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没等到澄然的回复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手机砸了。

    深圳这边,澄然放下手机,一脸菜色。

    蒋兆川正洗了澡出来,还在擦头发,只看到澄然在床上发呆,“宝宝,先去洗澡。”

    澄然盯着他,“爸,你把衣服脱了。”

    蒋兆川不解,澄然跳下床,自己就先动手了,就把蒋兆川的睡衣掀开,摸了两下,满意了。看这肌肉,看这线条,他爸怎么就上了年纪了。

    顿时来了虎狼之心,蒋兆川就看他灼灼的盯着自己,身上不知怎么却有点发凉。

    “爸,以后一星期做七次好不好。”

    蒋兆川觉得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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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油画

    踩的人心都是一路黯然。

    -----正文-----

    这么久了,和聂同泽的性爱依然充满了激情。两个人的唇密密的黏在一起,身体在交合,聂慎童气喘吁吁,身上满布了热汗,嘴唇都被吮的发红,他抱着男人的脑袋,垂眼看他在自己的胸口攒动。乳珠被男人含着舔舐,变着花样的轻咬。聂慎童的腿在他腰上蹭了一下,不满的,“我想睡了。”

    窗帘上已经隐隐的现了一点曦光,天都亮了,这一夜被翻来覆去的折腾,聂慎童全身上下都被他尝了个遍。就这样男人还不满足,隔一会儿就要亲亲他,要不就是对着他说肉麻的情话。老男人精力还旺盛的很,抱着儿子就不知道停。

    聂同泽才抬起头来,伏上去抵着儿子的额头深吻了一下。他抓着儿子的手,贴在唇边琢吻,“宝宝,爸爸爱你。”

    聂慎童被握着手,另一只手抚在男人的胸膛上,理所当然的,“只能爱我,一辈子都只能爱我。”

    “只爱宝宝。”聂同泽低头蹭着他的脸,鼻尖划着儿子细腻的皮肤,“宝宝,说一句好不好,爸爸好想听。”

    聂慎童扭过头,哼哼唧唧的,心里其实都绵软无比,可就是不说话。这些年就如聂同泽说过的,他一心一意的只宠着他,全部的爱都倾注在他的身上。他也不需要儿子做任何的回应,他所求的,就是那一分,只要一分就好。

    从来都是爸爸心尖上的小王子,骄傲的无法无天,哪里肯示弱个半分。不说给他听,就是不说。

    聂同泽柔柔的亲着他的脸,“爸爸爱你,爸爸爱你。”他渴望的把人抱紧,“说一句好不好,爸爸真的好想听。”

    他渴求又哀求,聂慎童在他身下乱扭,没说话,只是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去。

    明知道儿子多骄横,聂同泽心里还是会有些失望。他等了十年了,儿子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也没有。但也不是没有值得安慰的地方,儿子越发的依赖,越发的黏他,可以说已经彻底离不开他。换作以前,他从公司回来,儿子怎么肯下楼迎接他,别提抱着他,絮絮的说着今天发生了什么。

    早就决定了会用一辈子的时间的等他,现在已经等来了儿子的亲密,再等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等到他垂垂老矣也罢,还怕等不来那一分吗?

    聂慎童抱着他亲了许久,自己也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罕见的有些羞意,“都说了让你好好等着,等你老的听不清楚了,我就说给你听。”

    看着儿子一双眼泛着波纹,似秋水般的眼睛,聂同泽心里顿时一片柔软,只稍这一眼,所有的失落都不见了。儿子嘴犟的很,可他还肯对谁露出这样的目光,又肯对谁主动亲吻,甚至还容许打开他的身体,做一切下流的亲密事。

    聂慎童娇呼呼的发着威胁,“就是要看看你有多大耐心,不宠我到死,就别想我说给你听。”

    聂同泽忍不住大笑,抱着儿子转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俩人的皮肤都发烫,心里一阵阵的都是暖意。聂同泽抚着儿子的后脑,总是忍不住的时时亲他。这么多年了,才等到儿子的心甘情愿,两心相属的感情,不必细说,眼眸流转中全是对彼此的爱意。

    俩人天亮时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聂同泽就算作息规律,这一天也实在累了,陪着儿子一起赖床。聂同泽在睡梦中对儿子还是充满了占有感,即便聂慎童翻个身,他也会警惕的醒来,目光又充满了温存渴求。

    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起,管家都觉得诧异,难得见聂先生这样赖床。聂同泽自己先起床,儿子还在睡着,也感觉到父亲起床了,强忍着睁开眼的样子懵懵懂懂,最是惹人喜欢。聂同泽含笑亲了亲儿子的唇,“再睡一会儿,爸爸先去书房。”

    聂慎童又闭上眼睛,享受着父亲的吻,反正也还没睡够。

    聂同泽敛了神色,替儿子掖好被子,才到书房里去,昨天从画展上回来,就领着人搬了东西送到书房里。只有在儿子睡着的时候聂同泽才能再看看这幅画,油画被放置在柔软的长凳上,画框精密,色彩鲜艳,每个细节都被精心呵护的极好,足见创作者的用心。

    聂同泽的目光一寸寸的看过去,脸色却浓重起来,画上的浓墨重彩,勾勒出他的最爱。画上的少年独自坐在人潮汹涌的广场上,手里拿着一个棉花糖冰激凌,眉眼嘴角隐隐含笑。广场上的白鸽停在他脚边啄食,在旁人看来,是这群飞鸟都在想方设法的亲近少年。画展上频频有人问起这幅画的出处,韩思唤明明早褪去了少女羞涩,依然大方的承认,这是她的灵感缪斯。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的含笑,只有聂同泽面色黑沉,他比所有人更清楚,这就是她和他当年的回忆。即便只有那么一点,却变成了能够永远定格的画作。

    聂同泽当场就高价拍下了画作,他无法忍受任何人拥有这幅画,就连它的创作者也不可以。他绝对无法容忍其他人对着画中人的臆想,或者怀着隐秘的心情猜测他和创作者的暧昧关系。画上的少年是属于他的。

    黑暗的残忍欲立刻汹涌的爬上了心房,聂同泽抚着画中人的脸,恨不得把这幅画投进烈火,烧的干干净净,也要彻底烧掉这一段回忆。可一触到画中人的脸就再也动不了手,那是他的孩子,他值得这份安静美好。

    自己已经在老去,儿子还那么年轻,依然存在于女人的遐想中。他简直惧怕着这种可能,韩思唤早已不是当年懦弱好欺的少女了,她已经变成了薛如意的缩影,美艳又成功的艺术家,她还在想着她的缪斯。

    拳头都攥在了一起,聂同泽深悔,当年就不该答应薛如意收养她。

    房门“叩叩”的响了两下,打断了聂同泽的沉思。聂同泽才从这种黑暗欲中清醒过来,他定了定神,收拾好心情,“进来。”

    开门的是管家,他走到桌边正想说话,也注意到了那幅画作,再观察聂同泽的神色,这下想出口的话也有点怔愣,怕不是个好时机。

    聂同泽只问他,“什么事?”

    管家斟酌着语气,“我想借一下先生您的车,出去办点事。”

    聂同泽奇怪,“这种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

    可又不听管家接着说,聂同泽终于肯正视于他,“什么事直说。 ”

    管家叹了口气,“童童还没起床,您要不要现在去看一下二少爷?”

    “他怎么了?”

    管家避开昨天的一切,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小孩子贪玩,所以淋了雨,“昨天晚上已经找了药给他吃下,早上他也能起床。可我刚才去看他,脸色还是不对。”他顿了一下,“他不肯去医院,就在喊‘爸爸’。”

    聂同泽微阖了阖眼,“生病了那就送他去医院,要不找医生过来,我又不会治病。”

    一两句话便把自己的责任推了个干净,而且听他的话明明是含着怒气。管家就算深知他心里的天秤,亲耳听到这话也难免觉得有些寒意。同样是父亲,他对聂之鹤半点骨肉亲情也没有,连装出来的也没有。反观童童小时候,别说是生病,就是有点不舒服都能让他紧张不已。小孩子偶尔身体不适的那几次,聂同泽哪次不是衣不解带的陪着,心疼的哄着,看着自己的孩子难受,只恨不能以身替他。

    只能苦笑幸好聂之鹤不知道这些往事,不然如此鲜明的对比,更会被绝望浇透。

    管家只好退出去,慢慢才道:“二少爷毕竟是老爷养大的,先生您可以不在意他,但他如果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只怕老爷对童童又要有看法了。”

    聂同泽眉间才一跳,终于有了点反应。

    下了一夜的雨,今天的天气还是显得昏暗。管家小心的关上门,穿过长廊,到最角落的聂之鹤的房间。他的房间里不止阴暗,而且阴冷,本来就是废弃的杂物房,再怎么改观也摆脱不了房间前身的那股晦暗。聂之鹤一个人躺在床上,听到有人进来,睁开的眼中明明的都是期待,可等看清楚了,还是只有管家一人。

    管家上去扶着他的肩膀,“二少爷,还能不能走,我先带你去医院。”

    聂之鹤嘴唇蠕动,昨天淋了那么久的雨,终于起了反应,“爸爸不送我去吗?”

    管家还来不及说话,却听到廊上有脚步声,就朝着房间来的。聂之鹤在迷糊中都有了反应,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见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父亲比以往更加高大,他走到床边,还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男人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抚在他的心上一般。长到十岁,这是和父亲最接近的一次。

    这一定是父亲最温情的举动了,就听男人说了话,“送他去医院,找人陪着他。”

    管家要下楼叫人,又听聂同泽说:“等完全好了再接他回来,免得他在家乱跑,传染给童童。”

    聂之鹤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把强忍的咳嗽声都咽了下去,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俩人走到门口,管家压低了声音,都于心不忍,“二少爷一般都呆在房里看书,他不会乱跑。”

    聂同泽缓了语气,大抵是因为提到了那人的名字,“童童不会安分,要是来看他的笑话,别把自己弄病了。”

    脚步声就朝着楼下去了,一层层的阶梯,踩的人心都是一路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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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 :玻璃

    男人永远只能在他的手心。

    -----正文-----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都不见聂之鹤的影子,似乎连保姆也不送饭上去给他了。聂慎童还以为人已经走了,正在高兴爸爸不动声色的送走了他,可没几天又看人回来了。坐着聂家的车,背着一个双肩小包,他的脸色比之之前还苍白了许多,精神还是有的,回来之后就先去见了聂同泽,这次生病为家里添了不少麻烦,假期快要结束,他也要动身回纽约,很感谢父亲这段时间的照顾。

    客气生疏的哪有半点父子间的亲昵,更像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聂同泽正在玻璃花房里喝下午茶,桌上摆着如红宝石般鲜艳的玫瑰花。他听了也只点头,表示离开那天会让人送他,仅此而已了。

    聂之鹤退了出去,在医院住了几天,现在看阳光下的聂宅,还是那样巍峨的似不可攀。这里是父亲和哥哥的家,那么大,却只容得下两个人,其他人只能在边缘徘徊。无论多么渴望,始终也走不进去。

    眼看着小孩子的身影消失在玻璃花房,聂慎童的脸色才缓和一些,他实在是讨厌这个野种老在他眼前晃。这是他的家,他的爸爸,压根容不得旁人的侵入。只要看着聂之鹤,他就又会想起聂同泽那一段龌龊的往事,童千雪的脸其实都忘的差不多了,结果却是女人不在了,还留着她的儿子来恶心他。

    可不只是她一个人的,还是她和聂同泽的儿子。

    聂慎童就不能细想,否则就会火冒三丈。他猛地放了叉子,精致的蛋糕叉碰到瓷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聂同泽就去握儿子的手,“宝宝怎么又不高兴了?”

    聂慎童想起来就觉得便扭,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的父亲,“就是你,管不住你那玩意,弄出这么一个野种来,送都送不走。我以后都得记着有这么一个人,你们就是存心恶心我。”

    他不高兴,父亲的这段错事,就是他一辈子的心结,而且真的要记一辈子。他比聂之鹤大那么多,所以将来肯定是他先死,所以他临死前都得记着有这么个恶心的人。

    他又想起了阿布,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可是就是认定了是聂之鹤故意松开绳子,把阿布引到小道上被车撞死。他现在就这样会耍心机,别说以后长大了,他会怎么对付自己?是不是也要把他弄死才甘心。

    聂慎童对他的厌恶和防备更是加重,他气呼呼的喘气,“我要是死了,我一定要把聂家砸了卖了。我就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扔了,也不会给他。”

    聂同泽肯定只会顺着儿子,他起了身坐到儿子的高背椅上,抱着人在怀里好一阵安抚,“是爸爸不好,聂家的一切都是宝宝的,宝宝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聂慎童捶着他的胸口,又被男人握住拳头亲吻,他委屈的都带了哭腔,“你现在这么说,可他毕竟是你的儿子,身上还留着你的血呢。等你老了,说不定就又觉得要对小儿子好一点,把我的那份都给他。”

    由着儿子乱说一通,聂同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就如长久哄的那样,“不可以怀疑爸爸,爸爸整颗心都是宝宝的,怎么还装的下别人。”他自己也心知和童千雪那段有多荒唐,只能一次次保证,“是爸爸不好,不生气了,还要跟爸爸过一辈子,让爸爸好好宠你。”

    聂慎童栽在他胸口胡蹭,“真不要脸,谁要跟你过一辈子,你把我关的还不够。”

    聂同泽眉头却皱了一下,掐住儿子的下巴就吻上去。聂慎童推推他,反正是推不开,就又绕住父亲的脖颈,唇舌重又缠绵的交缠到一起。

    儿子嘴里都是蛋糕的甜味,绵绵密密的绕在唇齿间。午后的阳光铺满了玻璃花房,父子俩的盛景也开到了极致,聂同泽拥有的终于不再仅仅是儿子单纯的占有控制,儿子的心早在父亲一日日毫无原则的溺爱中沉到了里面。纵然他还是嘴硬不肯说,身心也只留在了父亲身上。除了聂同泽,再也不会有人给他同样的第二份爱,余下的日子里,他只要随便爱着,耍小性子就行了。一直到父亲老的不行了,还是要拖着他,就是不会痛快的说,要父亲一辈子都只牵挂他一个人。

    聂慎童算盘打的啪啪响,就愿意给父亲点甜头,无论如何,男人永远只能在他的手心。

    他得意的不行,重重一吻聂同泽的唇,又在蔫坏,“等他走的时候,你得当着他的面亲我。”

    聂同泽真要失笑,“宝宝。”

    “我就是要他知道。”聂慎童实在小气的紧,“就算他姓聂,也永远别想跟我比。爸爸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他就只有看的份。”

    就跟护食的小猫一样,别说抢了,就是多看一眼都得朝人亮爪子。聂同泽又是满足他的小脾气,“宝宝想做什么都可以。”

    聂慎童是满意了,缩在他怀里犯困,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夏天快走到了头,聂慎童依然肆无忌惮的做他的小少爷。最后几天了,聂之鹤安静的就像个隐形人,所有的时间都和他错开,他竟都没办法找茬了。这样也行,眼不见为净。反正就这一次,以后他绝对不许这小子再回来,夏天本来就烦躁,就因为他,更没个好心情了。

    家里的厨师都知道小少爷爱吃甜的,夏天就快到尾声,也加着紧的给他多做一些消暑的甜品。聂慎童就满足在冰箱找吃的,他喜欢冰激凌,同时他更享受聂同泽来找他的那个过程。只要自己不在他身边,爸爸就会紧张,就要急匆匆的来找他,看到他在偷吃甜品,先假意斥责几句,然后再抱他回去,用甜言和亲吻絮絮说着半夜吃独食的坏处。聂慎童每次都听,每次都不放在心上。他就要爸爸这样在乎他,喜欢着甜食,更喜欢被父亲宠爱。

    夜深之后,聂宅里静悄悄的,聂慎童枕着男人的手臂,被抱在怀里安睡。他总是贴着男人的胸膛,像小孩子般的依偎。偶尔他发了梦,转个身,聂同泽马上就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都已经形成身体反应了。聂慎童白天睡够了,晚上醒过来,想当然的就要找点事干。他戳了戳聂同泽的胸口,他不醒,自己就喜滋滋的爬起来了,照样光着脚往外跑。地板凉浸浸的,反正等会爸爸会就抱他回去。

    他慢腾腾下了楼,早就熟门熟路的去摸厨房里的小灯,暗暗的一盏就可以,能供他看清楚冰箱的位置。聂慎童记得今天有窝蛋奶,椰汁西米露,他还琢磨着要不要拌个水果捞吃。只是刚走到冰箱前,脚下却是踩到了什么,刚刚站稳,一股尖锐的疼痛直接从脚心剧烈的蔓延开来,直冲到剧痛的神经里。聂慎童条件反射的大叫了一声,就摔到了地上。

    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伤口里流出来。聂慎童疼的发抖,想看清楚那些是什么,可是这一下疼的眼前都模糊了,他一定都流了眼泪,只在暗沉的灯光下看到冰箱前的地上有点点破碎的寒光,像是玻璃片。他已经没有心思发火了,只是疼的直叫唤,“爸爸,爸爸。”

    楼上的灯马上亮了,聂同泽叫着人,也从楼上下来。他急匆匆的,还以为在梦里听到自己的孩子喊疼,可是刚到厨房才知道听到的非虚。聂慎童正坐在地上,一见他就哭了,“爸爸,好疼。”

    “怎么回事?”聂同泽也急的发了热汗,心里急乱,赶紧开了大灯,快步跑到聂慎童身边。他是踩到了玻璃,直刺到柔嫩的脚心,地上那几块玻璃也被踩碎了,还能看到尖角上的血渍。

    聂同泽只能匆匆看一眼原因,根本来不及深思,抱起聂慎童就往外走,一边喊着管家和司机。负一楼的灯也接连亮起,所有人都吓的起了床,管家衣服也没穿好,急的跑过来,一看俩人的样子也慌了,连忙叫了司机,先带人去医院。

    整个聂家都被吵醒了,司机衣衫不整的开车,管家怕伤口大了要住院,先上楼收拾着小少爷的衣服随后送过去,他经过长廊,心里有点怪异,朝着最角落的房间看了一眼,又赶紧略过去了。

    聂同泽抱着儿子坐在后座,小心的去查看伤口,刚才在急乱中他翻了块毛巾按在伤口上,可是听着儿子一直喊疼,他压根就不敢再碰,只怕还有碎玻璃留在伤口里。聂慎童觉得那一脚明明踩的不重,可实在疼,他又娇气惯了,在父亲怀里肯定要哭,“爸爸,我好疼,疼死了。”

    聂同泽拍着他,就算知道儿子多是娇气的疼,还是急的心里发紧,“爸爸带你去医院,马上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