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妄图利用我的代价。”

    “哈哈,所以这个秘密又可以交换出一个不错的情报啊。”

    【玩家支付出的秘密足以等价交换】:特级咒具「此世之恶」存放在五条家,合卺酒存放的位置以及结缘术式发动人员名单为■■■■■■■■■

    我弯腰拍拍他铁青色的脸,笑得无比灿烂:“我不会放过你们哦。”

    “一个都不会呢。”

    系统:「这样一来,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里了 ,很好。」

    我点头,「是啊,在这里浪费了很多时间,竟然比2.0还要长。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只要不是被关在黑屋子里,时间这种东西对于我们就是弹指之间。」

    其实就算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也不能精确估算出自己究竟存在于这个世间多久。

    甚至,心态也在恢复完整的记忆后产生了难以预估的偏差。

    物种的阅历与记忆的确代表着它存在的根基。

    现实世界里的5年前,我还曾经小小的担忧过无辜人类是否会因为我的花吐症异能力莫名其妙地挂掉。

    也想过当一个好女人。

    可是,现在......已经窥视到许多真相的我——

    只想得到真正的自由,可以放声在这个世界大笑的绝对自由。

    而不是像个家畜一样只能窝在某一个角落里,担心我与系统随时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掉。

    为此,就算不择手段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

    系统丝绒般的嗓音幽幽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向前看就可以了,不要回头。人类是一体的,诅咒又是另一个阵营——」

    所以。

    我只需要得到系统的理解就可以了。

    因为,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半身。

    .

    ·

    冬去春来。

    两面宿傩赤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我,语气是难得的差,“禅院家那个废物终于咽气了,你现在又要和五条家定下婚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嫁入大家族吗。”

    “冷静。”

    我抬眸看他,“你以为我想吗,你就没想过我其实也只是一枚可怜的棋子吗,很惨的那种。”

    听到这句话,两面宿傩没有再立刻出声呛我,反倒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其实你也不傻吧,相反还很聪明狡猾,多少也察觉到什么了吧。

    尤其在我的故意为之下。

    “宿傩,我也不想的,嫁入大家族等待我的命运恐怕就是不停地生孩子,对我实在没有什么实质好处。”

    我起身,拉近彼此的距离,“如果你想救我,就要变得很强很强,强到御三家出动所有人都无法杀死你。”

    你要积累很多很多的恶,这样才符合被【此世之恶】封印的条件,才能当一个合格的替代品。

    或者说,是祭品。

    两面宿傩笑了,肆意张扬,睥睨天下,“所以我的确是你的贵人,月见山深夏。”

    “月见山深夏么......”我主动握住那只充满力量的手,弯起眉眼,“结束后我不想再待在月见山家,也不想再叫月见山深夏,我只想当你一个人的深夏。”

    望着宿傩不可置信的神情,我从袖子里拿出他放在花灯里的字条——

    【愿你长命千岁,深夏。】

    少年人的心动犹如黑暗里指引前路的启明星。

    一旦动心大概会持续很久很久。

    他是恶的代名词,是诅咒之王,举世无双的力量能支撑他在一片堕落的污泥里爬起来,去把最后的深夏时节紧紧握在手中。

    未来那些糟糕的壁画啊。

    还有你暗中研究的那个...即将能主动碰触到我的术式。

    我当然不会让这一切真的发生。

    所以,这次我选择主动攻击。

    试问,如何让病态的人类主动放弃自己暗戳戳想要实施的可怕计划?

    其实很简单,只需主动告诉他——

    我也心悦你很久就好了。

    “这个花灯我可是托人找了很久呢,另一只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宿傩,还有时间。为了我,变得更强吧?”

    回应我的是狂风骤雨般的拥抱。

    即使艰难险阻,承受着非人的痛苦,两面宿傩依然触碰到了我。

    他主动拥抱了我。

    果然。

    他的术式已经快要成功,这一步棋并没有走错。

    未来的诅咒之王,期待你在不久后和我定下我真正想要的「束缚」——

    那样的话,便是「将军」了。

    这场千年游戏,也将在我的胜利笑容里完美谢幕。

    第42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布

    ***

    「为了我变得更强吧, 宿傩?」

    这句话如果换成其他人来说,两面宿傩能笑上三天三夜。

    当然。

    是嘲笑,是狠狠讽刺那个人的不自量力与自以为是。

    然后他会亲手结束这可笑的一切。

    随着年龄与阅历的不断增长, 两面宿傩认为——

    人类也好,诅咒也罢, 都是在以群聚、势力来衡量自身的价值,所以才会越来越孱弱渺小。

    【物种应当为欲望而战。】

    【渴求与理想, 是比女人重要的多的东西。】

    可是。

    月见山深夏仅仅只是一个女人吗。

    蓦然回首,她在他短暂的少年人生里, 代表的绝不仅仅只是爱情。

    更多的其实是「欲望」。

    欲望也是一种情感, 甚至可以囊括太多太多。

    敬意、渴求、爱欲、恶意、战意......

    这些混沌的感觉胡乱糅合在一起——

    让他为她深深着迷。

    【物种应当为欲望而战。】

    【月见山深夏就是欲望。】

    她诚然是一个过分美丽的女人,与充满男性力量的存在完全不同,但两面宿傩看她——

    总觉得像是在看另一个自己。

    有一瞬间,他觉得似乎窥视到了这个女人的某种本质。

    「它受伤了, 帮它包扎一下吧。」

    「他受伤了, 帮他也包扎一下吧。」

    前者是狗, 后者是一个男人。

    少女平静地说道, 对待两者并无二致。

    虚伪又真实。

    如果非要说她喜欢人类,那大概就像是人类喜欢狗一样。

    没多大区别。

    两面宿傩忽然就很想笑。

    违和感充斥在月见山深夏身上。

    她不会对他说教不让他杀人,但却会认真告诉他——你做的那些事不必让我知晓, 尽量少在我面前实行。

    意思好像是只要她不知道,她便没有罪恶一样。

    既想明哲保身的撇清, 却又放纵他的恣意妄为。

    美名其曰是尊重他的个人意愿。

    听起来还不错, 也解释的通。

    可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或许。

    从相遇的那一刻起, 月见山深夏就在图谋着什么。

    两面宿傩想到这里时又笑了, 带着浓厚的兴致盎然。

    其实最开始时她便直白地明牌了, 不是吗——

    她说, 他是她命里的贵人,可以成就她,让她变得更好。

    让人挑不出错处啊。

    所以未来的诅咒之王在上元节那天主动提出定下「束缚」,想看看她的反应,想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些什么。

    哪怕自己会因此而受到制约。

    可是她竟然拒绝了。

    真是,贪得无厌的人啊。

    ************

    我是有栖深夏,现在正在努力思考人生。

    五条家的继承人已经成年,这意味着婚约即将提上日程。

    但同样的,两面宿傩也要马上迎来自己的成人礼。

    虽然他本人对于这种垃圾仪式非常的不屑一顾,不过还是要意思意思。

    毕竟这也是一种暗示。

    “成年了就可以做更多事情了哦。”

    “各种意义上的。”

    我看着他笑。

    “那就把我的成人礼定在你和五条家结亲那天好了。”他挑了挑嘴角,也漫不经心地笑起来,带着十足的恶意。

    “我没有意见啊。”

    那天,怕是会很惨烈吧。

    两面宿傩这种类型啊,才不会带我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上蹿下跳地私奔。

    他一定会格外霸道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誓主权,用最恶劣的方式让那些不合他心意的事物通通毁灭掉。

    要玩就玩大的。

    刺激,心跳,早有预谋。

    现在的我们,姑且算是共犯。

    我也开始渐渐期待起来了呢。

    ... ...

    ... ...

    “大小姐,这身婚服您穿起来真的是美极了,很少有人能将白色这种寡淡的颜色穿的这么好看,五条家的少爷看到后一定会为您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