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因此迷恋痛。

    “好了,小主人。”阿尔杰低声唤他。

    “嗯。”秦泽睁开眼睛。

    “您还有什么……”吩咐二字还未说出口,秦泽便打断了他的言语。

    “你养长发很好看。”秦泽站起身来,仔细把玩他的长发,“金色的,在阳光下一定很漂亮。阿尔杰……这点倒是像她。”

    “亚莉克丝夫人吗?”阿尔杰微微歪着脑袋,双手叠放在腿上,“您谬赞了……亚莉克丝夫人不是我能媲美的。”

    “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秦泽闻言神色冷了下来,“你越界了。”

    “抱歉,小少爷。”阿尔杰连忙低下脑袋。

    秦泽冷哼一身,“若有下次,我割了你的舌头泡酒。”

    “感谢小主人的宽恕。”阿尔杰抬头看他,发现他正在穿戴衣裳,语气中不免有些失落:“今晚不留在这里?”

    “还有这事处理。”说到这里秦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入场券记得托人带给我……嗯对了,大概一个月后,我要接手这里,有些该留的,不该留的,清理干净。”

    “知道了,小少爷,是有了新线索是吗?”阿尔杰嘴角扬笑。

    “嗯,找到了士多德的儿子莫比,并套出了信息。”秦泽看着他,“这里也有你的功劳,当初若不是你告诉我这条消息,我估计到现在也难以查到线索吧。”

    “我的职责……是霍维长官命令我告知,我只是传话筒。”阿尔杰谦虚道。

    第36章 章三十六

    “呵……霍维。”秦泽冷笑。

    18

    秦泽赶回顾瑞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左右了。

    他用钥匙打开房门,顾瑞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似乎听到了声响,问道:“要吃几个蛋?两个可以吗?”

    秦泽脱去大衣挂在衣架上,“恩,可以。”

    顾瑞将做好的早餐放置餐桌,回身对秦泽说:“过来吃饭吧。”

    他什么也不问,就直直地盯着他走过来。

    他的衣服换过了,不是自己常穿的码,有些大,应该是别人的。走路的姿势也不是很自然,经过自己的时候……身上散发着他不常用的沐浴露香味。顾瑞在心里暗自分析。

    秦泽面对他直勾勾的目光也不躲,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地吃饭。

    顾瑞黑眼圈很重,他昨晚没怎么睡过。秦泽在心里想着:他一定有很多话要问,问的话就是说被狗咬了。

    但顾瑞却什么都没问。

    安安静静地陪他吃完饭后就收拾餐具进了厨房,秦泽还站在厨房外看了他一眼。他背对着他,默默地刷碗。秦泽这下也就不管了,他揉了揉脑门准备去睡觉。

    来回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中途还进行了体力活动……实在是有些疲惫了。况且阿尔杰的衣服对于他来说有些大了,穿着着实不太舒服。

    但他在房里还没睡着半分钟,顾瑞就进来了。他一声不吭地直接压在了他身上。

    “起开。”秦泽不耐烦。

    顾瑞置若罔闻,头埋进脖颈嗅了嗅,鼻尖蹭到喉结,有些痒。

    秦泽侧偏着头,用手去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起开。”秦泽有些烦躁。

    顾瑞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动脉处,很用力,牙齿好像要刺破那薄薄一层的皮肤,咬出血来。

    秦泽眸色一深,刀片都从腕间弹到指心。

    秦泽的刀一般藏在衣服里,胸前袖口以及大腿根部等地方。但是最近他常换衣服,也不适合随身携带刀具,就在左手佩戴一串珠链,里面藏着三片薄如蝉翼、长宽不过一乘五六厘米的刀片防身。这是他找人定做的,软硬适中,很适合暗杀。

    就在秦泽握着刀片准备划破他的脖颈时,顾瑞松了口,闷声道:“你去找别的狗了。”说罢便用舌头去舔他刚刚咬出牙印的地方。

    秦泽一下卸了力道,将刀片藏回腕上手链,冷声:“不想做,滚。”

    顾瑞抬起头,有些委屈:“在外面满足了,所以不需要我了?”

    装委屈……日常遇见有点恶心,但是在床上……

    秦泽还是很受用他这一套,茶颜茶色,比他之前喝的碧螺春还茶。

    他语气也放软了一些:“我累了。”

    “没事……我来动,宝贝。”顾瑞也知道他吃这一套,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拿嘴唇蹭了蹭他的唇,手早已经不安分地揉捏着他的胸部。隔着衬衣的布料摩挲,勾勒着形状。

    秦泽的胸捏起来其实非常的爽,他精于锻炼,身体上下每块都练得很好,线条也十分美丽。但是亚洲人的骨架都偏小,哪怕他俩的身高差不了几厘米,但起来还是比顾瑞小一些。

    尤其是那张脸。

    秦泽卸了力,有些急躁地解开了衬衣。

    顾瑞的手活还是好的,这让他很是享受。

    但新增的伤口也因衣服解开一览无余。

    顾瑞看着那些伤口,皱了皱眉头,问他:“你在自虐?”

    秦泽这才突然想到这码事,但他不是很想解释。

    顾瑞见他缄默不谈,也不在多问一句。他顺着脖颈一路稳下,避开伤口,然后停在了腹部,直接脱去了他的睡裤。

    腿上的伤口也瞬间暴露在他眼前,虽然已经缝了针,但顾瑞还是眸色暗了暗。

    他一言不发地从床头取过润滑液,开始给秦泽扩张。

    他生气了。

    秦泽也感受到了。

    但他没有想解释的欲望,也没必要让他知道。

    一个炮友罢了。

    他现在更多的是要享受他的服务。

    但他未扩张完有些粗暴地顶了进去的时候,秦泽还是要骂的。

    “你他妈……”秦泽整个人疼得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拽着腿往回拉去。

    肉刃劈开未全扩张的甬道,摩擦着软壁进入最深处。柔软的甬道好像是擦出一团火,火辣辣地点燃整个身体。

    那些疲惫和困倦在被点燃的性欲面前完全不算什么。

    “草……”

    秦泽眯起眼抬头去够顾瑞的肩,想要去和他接吻。但是顾瑞偏头躲开了。

    秦泽有些懊恼。

    他双腿环在他的腰上,一用力就将整个人拽伏在自己面前。“畜生。”他骂到,恶狠狠的、带着出气般直接咬在了肩头。

    顾瑞闷哼一声,下面不动声色的更卖力地顶撞,宛若打桩机一样拓宽他的后穴。秦泽被顶得闷哼出声。

    “啊……顾瑞……我……”草你大爷还没骂出口,顾瑞又直接把他声音顶散了。

    他这次是真生气了,毫不留情的一拓进底,每每都顶在深处的那块软肉,痛并着快乐一起。

    秦泽感觉自己好像在云上,但一会儿感觉自己跌落云端。

    他想抬头索吻,但是顾瑞紧抿着唇看了他几秒后就错开脑袋将头埋在他的肩头,一言不发。他的碎发蹭到脸上,很痒,但心里更痒。

    他想要更多。

    这不够刺激。

    他在脑中不断地叫嚣,想要更多。

    “给我。”秦泽红了眼眶,“我想要……呃……”

    顾瑞放缓了动作,低声问:“还敢吗?”

    秦泽再度没有接话,他用唇瓣去蹭他的耳垂。

    顾瑞见他不答,狠心抬起脑袋,就是让他蹭不到自己。秦泽不得抬起手去勾他,却被他用手按住。

    顾瑞紧抿着唇看向他,将性器抽出他的体内,缓缓摩擦着他的睾丸。

    这完全不足以他兴奋到高潮。

    秦泽红了眼睛,他想要抬起身体,但因为体位完全不能动弹,顾瑞把他卡的死死的。

    “踏马的……格兰特,给我肏进来!”秦泽不甘地怒道。

    “还敢吗?”顾瑞看着他,神色未变。

    秦泽偏过头,“你他妈管我……打个炮要那么多废话?”

    “打炮……呵”顾瑞闻此笑出了声,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们现在确实只是在打炮。但是,我不是你养的狗,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以为你很聪明。”

    顾瑞闻言眸色完全冷了下来,“abyss,我希望你能认识到,第一,我并不是想和你约炮才和你上床的。第二,我也不是你养的狗。第三,即使是约炮我也有我的做法,你不是绝对的leader。”

    “呵……”秦泽冷声,“当初在咖啡厅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没有权利干涉我。”他的目光也变得狠厉起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怎么,你是说这段时间你变强了?还是说你有什么价值值得让我关注你?或者说你让我爱上你了?很显然都没有。”

    秦泽弯了弯眉眼,假笑着:“既然没有一条合规,我就允许你用你的身体勾引我……不代表你可以越界。瑞,你是个聪明人不是吗?”

    顾瑞看着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是和你制定了这样的游戏规则,可没有说过最后拿到的是残次品。第一次我可以视而不见,但是这一次你自虐地有些过分了。”

    “残次品……”秦泽重复了他的话,忍不住大笑起来,语气尽是嘲讽,“哈哈哈残次品……顾瑞,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我哪一处,不像个残次品?你高看我了,我没那么完美。”

    对……没错,他生来就是残次品。

    他是残次品。

    脑海中一声鸣笛,忽然就不受控制。

    尖叫声,打骂声在脑海中不断响起。有些抓着他的头颅往墙上砸,有人拿着钢棍抽打他,有人把他摁在水里。

    他们说他是残次品,有男人有女人……那些尖锐的声音就在耳边。

    红色,满眼都是红色。

    “泽……泽……”有人喊他,就在他的耳边,一声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