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太多,所以纪炎打了车,坐上车开动没多久,一旁的姜夙歌却鼻子一酸,忽然就落了泪。

    他红着鼻头和眼睛,搂着纪炎的胳膊,泣不成声。

    纪炎没有出口安慰,只是默默的用纸巾给他擦着眼泪。

    从前的每一天,都过得太辛苦,所以在今天尤为特别的人生瞬间,忽而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时候,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了下来。

    看着路上的行人,有许多牵着小孩的家长,小朋友蹦蹦跳跳的准备和父母一起回家。

    姜夙歌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所缺失的爱总想着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到今天才明白,幸福是要 从自己身上找的,爱也是。

    回到酒店,姜夙歌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纪炎给他洗了洗脸,又弄了点热水给他喝。

    姜夙歌喝了两口,见他放下杯子,又伸手抱住了人。

    纪炎轻拍着他的背,柔声说:“早点休息吧,明早一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所有的不开心和困境都会过去的。

    姜夙歌仰起头盯着他,眨了两下眼睛,倏的亲了一下纪炎,见他一下呆住,直接喜极而泣,眼眶里眼泪还在打转,嘴角却扬起老高。

    “谢谢你陪我。”他说。

    纪炎却低下了脑袋,埋在姜夙歌的肩窝。

    感觉到锁骨处变得湿润,姜夙歌的笑意僵硬在了嘴角。

    纪炎在为他哭泣。

    有那么一刻,姜夙歌的心动摇了,他不可避免的想起小时候,再一次沉沦在那早已逝去的回忆里。

    可纪炎强迫自己的时候,无论他哭的有多么惨烈,也没能阻挡住纪炎恶劣的行为。

    眼泪可能会让人心疼,但于不在乎的人而言,它毫无价值。

    必须要将他的心剖开,露出里面所有的血肉,然后摔个稀巴烂,再践踏上几脚。

    一念于心不忍,就有可能变成再次刺向自己的尖刀。

    姜夙歌反复提醒自己,就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

    “纪炎,别哭了…”他的视线没有聚焦在任何一处,面上冷冷淡淡,却口是心非,“你抬头看着我,看着我好不好?”

    “我哭其实是因为开心,谢谢你今天带我去花火大会,最浪漫的事都是和你一起做了,如果可以,还想和你做更多更多事。”

    纪炎觉得自己真傻,居然被嫉妒和不甘吞噬,做出那种蠢事,如果自己能多和姜夙歌说说话,那这样温柔的嗓音一定会成为自己的专属。

    不过好在只是晚来了一些。

    他紧紧搂住姜夙歌,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温软的唇吻了吻姜夙歌的锁骨。

    姜夙歌觉得痒,笑着推搡他:“不哭了?那就起来,我看看你的眼睛有没有哭肿?”

    他向后仰,松开胳膊用双手捧上纪炎的脸庞,左右看了看,依旧好脾气的夸他:“到底怎么长得呀,帅死个人了。”

    “嗯……”纪炎没忍住笑了,他凑上前,嘴里喃喃,“我想亲你。”

    姜夙歌没说话,两人的唇瓣贴在了一块,纪炎得偿所愿之后退开没两秒,又在姜夙歌的唇瓣上啵了一下。

    接着反反复复这个动作好几次,把姜夙歌也给逗乐了,问他:“你干嘛啊?想亲就好好亲。”

    纪炎怔愣了一下,然后突然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姜夙歌推倒在了床上。

    好不容易全部憋回去的眼泪又哗哗往下流。

    他暗哑着声音,双手撑在姜夙歌的耳朵两边,缓慢而诚恳的说:“我真的好后悔将我们的关系变得一团糟,明明你那么好……”

    “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如果他能早些说,那姜夙歌真的会感动到流泪,可惜时间不会倒退,姜夙歌也找到了他真正想要的。

    看着纪炎越靠越近的脸,姜夙歌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气氛都拥有了,会走到这一步本来就在姜夙歌的预料之中,然而纪炎的手掌伸进衣服里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的瑟缩了一下。

    尽管过了那么久,他已经对情事了如指掌,却仍旧感到恐惧。

    实际上两人已经非常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不过最后一次的经历也并不美好。

    被当做性玩具一般压迫的做爱记忆里,深深的扎进了姜夙歌的脑髓,无论他怎么劝说自己,都忘不掉了。

    如今纪炎彻底收去了上位者的蔑视,却犹然令姜夙歌心有余悸。

    但姜夙歌的忍耐从不得已的窝囊变为了更加豁然开朗的大胆和无畏。

    给他们一个教训,然后毫无保留的舍弃过去。

    必须告诉所有人,曾经总是怯懦憋屈弱小的姜夙歌,终于成为了一个坚强、强大、而又独立的人。

    感受到姜夙歌的变化,虽然他极力克制自己,但纪炎还是被他轻微的小动作影响到了。

    他停下动作起身,满是心疼的看着身下气喘的姜夙歌,说道:“抱歉,不行的话…就不做了。”

    没想到姜夙歌摇了摇头,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

    “没关系,我相信你。”

    相信你不会再让我疼,但再也不相信我会喜欢你了。

    他们从接吻开始,轻轻的贴唇,再缠绵的缠绕舌头,然后轻轻的吮吸。

    纪炎想,原来接吻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全身的细胞仿佛都在颤抖叫嚣。

    可他在这之前,从来都没有和姜夙歌接过吻,尽管在那么多次的性爱里,他脑海里无数次闪过念头,但都被心中的恶意所打败。

    纪炎不蠢,其实他当初能看出来姜夙歌有渴望自己的拥抱和亲吻的时候,自己那时候只想要鄙视和讽刺他,所以错过了最好最好的时候。

    他永远错过了姜夙歌对自己的毫无保留和毫无底线的包容与偏爱。

    虽然在之前的做爱经历里有着许多痛楚,但是不得不说纪炎对于姜夙歌的身体有着充分的了解,以往不屑于去做的事情,现在尽数都想要实施。

    在纪炎握住自己下面开始舔的时候,姜夙歌差点一跃而起,他不可置信的抓住了纪炎的头发。

    “你……”

    他说不出话来,纪炎却为他服务的心甘情愿。

    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阴茎,姜夙歌躺回床上,无法忽视身体反应的仰长了脖子。

    纪炎边给姜夙歌口边脱了他的衣服,又空出一只手去揉他的乳尖,好似带着势必要让姜夙歌愉悦的决心。

    姜夙歌感到舒服的同时又觉得纪炎好笑,当然只是觉得他认真的样子单纯的很好玩。

    能从纪炎身上得到这样一个待遇,这场报复也算是有所收获。

    借着姜夙歌龟头渗出的粘液先做了点润滑,纪炎开始浅浅的为他做扩张。

    这些细微的有序的动作其实在他们两个之间显得尤为滑稽,因为纪炎从未做过。

    以前姜夙歌做的话,那他自己就会少一点痛苦,如果姜夙歌没时间做,那纪炎也不会浪费这个时间,只能两个人都不适的匆匆了事。

    包括强迫姜夙歌说那些侮辱人的话语,如今都成为了纪炎胆战心惊的理由。

    插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姜夙歌轻哼一声,没忍住射了出来。

    他今天好像特别的敏感,不知道是纪炎的脸太有冲击力,还是他的行为太令人振奋。

    在性爱里成为心理上主导方的时候,带来的精神高潮确实爽到极点。

    纪炎仔仔细细的为他扩张了许久,反复确认姜夙歌不会痛之后打算去抽屉里找酒店的避孕套。

    “嗯……”姜夙歌却看着纪炎,直白的开口,“你插进来吧。”

    主动和被迫主动完全是两码事,纪炎抬起姜夙歌的一条腿,从上往下的俯视他,眼底一片混沌,如果眼睛的情绪能够具象化,那此时纪炎的眼睛里一定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侧头亲了亲姜夙歌的脚踝骨,难得大胆发言:“如果你今晚喊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姜夙歌对他笑了笑,大言不惭的回:“那你试试。”

    tbc.

    第117章 一百一十六.不要甩开我

    116.

    洁白的双腿和脚背蹦成两条优美的弧线,腰腹被迫挺起,肚皮上的凸起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姜夙歌反手抓着枕头,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稀碎的呻吟,他的额头上都是汗,满脸的潮红。

    “哈嗯…呃……”

    粗长的巨物不停的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没有多少肉的腰部被一双大手握着,双腿被扛在肩膀上,没有任何能够逃离的空间。

    姜夙歌早已忘记自己说的话,他伸手抓住纪炎的胳膊,用被撞的破碎的声音开口。

    “嗯…不行…不行了,慢点……”

    纪炎很快的找到了姜夙歌的敏感点,便总是往那里戳弄,他在情事上还是留有一些恶劣心思,只想看姜夙歌被自己肏的六神无主的样子。

    “这么快求饶可不行啊?”

    他俯下身怜惜的吻了吻姜夙歌受伤的那只眼睛,下半身却异常放肆。

    姜夙歌不服,喘了几口气之后呛他:“说好的爱我呢?你根本就不听我的话!”

    纪炎被他可爱到了,放慢了动作,逗弄他:“可是你明明也很舒服啊,你下面吃的很紧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然而姜夙歌还是遭不住那源源不断涌来的快感,面对身体上的刺激,他还是想要逃避。

    “我才没有,你少胡说!”像是丢了面子,姜夙歌开始嘴硬指责他,“就你这技术,还早着呢。”

    “啊…!!”

    刚说完,纪炎就猛地顶了他一记,正中敏感点,姜夙歌腰腹都在颤抖收缩,差点没发泄出来。

    “那我可得好好努力了。”纪炎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

    姜夙歌放弃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翻起一点,手掌抓着自己的膝盖窝,开始从侧面大开大合的肏弄。

    “哼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