的不满,可是一看聂同泽眉梢眼角分明带笑的样子,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刚才肯定是跟儿子在一起。

    薛如意光是想,就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收紧。她看着聂同泽,越发的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陌生。他们的婚姻没有任何感情基础,仅仅是点头之交,就像这之后的十几年,每次见面,也从来都是不咸不淡。薛如意到底是忌惮他的,只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此生他生命的光,却照在了俩人的儿子身上。

    薛如意深深的喘了口气,“老爷子已经订好了私人公馆,你知道他的脾气。”

    聂同泽当然比谁都清楚,薛如意也肯定是他授意回国的。只等着选好日子,俩人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演好这场戏。聂老爷子满意了,也能推翻其他舆论的猜测。

    “你收养的女孩呢?”

    “在酒店,我可不敢让你的宝贝儿子看到她。”

    聂同泽不满的朝她警示一眼,“这就是你要我演戏的态度?”

    薛如意放低了声音,她看起来有点悲凉,又有点无奈,“反正都已经演了这么多年,你还没习惯吗?”

    聂同意答应的很快,几乎没有犹豫,他又突然道:“你愿意离婚吗?”

    这话不亚于石破天惊,薛如意都坐不住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聂同泽的声音同样带了丝苦味,“如果我们都同意呢,以后就不用再演了,你还年轻,你可以重新找到一个合你心意的伴侣。”

    薛如意简直像不认识这个人似的看着他,突然有点失笑,“聂同泽,你自己听听,这是你说出的话吗?”

    的确,这哪像他说出来的话。这么多年,俩人无论怎么冷漠,也都从来没有动过要离婚的念头。这种没有感情,却可以互惠互利的婚姻,不比离婚之后的利益损失好上百倍?

    何况他们身上压着的,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婚姻。

    薛如意严肃道:“你作为聂家人,得明白自己有什么责任。只要婚姻还在,童童就还有个完整的家。你不要因为小孩子一句话,就开始犯糊涂。”

    聂同泽也知道,他是冲动了,只要一想到聂慎童泫然欲泣的问他会不会离婚,他就难以克制。儿子想要什么,他从来都无法拒绝。

    薛如意说完,她也不愿意久留,打开门就走了出去。经过聂慎童房间的时候,心才微微的颤了一下。

    就凭着聂慎童那张脸,他不说话的时候,实在可以轻易获得所有人的喜爱。只是偏偏,他简直恶劣到令人发指。要说这世上还有能治他的人,那只能是聂同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