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朝夕相处大概能猜得到他想说些什么。
“想逃吗，不可能的。”我又悠悠补上一刀。
“——欸？”
白色猫猫瞪大双眼，看起来既生气又有点委屈，他唇角微压，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也是啊。
像你这种自出生起就没遭受过什么挫折的人类，应该很难忍受这种情况吧。
所以，就会令施暴者倍加愉悦～
冷暴力是暴力。
情感暴力同样也是暴力哦。
微风穿堂而过。
比起刚才和夏油杰训练体术时还要有存在感，无情的话语夹杂在其中，鼓噪着少年人脆弱的耳膜。
“五条悟，即使是最强——也有再也得不到的哦。”我压抑着自己声线里难以言喻的愉快。
好辛苦。
“没关系啊。”清风朗月般的少年音懒懒响起。
白发dk又下意识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后似乎是想到什么，又缓缓放下。他收回手的动作很慢很慢，慢条斯理地近乎于恶劣的欲擒故纵。
“那就重新开始好了。在我还没「出轨」前？现在，我可还是清清白白——”
樱花树下，五条悟散漫地笑了。
那双苍蓝眼眸分明写着根本不信这种狗血说辞，但却愿意为了接下来的对弈资格暂时暗自蛰伏。
“爱丽丝，就算是咒术师也不是只懂得打打杀杀，偶尔也会看些名著纪录片来陶冶下情操。”
“有一本书很好，忽然很想对你说。”
“典藏版《情人》里的名台词——”
“*在我很年轻时，一切已经太迟。”
“假如没有痛苦呢。”
“那么一切都会被遗忘。”
身高1米9的白发少年将腰弯出好看的流畅曲线，说出了让我微微出神的话语——
“现在的我才18岁诶，是比年轻还要年轻的存在，一切都不会太迟哦～”
上扬的欢快语调配合着鼓胀起来又快速破掉的泡泡糖。
有点病态啊，感觉。
思绪被轻轻拉扯，曾经也有一个人也对我说过这样类似的话语。
为什么记忆会那么深刻？
大概是因为——那时的我失去了很多记忆，最像个人类吧。
“你在想什么，还是在想谁？”
六眼让五条悟格外敏锐。
他用几根指节支撑起下颚边缘，语调因嘴里的糖果显得模糊又甜腻，“像爱丽丝这种类型在我之前应该谈过不少次恋爱吧？既然拥有可以穿越时间空间的能力，不妨也教教我吧。我也很想更早遇到爱丽丝酱啊。”
“比如，青梅竹马什么的。”
“那样就是彼此的初恋了吧？”
哈。
这家伙一本正经地说着什么青梅竹马，实际却是终于忍不住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间点」了么。
“说真的，我也很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语速缓慢地说道，没有回避对方有些咄咄逼人的视线。
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在网路咒灵空间里其实差不太多，依然无法说出【未来的五条悟会成为咒术高专教师】这一信息。
所以是游戏世界的意志么。
它究竟想做什么。
或者也可以说，它想让我做些什么。
五条悟视线专注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随即也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不再追问我关于时间空间的问题。
心照不宣哦。
所以说啊，幼稚鬼小学鸡什么的只是性格方面，这家伙本质上还是极为通透的。
......
联想到之前两面宿傩的壁画事件，我不禁开始深入思考，或许就如同五条悟和太宰治所说——
「正因为太年轻，一切还来得及。」
很多事情，未必如同肉眼所见。
如果不用梦境叠加、梦中梦去欺骗宿傩，那么壁画里的情景很可能会完全遵循世界线发生。
但因为使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便导致一切「看起来是发生了，实际上却没有真的发生。」
【世界被欺骗了。】
【但是大方向主线命运走向，却没有发生什么偏差。】
壁画里的场景并不会实际影响两面宿傩会不会完成契约，无论如何他都会代替我被「此世之恶」封印。
改变的只是我个人的「节点」宿命。
那么现在dk时期，又是意欲何为，这个时间段关于我自己的信息并没有明确的昭示......
还是说要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可是那对于我又有什么意义。
五条悟别墅里的双人游戏也好，真人莫名其妙弄的爱丽丝恋爱游戏也罢......都是很容易轻松达成的世界线进程，于我也不是特别重要的琐碎......
还是说。
系统：「游戏世界意志在逼迫你完全沉浸在这个世界之中，以最真实的姿态？」
世界临界值百分之40时开启了【咒术回战1.0】，那么结束这一切是否要将世界临界值拔高到百分之50？
不是没可能啊。
但是，一旦达到百分之50——
一切就不仅仅再是游戏那么简单。
系统沉寂片刻，突然有些一言难尽：「世界临界值达到百分之50之后，也许那个爱情emmm片异能力会被正式启用......届时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许会在脑海里看到非常不可描述的画面......」
「............」
不是。
为什么要在这么一本正经讨论事业线时，忽然提醒我那个格外羞耻生艹的垃圾异能力？
我决定无视这个无良话题，继续自顾自地义正严辞道：「按照我的计划，是要将世界临界值直接从百分之50瞬间提高至百分之100，然后再从容退出这个游戏世界。」
系统顿了顿，回复：「刚才的讨论其实也只是一个假设，虽然不排除那种可能。」
「啧。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就要在这里做出无比疯狂的事情。」
毕竟，那样才值回票价。
.
.
高专校园生活于盛夏时分正式开始，这是属于年轻人的仲夏夜之梦。
——个锤子。
醉生梦死啊。
所谓的学院生活究竟是什么？
集合与函数？
经典力学的成就与局限性？
物质的量在化学实验中的应用？
细胞中的元素和化合物？
咒术师未必不用上数理化，这个群体也不能全是文盲。
身边同学签字笔划在纸张上的声音沙沙作响，硝子死记硬背，夏油杰垂眸深思，五条悟天马行空。
所以说人类的青春大多时候都很无聊，浪漫这种抽象名词已然变得奢侈，到处充斥着黑色铅字笔与万恶的红色标记。
甚至不如说，因为班级学生太少，开小差都不好太光明正大。
唰。
此时一张纸条抛到我手中。
我从容打开——是五条悟亲笔，顺便还附赠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幼不幼稚。
【作业记得第一个借我抄，不许先借给杰。( ^w^ )】
然后又是唰的一声。
【作业的事情就拜托了。】
落款是夏油杰苍劲漂亮的笔迹。
不过是一丘之貉。
最后是硝子——
【爱丽丝酱你究竟喜欢五条悟还是夏油杰？】
啊这。
家入同学，为何你的画风如此清奇与其他两位同学格格不入，好好抄作业不好吗。
说时迟那时快。
夜蛾老师的确非常有做班主任的天赋，他犹如雷达般感应到了教室里的暗潮涌动。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忽然转身，让人十分地猝不及防，“上课时间传纸条，全部都给我去走廊罚站！纸条没收！”
不是吧。
我可是被连累的啊，老师。
但是这种时候如果大声喊出这句话，又会在同学之中显得很没有集体意识，绝对会被孤立排斥的吧。
哎。
人在江湖飘，总要有些身不由己。
夜蛾老师快步走到我面前毫不留情地夺走我手上的纸条，深呼吸口气，开始大声诵读起来。
可能这就是大型公开处刑现场吧。
“作业记得第一个借给我抄，不许先借给杰( ^w^ )。呵呵，这是五条悟没错吧，瞧你那点出息！”
说得没错，很中肯。
念完这张纸条后，夏油杰斜了一眼五条悟，同窗情谊可能于此刻惨遭滑铁卢。
“作业的事情就拜托了。这个笔迹是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太堕落了吧，搞什么鬼？难道是被五条悟终于带入深渊了吗.........”
“想逃吗，不可能的。”我又悠悠补上一刀。
“——欸？”
白色猫猫瞪大双眼，看起来既生气又有点委屈，他唇角微压，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也是啊。
像你这种自出生起就没遭受过什么挫折的人类，应该很难忍受这种情况吧。
所以，就会令施暴者倍加愉悦～
冷暴力是暴力。
情感暴力同样也是暴力哦。
微风穿堂而过。
比起刚才和夏油杰训练体术时还要有存在感，无情的话语夹杂在其中，鼓噪着少年人脆弱的耳膜。
“五条悟，即使是最强——也有再也得不到的哦。”我压抑着自己声线里难以言喻的愉快。
好辛苦。
“没关系啊。”清风朗月般的少年音懒懒响起。
白发dk又下意识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后似乎是想到什么，又缓缓放下。他收回手的动作很慢很慢，慢条斯理地近乎于恶劣的欲擒故纵。
“那就重新开始好了。在我还没「出轨」前？现在，我可还是清清白白——”
樱花树下，五条悟散漫地笑了。
那双苍蓝眼眸分明写着根本不信这种狗血说辞，但却愿意为了接下来的对弈资格暂时暗自蛰伏。
“爱丽丝，就算是咒术师也不是只懂得打打杀杀，偶尔也会看些名著纪录片来陶冶下情操。”
“有一本书很好，忽然很想对你说。”
“典藏版《情人》里的名台词——”
“*在我很年轻时，一切已经太迟。”
“假如没有痛苦呢。”
“那么一切都会被遗忘。”
身高1米9的白发少年将腰弯出好看的流畅曲线，说出了让我微微出神的话语——
“现在的我才18岁诶，是比年轻还要年轻的存在，一切都不会太迟哦～”
上扬的欢快语调配合着鼓胀起来又快速破掉的泡泡糖。
有点病态啊，感觉。
思绪被轻轻拉扯，曾经也有一个人也对我说过这样类似的话语。
为什么记忆会那么深刻？
大概是因为——那时的我失去了很多记忆，最像个人类吧。
“你在想什么，还是在想谁？”
六眼让五条悟格外敏锐。
他用几根指节支撑起下颚边缘，语调因嘴里的糖果显得模糊又甜腻，“像爱丽丝这种类型在我之前应该谈过不少次恋爱吧？既然拥有可以穿越时间空间的能力，不妨也教教我吧。我也很想更早遇到爱丽丝酱啊。”
“比如，青梅竹马什么的。”
“那样就是彼此的初恋了吧？”
哈。
这家伙一本正经地说着什么青梅竹马，实际却是终于忍不住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间点」了么。
“说真的，我也很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我语速缓慢地说道，没有回避对方有些咄咄逼人的视线。
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现在的情况和之前在网路咒灵空间里其实差不太多，依然无法说出【未来的五条悟会成为咒术高专教师】这一信息。
所以是游戏世界的意志么。
它究竟想做什么。
或者也可以说，它想让我做些什么。
五条悟视线专注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随即也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不再追问我关于时间空间的问题。
心照不宣哦。
所以说啊，幼稚鬼小学鸡什么的只是性格方面，这家伙本质上还是极为通透的。
......
联想到之前两面宿傩的壁画事件，我不禁开始深入思考，或许就如同五条悟和太宰治所说——
「正因为太年轻，一切还来得及。」
很多事情，未必如同肉眼所见。
如果不用梦境叠加、梦中梦去欺骗宿傩，那么壁画里的情景很可能会完全遵循世界线发生。
但因为使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便导致一切「看起来是发生了，实际上却没有真的发生。」
【世界被欺骗了。】
【但是大方向主线命运走向，却没有发生什么偏差。】
壁画里的场景并不会实际影响两面宿傩会不会完成契约，无论如何他都会代替我被「此世之恶」封印。
改变的只是我个人的「节点」宿命。
那么现在dk时期，又是意欲何为，这个时间段关于我自己的信息并没有明确的昭示......
还是说要改变其他人的命运？
可是那对于我又有什么意义。
五条悟别墅里的双人游戏也好，真人莫名其妙弄的爱丽丝恋爱游戏也罢......都是很容易轻松达成的世界线进程，于我也不是特别重要的琐碎......
还是说。
系统：「游戏世界意志在逼迫你完全沉浸在这个世界之中，以最真实的姿态？」
世界临界值百分之40时开启了【咒术回战1.0】，那么结束这一切是否要将世界临界值拔高到百分之50？
不是没可能啊。
但是，一旦达到百分之50——
一切就不仅仅再是游戏那么简单。
系统沉寂片刻，突然有些一言难尽：「世界临界值达到百分之50之后，也许那个爱情emmm片异能力会被正式启用......届时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许会在脑海里看到非常不可描述的画面......」
「............」
不是。
为什么要在这么一本正经讨论事业线时，忽然提醒我那个格外羞耻生艹的垃圾异能力？
我决定无视这个无良话题，继续自顾自地义正严辞道：「按照我的计划，是要将世界临界值直接从百分之50瞬间提高至百分之100，然后再从容退出这个游戏世界。」
系统顿了顿，回复：「刚才的讨论其实也只是一个假设，虽然不排除那种可能。」
「啧。如果真是那样，那我就要在这里做出无比疯狂的事情。」
毕竟，那样才值回票价。
.
.
高专校园生活于盛夏时分正式开始，这是属于年轻人的仲夏夜之梦。
——个锤子。
醉生梦死啊。
所谓的学院生活究竟是什么？
集合与函数？
经典力学的成就与局限性？
物质的量在化学实验中的应用？
细胞中的元素和化合物？
咒术师未必不用上数理化，这个群体也不能全是文盲。
身边同学签字笔划在纸张上的声音沙沙作响，硝子死记硬背，夏油杰垂眸深思，五条悟天马行空。
所以说人类的青春大多时候都很无聊，浪漫这种抽象名词已然变得奢侈，到处充斥着黑色铅字笔与万恶的红色标记。
甚至不如说，因为班级学生太少，开小差都不好太光明正大。
唰。
此时一张纸条抛到我手中。
我从容打开——是五条悟亲笔，顺便还附赠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幼不幼稚。
【作业记得第一个借我抄，不许先借给杰。( ^w^ )】
然后又是唰的一声。
【作业的事情就拜托了。】
落款是夏油杰苍劲漂亮的笔迹。
不过是一丘之貉。
最后是硝子——
【爱丽丝酱你究竟喜欢五条悟还是夏油杰？】
啊这。
家入同学，为何你的画风如此清奇与其他两位同学格格不入，好好抄作业不好吗。
说时迟那时快。
夜蛾老师的确非常有做班主任的天赋，他犹如雷达般感应到了教室里的暗潮涌动。
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忽然转身，让人十分地猝不及防，“上课时间传纸条，全部都给我去走廊罚站！纸条没收！”
不是吧。
我可是被连累的啊，老师。
但是这种时候如果大声喊出这句话，又会在同学之中显得很没有集体意识，绝对会被孤立排斥的吧。
哎。
人在江湖飘，总要有些身不由己。
夜蛾老师快步走到我面前毫不留情地夺走我手上的纸条，深呼吸口气，开始大声诵读起来。
可能这就是大型公开处刑现场吧。
“作业记得第一个借给我抄，不许先借给杰( ^w^ )。呵呵，这是五条悟没错吧，瞧你那点出息！”
说得没错，很中肯。
念完这张纸条后，夏油杰斜了一眼五条悟，同窗情谊可能于此刻惨遭滑铁卢。
“作业的事情就拜托了。这个笔迹是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太堕落了吧，搞什么鬼？难道是被五条悟终于带入深渊了吗.........”