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明显在说谎啊。
而且随便他否定一句你就相信了吗，也太好骗了吧？
算了。
也不关我的事，而且这件事大概率和真人有关。
这个人类现在说这样的慌言，极有可能是为了遮掩真人的存在。
那我就更懒得插手了。
“你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爱丽丝一个人没问题吗？要不我还是陪你一起......”粉毛开始明显犹豫起来。
“没关系啦，悠仁君难得交上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不是吗。我呢，在东京也有很多好姐妹的，已经约好了哦。”
可悲的是，基本上都是女同那样的存在，根本没有什么纯洁的女子友谊。
虎杖悠仁：“...那路上小心，爱丽丝！”
吉野顺平：“爱丽丝小姐，再见。”
“嗯，你们也玩得开心。”
和真人扯上关系的普通人类......该说是笨蛋还是什么好呢。
我挥挥手，没有再回头。
·
·
利用此刻难得的闲暇时光，我决定按照之前的想法倒推出因为五条悟【归零】的真相。
那么，首先就是去与真人会面。
“诶——由爱意诞生的咒灵吗，很稀有也很有趣啊。”
真人果然流露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
然后随着话题的推进，又引出了——
“我倒是知道一位可以熟练操纵咒灵，并且对五条悟也很熟悉的存在。”
“并且，爱丽丝你也认识喔～”
...
...
所以。
经过一番交谈后，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夏油杰。
“夏油先生，辛苦您了。”
“没关系。”
伪装成人类的男子，笑得温文尔雅。即使是这种高强度教学，他依然摆出了一副姿态闲适的样子。
一举一动仿佛都经过刻意的丈量，优雅的计算。
系统果断开麦：「早说过了，这家伙从见你第一眼起，就在不动声色的勾引你。」
这次我选择轻声附和：「嗯，不愧是情场高手。」
稍微，捧一下它吧，让它开心点。
不能总是恶趣味的打击它。
系统显然颇为受用，深沉道：「也是老懂王了。」
还挺可爱。
再之后通过和夏油杰的聊天，我的确发现了很多问题。
比如，我最开始用来等价交换【记忆a】的代价应该是关于【五条悟可以看穿其他人的术式】，这个记忆。
这是一个无比重要的情报。
之前的我，只依稀记得五条悟确实拥有「六眼」，但是对于「六眼」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却被「等价交换」刻意模糊掉了。
通过夏油杰可以得知——如果不使用术式便不会被六眼看穿，仅仅只能感知到个体身体里流动的咒力。
也就是说，之前的我应该每次都在很勉强自己，不到最后一刻的极限状态，从不想回到【真实世界】之中。
那一刻的极限导致身体里还流动着术式之力，所以才会被五条悟在【真实的5秒钟】看穿。
那么那时的我，应该是为了彻底消除他【不断累加的真实5秒钟记忆】，所以才交换出了自己无比宝贵，不断叠加的【未来15钟记忆】。
这样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仔细梳理后，这应该就是全部的真相。
还真是垃圾啊。
因为不是自己的天赋术式，所以失去那些层层叠叠记忆的我，将彻底遗忘曾经学成的操纵咒灵术式。
一切又要从头开始。
只要想到这一点，我便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意......不断涌现自心核深处。
...
“还有一件不是很令人开心的事——「爱意咒物」也被高专回收到交流会那边了，真是坏事不断。”我叹了口气，故意说给他们听。
真人将手搭在我身后的沙发背上，主动安慰道：“那个我可以帮爱丽丝取回来哦~所以不要不开心。”
“我可以帮爱丽丝小姐取回来。”
与此同时，夏油杰也一同开口。
空气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那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嗯，如果由这些咒灵亲自出手将「咒物纽扣」取回来，那么高专那些人应该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我。
而且。
这些咒灵之所以会这么轻易地就要帮我，大概率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顺道」的。
不过，这两个家伙却很狡猾。
完全没有要说明这其实只是个「顺便」行为的意思，到时我同样会为了得到纽扣，为他们打很多白工，比如接应什么的。
根本不平等，也不划算。
那么不如便由我来亲自挑明吧，否则——
看起来就像是欠下了一个不小的人情。
简单来说就是，任何礼物都是明码标价好的。
——「不论是命运赠予的，还是男人拱手相送的。」
“这件事我们当然可以合作。在高专内部的我，可以帮咒灵这边规划好「交流会」那天的进攻、撤退路线，以及其他各个咒术师的情况与位置。”
“诶。”
真人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夏油杰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话说开了，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你们会拿到两面宿傩的6根手指，我会取走我想要的「爱意咒物」，不是挺好的双赢吗。”
这是从火山头那里套来的信息。
自从我们两人共同密谋暗杀五条悟后，友情可以说是一路攀升，套他的话简直不要太简单。
“爱丽丝小姐想得真的是很周到。”夏油杰忽然朗声道。
他的眼皮是略显淡漠的单眼皮，此刻微微低垂，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真人则是将虚放在沙发背上的手彻底搭在我的左肩上，嘴角微微上扬，“所以，这次的谈话根本全是在爱丽丝的掌控之中嘛。因为早已知道我们要拿走宿傩的手指，所以才提出来的吧？”
“嗯，只是觉得双方目标一致，合作起来会很轻松罢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大大方方的承认。
“其实，就算没有两面宿傩的手指，我依然会很愿意帮助爱丽丝小姐。”夏油杰这时笑了笑。
随着笑意的扩散，似乎也将他骨子里的疏离散尽了些，弯起的眉眼迤逦出近乎温柔缱绻的错觉。
“请不要误会我们对爱丽丝小姐抱有的善意哦。”他说。
哈？
诅咒，善意？
真是会装腔作势粉饰太平呢，这家伙。
真人微笑，“我呢，恐怕不是夏油嘴里那么做作的「善意」。是「情意」哦，爱丽丝酱。”
系统：「......这算不算修罗场？我觉得这两个人看彼此的眼神已经不太对了。如果不是表面还是同伴关系，恐怕早就打起来了吧......」
我一脸冷漠：「没有真的打起来，说明爱得还不够深。」
系统：「......牛逼的逻辑。」
达成针对【交流会计划】共识后，临走前我分别问了真人与夏油两个问题——
询问真人的问题是：“真人先生，你认识一名叫做吉野顺平的人类吗？”
对方漂亮的双瞳微微眯起，轻快回答道：“啊，顺平啊。认识哦，爱丽丝也见到了嘛？”
“嗯，和虎杖悠仁一起见到的。”
“那可真是有趣。爱丽丝认为顺平是什么样的人类？”漫不经心，带着十足恶意的语调缓缓铺陈在室内。
那是独属于人类恶意咒灵的难言物质。
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自身很普通，却与你主动扯上关系，大概是个笨蛋吧？”
“哈哈。”真人愉快的笑了，那双异色双瞳将我牢牢锁定，闪动着光芒，“所以说，我最喜欢爱丽丝了～”
夏油杰咳嗽了一声。
于是我转向他，也提出一个问题：“话说夏油先生为什么对五条悟那么熟悉呢？很多事情都很清楚的样子诶。”
“可能是因为，我曾经是他的挚友吧。”
“挚友？”
真是令人吃惊的答案。
“啊。高专时期哦。”
时间已经不多，五条悟即将返回高专，所以对于夏油杰与五条悟的具体过往，现在只能先挑最关键的来询问——
“那高专时期，五条悟有没有玩得特别好的女孩子？比如可以一起经常打游戏的那种存在？”
面前的黑发男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而且随便他否定一句你就相信了吗，也太好骗了吧？
算了。
也不关我的事，而且这件事大概率和真人有关。
这个人类现在说这样的慌言，极有可能是为了遮掩真人的存在。
那我就更懒得插手了。
“你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爱丽丝一个人没问题吗？要不我还是陪你一起......”粉毛开始明显犹豫起来。
“没关系啦，悠仁君难得交上一个志趣相投的朋友不是吗。我呢，在东京也有很多好姐妹的，已经约好了哦。”
可悲的是，基本上都是女同那样的存在，根本没有什么纯洁的女子友谊。
虎杖悠仁：“...那路上小心，爱丽丝！”
吉野顺平：“爱丽丝小姐，再见。”
“嗯，你们也玩得开心。”
和真人扯上关系的普通人类......该说是笨蛋还是什么好呢。
我挥挥手，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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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此刻难得的闲暇时光，我决定按照之前的想法倒推出因为五条悟【归零】的真相。
那么，首先就是去与真人会面。
“诶——由爱意诞生的咒灵吗，很稀有也很有趣啊。”
真人果然流露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
然后随着话题的推进，又引出了——
“我倒是知道一位可以熟练操纵咒灵，并且对五条悟也很熟悉的存在。”
“并且，爱丽丝你也认识喔～”
...
...
所以。
经过一番交谈后，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夏油杰。
“夏油先生，辛苦您了。”
“没关系。”
伪装成人类的男子，笑得温文尔雅。即使是这种高强度教学，他依然摆出了一副姿态闲适的样子。
一举一动仿佛都经过刻意的丈量，优雅的计算。
系统果断开麦：「早说过了，这家伙从见你第一眼起，就在不动声色的勾引你。」
这次我选择轻声附和：「嗯，不愧是情场高手。」
稍微，捧一下它吧，让它开心点。
不能总是恶趣味的打击它。
系统显然颇为受用，深沉道：「也是老懂王了。」
还挺可爱。
再之后通过和夏油杰的聊天，我的确发现了很多问题。
比如，我最开始用来等价交换【记忆a】的代价应该是关于【五条悟可以看穿其他人的术式】，这个记忆。
这是一个无比重要的情报。
之前的我，只依稀记得五条悟确实拥有「六眼」，但是对于「六眼」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却被「等价交换」刻意模糊掉了。
通过夏油杰可以得知——如果不使用术式便不会被六眼看穿，仅仅只能感知到个体身体里流动的咒力。
也就是说，之前的我应该每次都在很勉强自己，不到最后一刻的极限状态，从不想回到【真实世界】之中。
那一刻的极限导致身体里还流动着术式之力，所以才会被五条悟在【真实的5秒钟】看穿。
那么那时的我，应该是为了彻底消除他【不断累加的真实5秒钟记忆】，所以才交换出了自己无比宝贵，不断叠加的【未来15钟记忆】。
这样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仔细梳理后，这应该就是全部的真相。
还真是垃圾啊。
因为不是自己的天赋术式，所以失去那些层层叠叠记忆的我，将彻底遗忘曾经学成的操纵咒灵术式。
一切又要从头开始。
只要想到这一点，我便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意......不断涌现自心核深处。
...
“还有一件不是很令人开心的事——「爱意咒物」也被高专回收到交流会那边了，真是坏事不断。”我叹了口气，故意说给他们听。
真人将手搭在我身后的沙发背上，主动安慰道：“那个我可以帮爱丽丝取回来哦~所以不要不开心。”
“我可以帮爱丽丝小姐取回来。”
与此同时，夏油杰也一同开口。
空气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那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嗯，如果由这些咒灵亲自出手将「咒物纽扣」取回来，那么高专那些人应该就无论如何都不会怀疑到我。
而且。
这些咒灵之所以会这么轻易地就要帮我，大概率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顺道」的。
不过，这两个家伙却很狡猾。
完全没有要说明这其实只是个「顺便」行为的意思，到时我同样会为了得到纽扣，为他们打很多白工，比如接应什么的。
根本不平等，也不划算。
那么不如便由我来亲自挑明吧，否则——
看起来就像是欠下了一个不小的人情。
简单来说就是，任何礼物都是明码标价好的。
——「不论是命运赠予的，还是男人拱手相送的。」
“这件事我们当然可以合作。在高专内部的我，可以帮咒灵这边规划好「交流会」那天的进攻、撤退路线，以及其他各个咒术师的情况与位置。”
“诶。”
真人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夏油杰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话说开了，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你们会拿到两面宿傩的6根手指，我会取走我想要的「爱意咒物」，不是挺好的双赢吗。”
这是从火山头那里套来的信息。
自从我们两人共同密谋暗杀五条悟后，友情可以说是一路攀升，套他的话简直不要太简单。
“爱丽丝小姐想得真的是很周到。”夏油杰忽然朗声道。
他的眼皮是略显淡漠的单眼皮，此刻微微低垂，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真人则是将虚放在沙发背上的手彻底搭在我的左肩上，嘴角微微上扬，“所以，这次的谈话根本全是在爱丽丝的掌控之中嘛。因为早已知道我们要拿走宿傩的手指，所以才提出来的吧？”
“嗯，只是觉得双方目标一致，合作起来会很轻松罢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大大方方的承认。
“其实，就算没有两面宿傩的手指，我依然会很愿意帮助爱丽丝小姐。”夏油杰这时笑了笑。
随着笑意的扩散，似乎也将他骨子里的疏离散尽了些，弯起的眉眼迤逦出近乎温柔缱绻的错觉。
“请不要误会我们对爱丽丝小姐抱有的善意哦。”他说。
哈？
诅咒，善意？
真是会装腔作势粉饰太平呢，这家伙。
真人微笑，“我呢，恐怕不是夏油嘴里那么做作的「善意」。是「情意」哦，爱丽丝酱。”
系统：「......这算不算修罗场？我觉得这两个人看彼此的眼神已经不太对了。如果不是表面还是同伴关系，恐怕早就打起来了吧......」
我一脸冷漠：「没有真的打起来，说明爱得还不够深。」
系统：「......牛逼的逻辑。」
达成针对【交流会计划】共识后，临走前我分别问了真人与夏油两个问题——
询问真人的问题是：“真人先生，你认识一名叫做吉野顺平的人类吗？”
对方漂亮的双瞳微微眯起，轻快回答道：“啊，顺平啊。认识哦，爱丽丝也见到了嘛？”
“嗯，和虎杖悠仁一起见到的。”
“那可真是有趣。爱丽丝认为顺平是什么样的人类？”漫不经心，带着十足恶意的语调缓缓铺陈在室内。
那是独属于人类恶意咒灵的难言物质。
我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自身很普通，却与你主动扯上关系，大概是个笨蛋吧？”
“哈哈。”真人愉快的笑了，那双异色双瞳将我牢牢锁定，闪动着光芒，“所以说，我最喜欢爱丽丝了～”
夏油杰咳嗽了一声。
于是我转向他，也提出一个问题：“话说夏油先生为什么对五条悟那么熟悉呢？很多事情都很清楚的样子诶。”
“可能是因为，我曾经是他的挚友吧。”
“挚友？”
真是令人吃惊的答案。
“啊。高专时期哦。”
时间已经不多，五条悟即将返回高专，所以对于夏油杰与五条悟的具体过往，现在只能先挑最关键的来询问——
“那高专时期，五条悟有没有玩得特别好的女孩子？比如可以一起经常打游戏的那种存在？”
面前的黑发男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